第30章(1 / 2)
今早的阳光正好,透过没拉紧的窗帘落在稍显凌乱的白色被子上。
照亮昏暗卧室中无数沉浮的尘埃。
刺耳的闹铃打破睡梦中平缓的呼吸,阮流青蹙起眉,习惯性地伸手想关掉,却摸了个空,动作停滞一瞬,烦人的闹铃适时停歇。
阮流青困得眼睛疼,手背被人握着带进怀里,他小声呢喃句吵,转身钻进alpha温热的肩颈,又睡进去。
昨晚睡得晚,得益于楚韫抱着他说不停。
不应还不行。
楚韫拿脸去蹭阮流青柔软的头发,一双眼还闭着,整个人恨不得把阮流青揉进身体,揽着他的腰把人抱得紧紧的。
楚韫昨晚睡不着,硬拖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闭上眼,这会困得发懵,哑声道:“再睡一会。”
不知道是哄阮流青还说给自己听,总之话音刚落,只剩交织的呼吸。
他们都不是喜欢赖床的人,偏偏待在一起就能打破这种微妙的平衡。
再次睁眼是被接二连三的电话吵醒的,楚韫半睁着眼,看着陌生的备注,下意识接通:“谁?”
阮流青睡眼惺忪,窝在楚韫怀里发起呆。
“睡懵了?梁叔怕你有事,让邬喻过去找你。”许祢偏头看下手机屏幕。
楚韫眸色微变,困意瞬间消散,“什么鱼不鱼,我对鱼过敏。”
“……”许祢反应很快,冷声道:“你谁啊?流青呢?”
楚韫余光瞥向阮流青,后者正懒懒地眯眼打起哈欠,顿时恶从胆边生:“床上。”
“嘴巴放干净点!”许祢话里带着警告:“让流青接电话。”
楚韫垂下眼,捏捏阮流青的脸,压低声音道:“流青,流青正困呢。”
阮流青又打个哈欠,眼里带着浓浓的水汽,任由楚韫捏,声音因为困倦变得软软的:“找我吗?”
楚韫听得心痒,轻声道:“嗯,我说你还很困,他骂我。”
“……楚韫!?”冷不丁听见阮流青的声音,许祢拔高音量,不可置信又气急败坏:“你昨晚干什么了!给我从阮流青床上滚下去!”
接着便是急促的呼吸和警告意味十足的怒音:“你敢趁着流青失忆强迫他你就……”
楚韫心脏狠狠一跳,立刻掐断通话,心虚道:“阮流青,你信不信我?”
阮流青不明所以,仰头说:“为什么这样问?”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些鼻音。
他和楚韫离得近,隐约能听见许祢的声音。
“许祢打来的?”阮流青躺太久,身体软得发酸,“几点了?”
楚韫扔下手机,抱着阮流青亲亲他的脸,说:“嗯。十点。你朋友不知道我在你家,刚刚骂我,听他的意思应该是要把我赶出去,阮流青,你待会是信他还是信我。”
阮流青原本还泛着懒,乍然听见确切的时间惊得瞪大眼,“十点!”
楚韫点头。
“起来。”阮流青推开楚韫,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他记得闹钟才刚响。
楚韫手疾眼快地抓住阮流青的手腕,急道:“阮流青,你急着去哪,你还没回答我呢。”
阮流青动作稍顿,侧眸看他,无奈解释:“阿韫,我迟到了。”
“你在怪我。”楚韫抿着唇,眼里溢出委屈:“我也迟到了。今天专业课的教授很喜欢点名,脾气也差,没到三节课就得重修,我今天一天都是他的课,下午再没到明年就得重修了。”
阮流青愣住,脑子还没醒,一时忘记楚韫还在上学,他眨下眼,下意识安慰道:“没有。”
没由来的罪恶感让阮流青止住下床的心思,“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我待会送你去好不好?”
算算时间,许祢应该也快到了,楚韫心里急,“送不送另说,你先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阮流青没法,努力回想楚韫之前说过的话,但他真的没听清楚,只能回个大概:“嗯。”
“……”
“嗯?”楚韫挑起眉。
“……”
阮流青承认自己没认真听,他屈指勾勾楚韫的手指,直言道:“再说一次好不好。”
楚韫在他脸上凝视片刻,忽然起身抱住他的腰压进被子,恶狠狠地在他下巴咬一口,出口的话却轻的不行,连带着咬人的力道也像在舔舐:“阮流青,你刚刚只听见了十点对不对。”
阮流青无力反驳。
“也不全是,还有你下午不去上课就要重修。”阮流青碰碰他的耳垂,轻声笑道:“你咬得我好痒。”
楚韫抬起头,面色复杂,“重修我爸会把喵喵炖了。”
“为什么?”阮流青转不过弯,喵喵是只可爱的小狗,它不认字,没理由主人犯错要炖它。
楚韫把头埋进阮流青颈窝,嗓音闷闷的:“我爸对狗毛过敏,严重的时候闻到点味道都会,我抱喵喵回去的时候特意避开他,结果还是被发现了,他让我送回去,我不。”
“然后呢?”阮流青直觉楚韫藏着事,刻意放缓语调。
楚韫很久才说:“我气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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