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2)
楚韫急得到处问。给阮流青发的信息畅通无阻,可就是不见阮流青回哪怕一个字。
楚韫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是被阮流青骗了。心里的软肉像是被人肆无忌惮地揉搓捏扁,无处发泄的挫败将他无情裹挟。
……
……
一连消失大半个月,阮流青终于有空回到浅水湾。
为了给楚韫一点教训,阮流青特意躲在许祢家里,可没两天,阮扶砚突然把云际丢给他,一走就不见踪影,他只能硬着头皮坐镇云际。
手机传来一阵震动,阮流青下意识认为是楚韫发的,习惯性打开软件已读不回。
和预想的一样,楚韫发了条两秒语音,阮流青顺手点开,楚韫声音听着有些不正常,后调是哑的,像是生病:“阮流青。”
阮流青蹙起眉,他没听冯轶说楚韫在生病。
阮流青正要回一句,冯轶的信息适时弹出来,等看清是什么,阮流青瞬间脸色大变。
前面的司机停好车,准备下车给阮流青开门:“少爷,到家了。”
阮流青抿着唇,急道:“掉头,去南山。”
司机下车的动作一顿,应道:“好的。”
“等一下,今天航线申请了吗?”阮流青说。
司机答道:“您需要的话十分钟内就能出发。”
“通知他们,五分钟后出发。”阮流青等不及司机下来开车门,快速下车跑向顶层,到的时候,私人飞机和飞行员已经就位。
去往南山的过程阮流青几乎坐立难安,二十分钟后,私人飞机成功抵达南山。
冯轶已经等在停机棚,看阮流青下来,焦急迎上去,跟着阮流青边走边说:“少爷刚注射了陈医生给的药剂,南山主楼已经清空了,信息素数值还是不断攀升,陈医生和先生不建议您进去。”
“楚韫在哪个房间?”阮流青只听见楚韫注射药剂和信息素数值不断攀升。
冯轶想拦他,又不敢真的动手,只能如实告知:“好在赶上周末,陈医生预计是前几天,但少爷一直没事,谁知道刚刚准备出门信息素就控制不住,速度太快,我忙着把人送出主楼,陈医生留在那了,刚刚陈医生发信息说去四楼泳池了。”
阮流青走得很快,上次来南山眼睛还没恢复,根本不熟悉路线,“带路。”
“往右边走。”冯轶带着阮流青边走边说,“少爷这些天可伤心了,情绪不好,易感期就更不好,您一连大半个月都不理少爷,先生怕出事,昨天已经找了苏恒同学过来,又被少爷赶出南山了。”
“少爷非说可以靠新药剂熬过去,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冯轶看着阮流青的微微发白的脸色,继续说:“您又不让我告诉少爷您和我有联系,我看着他茶饭不思的,心里头难受啊。”
阮流青听不下去,满心焦急,“还没到吗?”
“快了。”冯轶说,“少爷以前的易感期都很暴躁,先生都是提前让人把尖锐物品搬出去的,这次没来得及,也不知道会不会受伤。”
阮流青一听更急,火气一下就起来了:“明知道他易感期就在近期,为什么不提前做好准备?”
冯轶不敢出声。
靠近主楼,冯轶眉头皱紧,停下脚步,说:“少爷在四楼最里面那个房间,我是alpha,再靠近容易出事,麻烦您自己过去了。”
阮流青点下头,加快脚步,第一次觉得南山这么大,紧赶慢赶来到四楼最后一个房间,阮流青抬手敲门,根本等不到对方应他,开门闯进去。
迎面就看见楚韫靠坐在床边,浑身湿透,发尾的水顺着下颌滴进同样潮湿的衣领,手里把玩着一把透着寒的军用匕首,听见声,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烦躁和压迫。
阮流青猛地睁大眼,脊背瞬间布满寒意:“楚韫!”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