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 / 5)
“只要不再误食刺激性药剂,不被强光长时间直射就不会。”陈一镜耐心说。
温酒放下心:“那就好。”
阮云渚牵着他,闻言,拍拍他的手背,余光扫到一直站在阮流青身后的楚韫,想到阮流青昨晚跟他说的话,说:“小韫吃过午饭去客房休息一下。”
楚韫愣愣抬起头,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扬起笑:“好,谢谢阮爷爷。”
“陈医生也留下来吃个饭吧。”林锦说。
陈一镜放下箱子,笑着说:“回南山后就一直想念着浅水湾的饭菜,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阮温言从门后冒出来,满脸都写着高兴:“家里的饭很香哦。”
阮流青被她逗笑。
午饭的时候,阮温言拍拍身旁的椅子,对楚韫说:“阿韫哥哥坐这边。”
“好啊,那我坐阿言和哥哥中间。”楚韫扶着阮流青坐好,顺手摸摸阮温言的头发,“阿言是不是长高了?”
“长高了两厘米!”阮温言举起两根手指,特别兴奋。
阮流青用热毛巾擦干净手,说:“这么厉害啊。”
“嗯!”阮温言用力点头。
温酒放下心事,久违的露出笑意,看着阮流青说:“去去在南山待了一周脸都圆了一圈,闻沉养孩子确实有一套。”
楚韫刚要应,阮流青先说:“我在南山都是楚韫在照顾。”
温酒和阮云渚对视一样,说:“小韫之前在浅水湾就在生病,现在好点了吗?”
“可以去学校了。”楚韫有些拘谨,他对温酒和阮云渚的印象还停留在把他赶出浅水湾那里,突然的关心让他受宠若惊。
“听闻沉说你修了两个专业,能跟的上吗?”阮云渚说。
楚韫哪敢说跟不上:“可以,每天都在学。”
“什么时候毕业?”阮云渚又问。
楚韫说:“今年刚大三,后年毕业。”
“是准备进寰瑞还是打算自己干?”阮云渚说。
阮流青很轻地咳嗽一声,接过话:“爷爷要把他的家底都问出来吗?”
楚韫心里暖暖的。
阮云渚拿起筷子,不再问,顺手给温酒夹块肉:“尝尝这个。”
“去去爱吃鱼,来尝尝。”温酒说。
阮流青点头,接过楚韫递来的勺子,应道:“好。”
“妈妈给你挑刺,博古你先去忙吧。”林锦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慢慢把小刺挑出来,“去去小时候不会吃鱼,有一次还差点被鱼刺卡到,可把我们吓坏了。”
楚韫习惯照顾阮流青,对林锦说:“林姨,要不我来吧,我离他近。”
“不用,小韫你吃,去去以前只吃得惯我挑的鱼。”林锦把挑好的肉放在桌上,看它慢慢转到阮流青面前。
楚韫看阮流青一眼,把餐盘拿下来,递到阮流青手边,“吃吧。”
阮流青默默吃完。
“这个花菜也特别好吃。”楚韫用公筷夹到阮流青勺子上,“试试?”
阮流青同样吃完:“想喝汤。”
“妈妈做了。”林锦盛了碗汤,放在桌上,“妈妈晚上再给你做。”
“嗯。”阮流青说。
楚韫顺手把汤拿下来,搅温了放在阮流青左手边,又给他换了个勺子,“不会烫,小心别撒出来。”
“嗯。”阮流青一勺勺喝下去,他喝得很慢,像是第一次喝,又像是喝完就不会再有。
林锦跟陈一镜聊得很久,有感谢也有询问。
饭后阮流青喊困,楚韫扶着他上楼,轻车熟路地把阮流青送回床边:“要喝点水吗?”
“不用。”阮流青靠在床头,看着楚韫模糊的轮廓,忽然说:“你困吗?”
楚韫捏着被角的手顿住,垂眼呆呆地看着阮流青的眼睛。他的耳朵像是坏掉,阮流青轻飘飘的话在他耳边转悠一圈又掉进心里。
“什么?”楚韫不敢信。
阮流青在南山都没邀请过他。
阮流青很轻地眨下眼,说:“我想休息了,你困不困?”
楚韫这次听清了,快速把外套脱下来顺手扔去后面,说:“困!”
“我可以在你房间休息吗?”楚韫脸上挂着笑,站在床边,耐心等阮流青开口。
一秒,两秒,三秒,阮流青终于开口:“把灯关了。”
这是同意了。
楚韫‘啪’一声关掉灯,窗帘也被他关上,掀开被子坐在阮流青右手边,扶着他的肩膀让他躺好:“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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