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3 / 3)
楚韫看一眼,跟他描述:“有两只在睡,一只窝在小窝里抱着尾巴玩,妈妈不在。”
“毛发很蓬松,抱起来手感应该也很好。”楚韫说。
“住得高吗?”阮流青眯下眼,依旧看不清。
楚韫目测下距离,说:“不是特别高,我小时候能爬上去。”
阮流青垂下眼,忽然说:“不怕摔吗?”
“不怕,就是每次爬完我爸都要骂我,气急了还要追着我揍,但我那时候很小,哪里都能蹿,我爸其实也挺厉害的,每次都能把我抓回去。”楚韫笑道。
阮流青说:“几岁?”
楚韫回忆一下,给个大概范围:“五六岁吧,上学了就没这么闹腾了。”
“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几岁吗?”阮流青声音平缓,问得莫名。
楚韫眼里的亮光暗下去,他记忆力很好,尤其是对于讨厌的人来说。
“四岁。”
阮流青那年八岁。
他们所有的恩怨都来自那次温酒给阮流青举办的祈福宴上。
楚韫被靳闻沉养得天不怕地不怕,在后花园碰上的第一面就哭着朝阮流青扔石头。
当时的阮流青被温酒养得白白胖胖,但坏就坏在他前不久刚从树上摔下来,右眼被蒙上纱布,左眼也肿起来,腿也受了伤,坐在轮椅上不肯出去见人。
所以楚韫见到他的第一面就骂他:“丑八怪!大胖子!把模型还给我!”
这对于一个正处于心思敏感阶段又受了重伤的小朋友来说,是极其伤人的,阮流青听进了心里。
当时的温酒和阮云渚还没完全放手云际,对阮流青的照顾总有疏漏。腿伤好后阮流青就回到学校,即使他有强大雄厚的家世,可那个年纪的小朋友根本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
阮流青被明里暗里的针对,大多都是在说他眼睛上的伤口恐怖,说他快胖成球。阮云渚和温酒知道这些已经是半年后,因为阮流青说什么都不让他们参加家长会,说急了甚至还哭得喘不上气。
即使后来温酒帮他找回公道,童年的创伤已经藏进心里,他和楚韫的关系也渐渐势同水火,经年累月地看不顺眼。
“你说我丑,还拿石头砸我。”阮流青说。
楚韫没否认,说:“你先把我爸留给我的模型砸烂的,只有那个是他亲手做的,我让人修都修不好。”
那时候的楚韫还没从失去一个爸爸的阴影里走出来,阮流青把他的东西摔烂,快把楚韫气死了。
阮流青反驳道:“你的模型到我手里就是烂的,你砸我还不许我把它砸回去吗?”
“……”楚韫握紧阮流青的手,说:“当时大家都在吃饭,就你一个人躲在那,我跑过去就看见模型烂了,当时这么小,哪里反应得过来,但你后面也把它摔碎了啊。”
回想起这件事,两个人还是互相气不过。
“不看了,送我回去。”阮流青抽回手,转身就要走。
楚韫怎么可能把他放回去,拽着阮流青的手腕把人拉回来,从后面抱住阮流青,下巴枕在阮流青肩上,先道歉:“对不起,是我乱说话,是我不分青红皂白,别生气了。”
“你骂回来,打我也行,实在气不过我待会回去就吃东西,不健身了,我丑起来你再骂我,天天骂都行。”楚韫给出解决方案。
阮流青挣扎两下,发现根本挣不开,气道:“我也不喜欢丑alpha。”
“那你原谅我,我年纪小不懂事,口出狂言没礼貌。我都改!”楚韫抱紧他,夸他,“我小时候没眼光,阮流青一点都不丑,我喜欢阮流青喜欢得什么都愿意做,不要生气,让我考试挂科重修都行。”
阮流青听不下去,楚韫越说越离谱。
“闭嘴。”
楚韫才不闭,继续夸他:“阮流青性格好,脾气好,小时候胖胖得可爱死了。再来一次我一定跟在你屁股后面喊你哥哥,听你的话。”
阮流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偏头避开楚韫离谱的话:“不许再说了!”
“阮流青。”
“楚韫,你闭嘴!”
“阮流青。”
“好了,原谅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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