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3)
阮流青的话像是魔咒,把楚韫钉在原地,不敢妄动。
他抱紧阮流青,声音又轻又哑:“那你别动,我就抱抱你。”
就在楚韫以为阮流青还会乖乖听话时,阮流青却推开他环在腰上的手,说:“放开。”
他说得有恃无恐。
楚韫手里一空,看着阮流青的后脖颈,舔下尖牙,右手拇指轻轻擦过阮流青的手背,虽然舍不得,还是放开。
“阮流青,我……”楚韫双手撑在盥洗台,把阮流青困在身前,靠近他的耳朵低声说,“陪陪我。”
阮流青偏下头,企图躲开他声音,“带我出去。”
楚韫试图跟他讲道理:“阮流青,你不能这样。”
“我还能现在就离开南山。”阮流青把手搭在楚韫右手腕,肌肤相贴,能感受到的只有彼此滚烫的体温。
楚韫并不想听见这个,身体的燥热浓烈,视线从阮流青的后脖颈寸寸上移,最终停在他柔软的唇上,妥协说:“不要回去。”
楚韫的视线像是有实质,阮流青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最终落点。
“我给你摘了草莓,就在昨晚那个地方,我带你去。”楚韫带着阮流青走到阳台,看他坐好,才说,“一会就带你下去吃饭,你先坐一下。”
阮流青靠在椅背,凭着直觉望向楚韫,“你待在这里。”
“……”楚韫被迫停下脚步,耐心问他,“想要什么?”
阮流青脸上的红晕还没散掉,眼里的水光潋滟,看人的时候总会蔓延到心里,他看不见,目光也就不会收敛。
“阳台上还有其他椅子吗?”阮流青问。
楚韫咽下喉咙,答道:“可以搬出来。”
“那你去搬出来,放在我对面。”阮流青停顿两秒,继续说,“你腺体损伤,应该不能去学校吧?”
楚韫隐约知道阮流青想干什么,涩声道:“不能。”
“去把书拿出来,什么时候静下来,什么时候去吃饭。”阮流青说。
楚韫抿紧唇,忍着焦躁把书翻出来,带上椅子坐在阮流青对面:“好了。”
“低头看。”阮流青说。
楚韫按紧枯燥的书,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自从腺体损伤后,靳闻沉就把他的老师请回来,功课一点都没落下。
“阮流青。”楚韫喊他。
阮流青好脾气的应他:“嗯。”
“我饿了。”
楚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书里写了什么他没读进去,只知道阮流青的睫毛很长,眼睛很漂亮,淡蓝色的毛衣很衬他,就连阮流青的指甲也整齐可爱。
他似乎真的没救了。
阮流青说:“几点?”
楚韫看着他的眼睛,想合上让人烦闷的书,如实说:“十一点四十五。”
阮流青估算着时间,说:“继续。”
楚韫低下头,既看不进去也静不下来,他想抱阮流青,面对面的,只需要一下。
更想听阮流青叫他阿韫。
自阮流青恢复以来,楚韫只在梦里听过。
模糊的,让人听不清也抓不住。
时间是漫长的,不仅对于楚韫,也同样适用于阮流青。
十二点十五分,冯轶敲响紧闭的房门,楚韫终于得到阮流青的赦免。
阮流青拿起一颗草莓,食指沿着果肉慢慢往下,像是在确认形状,他说:“过来。”
楚韫的视线从阮流青脸上下移到那颗色泽诱人的草莓,又从阮流青指节回到脸上。合起书,起身走到阮流青面前,把书推进桌面,明知故问:“怎么了?”
阮流青晃下草莓,说:“尝尝味道。”
楚韫俯下身,抬眼直视阮流青,草莓混杂着阮流青身上的味道闻得他忍不住低头咬上去。
舌尖卷过阮流青的指节,楚韫将整颗草莓含进去,唇瓣蹭着阮流青的指尖,像是不小心,停留一秒,又迅速撤离。
草莓什么味道没尝出来,只知道阮流青的手也是软的。
湿润的触感让阮流青缩下食指。楚韫的烧似乎还没完全退下来,过高的体温缠绕在阮流青的指节上,明显,更无法忽视。
“好吃吗?”阮流青问他。
楚韫右手撑在阮流青腿侧,始终跟他保持着距离,“你可以试试。”
每颗草莓都是楚韫精挑细选的。
“带我下去吃饭。”阮流青点到为止,故意装作听不懂,“靳叔叔等急了会不会上来找你麻烦?”
“不会。”楚韫把手移到阮流青身后,说,“我十八岁就被他赶到潭江住,逢年过节才回南山,他自己一个人吃惯了。还记得吗?我带你回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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