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 / 3)
“已经通知过了。”陆文说。
接着便是长久的沉默。
陆文拿不准阮流青的意思,脑子闪过倒在地上的楚韫,试探道:“隔壁应该已经知道结果了,需要去看看吗?”
他只负责阮流青的身体,楚韫不在他管辖的范围,为了避免知道什么秘辛,非必要他是不能插手诊治的。
意料之中的,阮流青点下头,“嗯。”
陆文能看出阮流青的担忧,闻言,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把阮流青送到隔壁,“我还有工作,先走一步。”
“嗯。”阮流青被交给陈一镜团队。
刚进门,阮流青就感觉到里面的急迫,脚步很混乱,仪器的滴滴声此起彼伏。
“劳烦您等一下,预计还要很久。”
阮流青被推到一侧,隔着一道玻璃门无声等待。
他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久,更无法接受楚韫带病照顾他这么长时间。
嘴唇干得泛出血渍,阮流青沉默地等到那扇玻璃门打开。
陈一镜取下口罩,抬眼看见冷着脸的阮流青,心知不好糊弄,说:“他还没醒。”
“楚韫怎么了?”阮流青嗓音发干。
陈一镜抬下眼镜,说:“他,我签了保密协议,不是直系亲属是不能透露的。”
阮流青闭上嘴。
陈一镜眼里划过笑意,说:“他和我说过你是他男朋友,他很喜欢你,跟我说过很多次,如果情况属实,我也不算违规。”
阮流青蜷缩下指节,腕间的铃铛不合时宜的发出两声震荡。
“看来是分手了,那请恕我不能透露了。”陈一镜说,“他很难受,刚刚还在叫你。已经凌晨两点了,先回去休息,你的眼睛需要休息。”
阮流青依旧沉默。
陈一镜示意旁边的医生把人送走:“等他醒了你可以问问他,但什么时候醒我并不能确定,可能是明天,后天,或者更久。”
轮椅被人推起来,阮流青呼吸不稳,脱口而出:“楚韫腺体怎么了?”
轮椅停在原地。陈一镜挑下眉,看着阮流青瘦弱的背影,故意停顿几秒。
“看来你们的关系比我想象中的要亲密。”陈一镜说,“但这是他的隐私,你作为他的前男友,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清醒需要这么长时间?”阮流青问。
陈一镜说:“因为他持续高烧,身体已经扛不住。”
“陈一镜,他到底怎么了?”阮流青再也受不了。
陈一镜嘴硬得可以:“抱歉,我不能说。”
阮流青内心煎熬,不再跟他争论,出口的话带着气恼:“走。”
推着轮椅的医生朝陈一镜摇摇头,把阮流青推回房间,轻声嘱咐:“有事可以按铃,晚安。”
阮流青坐在床头,敷在眼睛上的药熏得他反胃。
一颗心焦得发胀,又气又难受。
“骗子!”
……
……
楚韫是在两天后的傍晚清醒的,陈一镜第一时间查看他红肿的腺体,告诫道:“你需要休息,放平心态。腺体受损不是小事。”
楚韫想说什么,张口便是剧烈的咳嗽。
“待会还有一瓶水,闭上眼安心等着。”陈一镜知道他的德行,说,“你前男友不承认你是他男朋友。”
楚韫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心就被扎一下:“他不喜欢我,我在尝试追求他。”
“我看未必,你晕倒那天,他很担心你。”陈一镜说,“但他嘴很硬,看样子很生气,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
楚韫看着天花板,眼里满是自嘲,不信阮流青会担心,阮流青明明快讨厌死他了。
接二连三的欺骗,阮流青不可能会原谅他。
更别说是担心。
楚韫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可恶,阮流青不喜欢他太正常了。
陈一镜偏头看向逐渐趋于平缓的心电图,突然拍下手,说:“不要悲观,他喜欢你。”
心电图升高一瞬,又沉寂下去。
“我拍了一张他的照片,坐在椅子上换药,特别好看。”陈一镜打开手机,翻出相册里唯一一张阮流青的照片,放在楚韫眼前,“好看是吧?”
心电图突然拔高,并且持续上升,直到传来滴滴的警报声。
陈一镜按灭屏幕,说:“别激动,配合我治疗就发你。”
“先给我。”楚韫眼热,心更馋,他已经没有阮流青的任何照片。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