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3)
阮流青动作稍顿。
像是没听清,声音因为埋在楚韫怀里有些闷:“什么?”
察觉到阮流青的僵硬,楚韫不动声色收紧他腰上的手,歪头凑近他的耳畔,一字一句道:“耳朵上的信息素,谁的?”
他说得很轻,落在阮流青耳边却似千斤重。
阮流青无意识攥紧楚韫的衣服,心跳快得几乎冲破喉咙。
他没想到在换了身衣服,且时间间隔过长的情况下,楚韫依旧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信息素。
他对alpha的感知能力在这一刻有了无比清晰的认知。
他们似乎天生就对陌生的同类信息素有敌意。
“阿韫……”阮流青偏下头,楚韫身上的热度将他整个人完全包裹,不留一丝缝隙。
楚韫低声应道:“嗯。信息素是谁的?”
他又问一遍。
带着温度的呼吸打在耳畔,阮流青没忍住缩下脖子,安抚似的跟楚韫打着商量:“那先说好,我说了你不可以生气。”
话落,楚韫只当没听见,好一会才回:“你先说。”
阮流青:“……”
他是想说。
“看。说是商量,我就让你先表个态你就哑口无言。”楚韫咬着牙轻哼,视线却紧锁着阮流青透着红的耳朵,像是要把它里里外外看个透。
楚韫说:“他咬你了?”
“那个alpha。”楚韫补充道。
他其实想问是不是有人亲过阮流青。
一般情况下,alpha的信息素是不会随便从腺体溢出来,除非是标记或者是亲密接触后才会导致另一方身上留有散不掉的信息素。
但阮流青是个beta,能在他身上留下信息素的方法只有拥抱、接吻以及更进一步的……
越想楚韫越难受。
察觉到楚韫骤变的情绪,阮流青忽然抱紧他,右脸几乎贴在他的颈侧,感受着他跳动的脉搏,说:“没有!”
“没有咬。”阮流青说:“我也没想着要瞒你,别生气,好不好。”
楚韫任由他贴紧自己,语气依旧生硬:“那你说,说不完整今晚多吃两碗饭。”
阮流青:“……”
楚韫心里有个大致答案,能贴阮流青这么近的alpha只有那么几个,冰雕基地里也只有两个。
据冯轶给的资料,梁丘跟阮流青爷爷是挚友,把阮流青当孙子养。
决计不会在阮流青面前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脑子里的猜想刚成型,耳边便传来阮流青略带忐忑的声音:“邬喻抱了一下。”
“……”
意料之外的没得到回应,阮流青心跳收不住。
“抱着哭了一小会,没有咬耳朵也没有其他不好的举动。”阮流青回忆道:“信息素,信息素可能是他的眼泪掉到我耳朵上了。”
“……”
依旧没有回应。
阮流青有些急了,从楚韫怀里抬起头,解释道:“我擦掉了,衣服也不是这一套。”
末了,他又说:“就抱了一下。”
楚韫面色发冷,盯着阮流青看了很久,然后一言不发地拆开蛋挞盒子,拿出左边的蛋挞塞进阮流青嘴里。
“听见了。”
阮流青下意识咬住蛋挞。
见他咬稳,楚韫松开手,自然地把拇指指腹的碎屑吃进嘴里,转而去牵阮流青的手腕,“掉地上我不捡。”
阮流青被他带着往前走,愣愣接住嘴里的蛋挞,他侧眸看向楚韫,心知这不是楚韫该有的反应。
他预想中,楚韫会生气,会像以前一样推开他就走。
可偏偏楚韫一样都没干,甚至有闲心给他喂蛋挞。
阮流青咽下嘴里的东西,说:“你不会不开心吗?”
楚韫:“……”
“楚韫。”阮流青不安道。
楚韫攥着他的手腕,顾左右而言他:“车在哪?”
阮流青想了想,看着逐渐陌生的地带,说:“走过了。”
楚韫顿了两秒,眉宇间的焦躁又重一些,他压着情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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