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阮流青嘴角扯出一抹弧度。
楚韫愣愣听着阮流青的话,耳朵酥酥麻麻的,连带着跳动的心都有了不一样的暖意。
其实阮流青很会跟人相处,无论是他还是阮温言。
“爸爸多久没回家了。”阮流青翻开她的字帖,临摹的比较生涩,但能看出来是下了功夫的:“写得很好啊,哪个字不会。”
阮温言依旧抱着他的手,写字是假,想和阮流青呆着才是真实目的,她随手指了个:“这个。爸爸元宵节回来过。”
元宵。
呵,大半年了。
阮流青边教边说:“想不想他。”
阮温言抿着唇,好一会才小声开口:“他好凶。”
“凶?他对你不好?”阮流青看着她肉肉的脸,又问:“想见他吗。”
阮温言说:“他不让我晚睡。想。”
“你不可以晚睡。”阮流青纠正道。
阮温言耷拉着眉。
阮流青见状捏着她的侧脸,“带你去找……”话刚说一半,便被楚韫截住:“别去!”
两人齐齐望向楚韫,阮流青说:“你知道我要去做什么?”
楚韫一时无话。
他能猜出来个大概,无非就是因为阮温言。
可阮流青不能走,谁也没法保证阮流青会不会在见到父母的那一刻就全想起来,何况他一走起码要半个月打底。
“或许……你可以试着相信我。”楚韫尽可能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值得信赖:“我信息素等级很高,档案和身份证都印有。”
阮流青静静注视着他,眼里藏着情绪。
他是个beta,但生理课教的东西都是一样的。
“我还年轻,信息素质量处于鼎盛时期,你让我试试,阿言她还这么小,我不会使坏。”楚韫由衷道。
阮流青知道楚韫话里的含金量。
见阮流青一直没出声,楚韫有些急,开口便是以前绝不会说的话:“你可以让人看着我。”
楚韫无疑是把自己放在地底。
阮流青终于说:“不用。”
楚韫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想再争取:“我……”
“不用人看。”阮流青说,“也不用这么努力推销自己,我相信你。”
楚韫被扼住的呼吸徒然放松。
alpha的安抚信息素可以完全将人包裹在自己的羽翼下。
楚韫用得生疏。靳闻沉在这方面没有亏待过楚韫,一直到他高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易感期来临后,靳闻沉才彻底断供安抚信息素。
他学着靳闻沉的样子,一本正经地板着脸,轻声道:“她会困。”
阮流青低头把小毯子罩在阮温言身上,即使他跟楚韫关系亲密,依旧没有让楚韫去阮温言的房间释放信息素。
“谢谢。”他真诚道。
楚韫轻哼,“本店不接收道谢,店长不爱听。”
“我请阿韫哥哥吃奶酪棒,请五个。”阮温言声音犯懒,状态却一点点好起来。
……
……
把阮温言送到学校,阮流青用导航找到艺术街7号。
门口挂着新鲜的花簇,透明的旋转门旁靠着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omega,很年轻,过长的刘海被他随意拨到脑后,是个清冷感十足的男性omega。
室外的阳光很刺眼,阮流青压下帽檐,默声走向门口。
直觉告诉他,他认识这个omega。
许祢听见脚步,抬眼轻瞥,眼睁睁看着阮流青从自己身边走过去,半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
“……”
“阮流青,你睁眼看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许祢收起手机,双手环胸盯着阮流青的背影,像是要把他里里外外都看穿。
阮流青脚步一滞,暗自吐出一口浊气,回头:“你好。”
许祢眼睫微动:“许祢。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上的同一个学校,连专业都一样。”
“抱歉。”阮流青努力把眼前的人跟好友列表对上,“我在努力恢复。”
许祢不想听他的抱歉,该道歉的从来就不是阮流青,他举着拳碰碰阮流青的肩,说:“对不起。快点想起我。”
昨晚楚韫被冯轶接走后,许祢也跟他道过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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