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他抽出来,上面赫然贴着几块陈旧的贴纸,毁坏程度不一,但缺失的部位都被画笔补全。
最下面写着一句:不能对阮温言好,不能待在家里,他们都是吃人的怪物。
阮流青瞳孔一颤。
手上的牛皮纸被他扔在桌面,这完全是他的笔迹!
“阮流青!”楚韫喊得很急,他没错过阮流青眼里的惊惧,“阮流青你看我。”
阮流青按住牛皮纸,声线不稳:“我以前有跟你说过阿言吗?”
楚韫欲言又止,没失忆的阮流青不会跟他交心,更不会跟他分享生活,他直觉阮流青是发现了什么:“怎么突然这样问?”
阮流青的目光像是能透过冰冷的屏幕,看得楚韫脊背发凉。
“没提过?”阮流青问。
楚韫大脑急速运转,最终又撒下一个慌:“有,你说她很乖,很喜欢她。”
阮流青喉中干涩,分不清谁对谁错。
“真的?”
“真的。”
阮流青捏着眉心,脑子一阵刺痛,连带着视线都有一瞬间的模糊。
“楚韫,我头痛。”阮流青唇色发白,头痛眼睛也痛。
他的状态太糟糕,来得又猝不及防,楚韫吓一跳,恨不能钻进屏幕:“博古呢?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没事的,实在想不起来我们就不想了啊。把博古喊来。”
阮流青听不清,脑子像被针扎一样疼,又晕又胀。
“我让冯轶给博古打电话了,他一会就到。”楚韫后悔把阮流青送回去,没回去的话也不会受这样的罪。
有委屈不说,不开心也不说。
回去才半天,人都憔悴了一圈。
楚韫没听见回应,三两下翻身下床,顺手翻出一套衣服,边换边哄:“一会家庭医生就到你房间了,能不能动?算了,你别动,摔了更痛,就趴在这,我现在过去。”
阮流青额头渗出细汗,楚韫的话他也只听到个大概,“不用过来。”
“在路上了,现在掉头会扣分。”楚韫关上电梯,一边给冯轶发信息,一边说:“你别说话,趴下。”
电梯门一开,楚韫头也不抬地往前走,路过客厅时猝不及防听见靳闻沉的声音:“去哪?”
“不去哪。”阮流青嗓音发虚,带着鼻音,明显是不舒服。
楚韫下意识捂住扬声器,奈何他为了更清楚的听见阮流青的声音,刻意把音量拉到最大。
即使他捂住,依旧能清晰的听见阮流青的声音。
靳闻沉侧眸扫他一眼,慢条斯理地继续翻页:“回去睡觉,有事明天再聊。”
楚韫把手机反扣在掌心。阮流青像是没分清楚韫跟靳闻沉的声音,忍着痛说:“……好。”
楚韫:“……”
“想走?”靳闻沉捏着书页,“晚上容易上头,阮家的宝贝beta你不能睡,处理起来很麻烦。”
“嘟——”楚韫猛地挂断视屏。
“爸!”楚韫心脏狂跳。
靳闻沉脸不红心不跳,又翻一页,评价道:“迟早的事,这么封建干什么。”
……
阮流青半梦半醒间,喉咙干得发痛,他蹙着眉,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左脸却传来一阵凉意。
他偏开头,脸上的凉意紧跟不放:“痒……”
耳边适时响起一道笑意,很轻,轻到只剩气音。
阮流青睁开眼,满脸都是倦意,他定定看着天花板,还没从睡梦中反应过来,嗓音带着哑,“好困。”
“这么困啊?要不看看我。”楚韫屈指蹭蹭阮流青的脸,轻声道。
阮流青一愣,很缓慢地眨下眼,转头对上了楚韫的视线:“阿韫?”
“嗯哼。”楚韫顺手捏捏他的耳垂,说:“看到我都不笑一下。”
阮流青脑子没转过来,撑着床想坐起来,楚韫一把按住他,“别动,还痛吗?”
阮流青一直看着他,轻轻摇头:“不痛。”
“你怎么来了?”他问。
楚韫给他盖好被子,说:“你吓到我了,我过来报复你。”
阮流青整个人懒懒的,脸轻轻蹭进楚韫手心,尾音拖得长长的:“很快就好了,家庭医生让我好好休息。”
刚睡醒的阮流青暖暖的,捏着手感很好。
“昨晚看到什么了?”楚韫问。
阮流青答道:“我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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