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他的背很薄,肤色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白,肌肉线条流畅漂亮,显然是副吸人眼球的漂亮身体。
洗过澡,阮流青缓步走到楼下。他对这个家并不熟悉。
“哥哥!”阮温言趴在沙发上画小树,听见脚步‘蹭’一下抬起头,眼睛瞬间亮起来。
阮流青掀起眼皮,目光停在阮温言身上时无端柔和下来:“阿言在做什么?”
阮温言撑着垫子坐起来,非常热情的朝他招手,甜甜的说:“哥哥快过来!我在画大树,还有哥哥喜欢的粉色小桃子!”
阮流青眉眼染着笑,走到阮温言身旁坐下。
阮温言笑着又挪近一些,直到小手贴着阮流青的大手:“哥哥要不要看看?”
她献宝一般双手把画到一半的画举到阮流青面前。
阮流青心软软的。
“我看看。”阮流青无意识放低声音,仿佛带着与生俱来的柔情,“哇,阿言好厉害,大树都把房子整个圈起来了。”
“可是树为什么是蓝色的呢?”
阮温言眉眼弯弯,小朋友一夸就上天:“因为哥哥喜欢蓝色,所以蓝色的大树可以结好多好多好多哥哥爱吃的小桃子!结果的大树会把房子抱起来,这样哥哥在很远的地方都能看见。一看见哥哥就会来摘,一摘哥哥就会回家啦。”
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想象中的奇妙世界。
在她小小的世界里,哥哥不回家或许是家太小了,又或许是哥哥不喜欢她,但只要家里有哥哥喜欢的东西,哥哥说不定就会经常回来。
相较于阮家父母,阮温言跟阮流青待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更长。
阮流青笑意一僵,他看着阮温言稚嫩的脸庞,恍惚觉得自己失忆之前太过恶劣。
对阮温言是这样,对楚韫也是。
“我不在家的时候,阿言都在做什么?”阮流青问。
阮温言头一歪,小心翼翼靠在阮流青手臂上,汲取缺失已久的安全感:“阿言会去前院种郁金香,哥哥去晒太阳的时候会看到的。”
“还会去花园散步,去果园摘果子,去玩具房玩洋娃娃,拼乐高,去泳池玩滑梯,阿言不是一个人呢,保姆阿姨会哄阿言睡觉,佣人哥哥姐姐会跟阿言玩捉迷藏,管家叔叔会送阿言去游乐园。”
“还有兴趣老师会来给阿言上课。哥哥不担心,阿言会乖乖等哥哥回家的。”阮温言抬眼偷瞄阮流青,故作开心:“哥哥房间的花都是阿言放的哦!”
阮流青听着她细数生活的点点滴滴,越听越不是滋味。
“爸爸妈妈呢?”他问。
阮温言瘪下嘴,小朋友的情绪藏不住,难过委屈都会写在脸上,可偏偏话里是笑的:“管家叔叔说爸爸妈妈喜欢乖乖的小孩,他们工作很忙,阿言不可以打扰他们的。”
阮流青心里泛酸,心疼地摸摸阮温言的脑袋:“哥哥跟你说声对不起。请阿言原谅哥哥以前的不懂事好不好。”
“哥哥以后一定早早回家,不让阿言一个吃饭玩耍。”
话落,阮温言猛地扑进阮流青怀里,哭声由小渐大,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藏进滚烫的泪珠里。
阮流青把她抱进怀里,扯过一旁淡黄色的小被单把她整个人都罩住,拍着背,一声不吭地等着她哭完。
小小的人抱着没多少重量,可委屈却似有千斤重,压得阮流青喘不上气。
博古听见哭声忙不迭跑进来,焦急道:“怎么了阿言,是不是害怕了?没事的没事的,哥哥马上就下来了,别……”
安慰的话堵在喉口,博古脚步渐缓,愣愣看着朝他比噤声手势的阮流青。
阮流青收回手,轻声道:“阿言的画好漂亮,画完可不可以送给哥哥?”
阮温言哭得一抽一抽,窝在阮流青怀里直点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可怜又可爱:“……可以。”
“把头抬起来。”阮流青接过博古递来的热毛巾,轻轻擦干净小朋友哭红的脸。
阮温言其实跟阮流青长得一点都不像,但偶然做出的表情却跟阮流青如出一辙。
“水。”博古换掉阮流青手里热毛巾。
阮流青把温水递到阮温言嘴边,哄道:“喝完哥哥就回来住。”
阮温言简直难以置信,幸福就像奶酪棒,吃进去就有了。
她一口接一口喝完,看着空掉的杯子,幸福似乎具象化了。
“哥哥说过不可以骗人的。”
阮流青把她放回沙发,点头:“不骗你。”
“好耶!”
“哥哥去看我种的花!在前面。”阮温言穿上鞋,牵着阮流青就往前院跑。
阮流青怕她摔,刻意控制着速度,跑了一大圈,阮温言指着已经闭合郁金香,失望道:“我忘记了。”
阮流青却夸道:“很漂亮。”
阮温言眨下眼,眼睛一下亮起来,晃着手,跑到花丛边,飘飘然:“哥哥说你们很漂亮呢。”
晚间的风吹得人很舒服,阮流青没带过小孩,觉得大概就是这样,可博古却一句话击碎他的幻想。
“阿言分化后,一直没有得到过亲人的安抚信息素,夫人是个beta,但先生是alpha,我和先生说过,他似乎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刚分化的小孩没有足够的安抚信息素可能会产生心里问题,敏感,患得患失,亦或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安全感而变得异常胆小。”
阮流青冷下脸,连带着出口的话一起:“需要他他都不能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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