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3)
“给你买只蓝毛的。”他说。
润过喉,阮流青再开口便轻松很多,他说:“我也不记得自己对坚果过敏。”
即使他说得很小声,楚韫依旧能听出他声音的变化。
“不记得就不记得,以后不拿到你面前就是。”楚韫放下杯子,补充道,“冯轶把家里的坚果都丢了。”
“吓坏了吧?”阮流青没什么力气,勾着楚韫尾指的动作轻到让他不敢动。
楚韫确实被吓了一大跳,毕竟没有人能平静的看着一个熟悉的人忽然倒在面前,还是以一种慢点就救不活的姿态。
“你试试就知道。”楚韫脑子还印着阮流青惨白的样子,“为什么不打电话?”
阮流青捏着他的指节,低声道:“我想找你。”
楚韫无力反驳,他知道阮流青是在给他找补。
一个从不回信息的人,能接电话的几率为0。
“下次,我不乱来了。”楚韫垂下眼,保证一般。
阮流青知道他的意思,透着凉的指尖刮着楚韫温热的掌心,宽慰道:“不怪你。”
这确实也怪不了任何人,阮流青吃的时候一点事都没有,偏偏夜深人静的时候差点闷死在床上。
楚韫反手握住阮流青,掀开被角把那只没什么温度的手塞进被子:“你好好休息。”
他没有照顾人的经验,只知道病人就该两耳不闻窗外事。
可惜他忽略了阮流青是个刚睡醒的病人。
“我不困。”
楚韫不信。
他这个级别的alpha几乎不会生病,但易感期注射完抑制剂后燥的根本休息不好。
他深知难受的时候能拥有优质的睡眠是多么重要。
“你困。”
“……”
阮流青不困,背却痒得刺挠,他想伸手挠,身体又软得厉害。
他蹙着眉,苍白的脸总算有点血色,他轻拽着楚韫的衣角,说:“我痒。”
楚韫一顿,似乎没听清:“什么?”
阮流青有些难为情:“身上痒。”
“身上哪里?”楚韫说。
阮流青垂下眼帘,声音轻到几不可闻:“……背。”
楚韫听清了。
他眼神飘忽,他没理由拒绝,他清清嗓子:“那……我来?”
阮流青没应。
楚韫俯身半抱住阮流青的肩,他没敢使劲,让阮流青缓缓靠在自己肩上。
他不知道阮流青究竟是哪痒,只能顺着纤瘦的脊背寸寸往下。
“不是这里,右边。”阮流青贴着楚韫,手扯着他腰上的衣服,说,“可以用点力的,阿韫。”
楚韫用指腹摩挲着他的脊背,明明痒的不是他,可这股摸不透的痒像是会传染,透过无处安放的手钻进楚韫跳动的心脏。
“还痒吗?”楚韫想起冯轶昨天跟他提起,阮流青前段时间撞到了腰。
他恍惚知道是自己推的。
阮流青点点头,动作幅度不大,整个人放松地埋进楚韫怀里。
少有的记忆里,这样的温存几乎没有。
阮流青说不清为什么,他喜欢靠着楚韫,喜欢和楚韫拥抱,即使是安静地抱着。
包裹的触感让他从楚韫身上汲取了源源不断的安全感。
虽然这听起来很无厘头。
“你没感觉到我在捉弄你吗?”阮流青身上裹满药味,闻起来发苦,楚韫破天荒的没嫌弃。
要是以往,阮流青还没失忆前,楚韫总会挖苦两句。
阮流青把头埋进楚韫颈窝,嗅着他味道,很轻地说:“知道。”
他不是傻子。
“你不生气?”楚韫低声道。
说不生气都是假的,阮流青自认脾气没有表面这么好:“一半一半,主要想知道你想做什么。”
“现在知道了。”楚韫虚揽着他的后腰,视线扫过阮流青脖颈上的抓痕,忽然说,“我没有暴力倾向。”
阮流青当然知道:“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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