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楚韫,我在这。”阮流青一急,连名带姓的喊。
这回楚韫没法再假装听不见,他刚走出校门就看见了阮流青,想装不认识,阮流青非要喊他。
殷叙白小声和他咬耳朵:“阮流青叫你,你又惹他干嘛?看他那张冷脸,保不齐又要给你使绊子,快走。”
楚韫同样小声道:“走不了了。”
“啊?”殷叙白诧异,“那饭还吃不吃了?”
楚韫沉吟两秒,说:“你自己吃。”
殷叙白没砸吧出味道,眼见着楚韫往阮流青那走,冷不丁伸手拉住他,“你不会要跟他吃吧!”
“嗯,他非要缠着我。”楚韫避开他的手,说:“回见。”
殷叙白怔住。
阮流青收起手机,看着迎面走来的人一时无话。
楚韫看他一眼,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抬腿就要坐上去,可却在触及座位上的黄玫瑰时顿住。
阮流青一边开车门,一边说:“顺路买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楚韫没应声,俯身抱起那束黄玫瑰坐进车里。
“不喜欢的话可以扔掉。”阮流青拉起手刹,敏锐地察觉出不正常的气氛。
楚韫闻言,挑了朵最鲜艳的抽出,尖刺早在包装的时候就被店员折去,触手只有浅浅的凹凸。
楚韫垂眸,问:“什么意思?”
阮流青看着眼前的车流,说:“我跟你在一起多久了?”
楚韫嗅花的动作一顿,漫不经心道:“问这个做什么?”
“对不起。”阮流青由衷道:“我以前的某些做法确实有些过激,我不知道你还在上学,那天也不是故意那样……”
阮流青停顿两秒,接着说:“以后我不会跟你有太多的亲密接触,你好好学习,如果觉得我有打扰到你,或者是占据你过多的精力,你可以和我提分手。”
楚韫眸光微动,将黄玫瑰放置在腿上,话里听不出情绪:“谁跟你说了什么?”
“没人跟我说过什么。”阮流青没看他,“只是觉得你还小,不该三天两头就和你……”
阮流青话里的暗示太明显了。楚韫恍然,指尖轻点花茎,眉眼是藏不住的笑:“觉得对不起我。”
阮流青抿着唇。
“我说呢,怎么开窍似的给我送花,原来是赔罪啊。”楚韫随手将抽出的黄玫瑰扔在挡风玻璃前。
阮流青轻声道:“不是赔罪。”
“那是什么?”楚韫佯装不解。
阮流青侧头看了眼楚韫,攥着方向盘,说:“喜欢才送。”
楚韫眉头一挑,上了一天课的怨气霎时烟消云散。
“饿了,想吃湘菜。”楚韫故意道。
阮流青原定的是家西餐厅,他吃不来太辣的东西。
见他不说话,楚韫又说:“原来带我去吃饭不是为了赔罪啊。”他尾音拖得长长的,听起来有些犯懒,莫名让人不忍心拒绝。
“那你订个位置。”阮流青无奈。
楚韫订的餐厅离原定地点不远,稍微拐两个路口就能到。
刚一进门,楚韫便熟门熟路的带着阮流青走进二楼包间,看样子是经常光顾。
“伤都好了吧。”楚韫翻开菜单,状似无意的说:“要喝什么?”
阮流青的伤早就结痂了,“汤。”
楚韫一愣,“你南方人啊。”
阮流青摇头,记忆里似乎有在南方生活过的迷糊记忆:“你看着点,我没吃过湘菜。”
楚韫是故意带阮流青来这的,阮流青不吃辣在圈子里并不是秘密。
他存心要恶心阮流青,菜上桌的时候清一色透着辣味。
阮流青看得直皱眉。
“吃吧,试试这个小炒黄牛肉。”楚韫用公筷夹了小半碗给阮流青,“剁椒鱼头和东安鸡都不错。”
“还有这个肥肠。”人一但干起坏事来是真的不嫌累,楚韫夹了一次又一次,把阮流青的碗堆得高高的。
阮流青看着碗里小山似的菜,硬着头皮夹起一块鸡翅,进嘴的瞬间那股味道直冲大脑,良好的教育迫使他把嘴里的肉咽下。
“咳咳……”阮流青辣的闭上眼,想吃口饭压压,却无从下筷。
楚韫眼含玩味,亲自盛了碗汤递到阮流青手边,“喝口汤。”
刚出锅的汤冒着热气,阮流青显然是辣懵了,就着楚韫的手,毫无防备地低头去喝。
楚韫盯着他的发顶,感受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在阮流青即将碰到碗壁前,把热汤端走。
“不怕烫?”楚韫垂着眼,问着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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