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3)
等到那个答案并未浪费多少时间,横戈营的装束实在是太具有辨识性,解佩环在旁看着,第一反应就是这又是百里江搞出来的。
倒不是他擅长搞连坐,谁让上次找来横戈营的也是他?
对于这番解读,百里江也只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
“你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对方冷笑起来,又一字一顿地提醒他,“我当时能成功找来横戈营帮忙,本质就是因为横戈营和云娘是老相识了?”
解佩环脸色僵硬,一脸悻悻,好歹是没再说话了。
所以说啊,他讨厌这个。
……讨厌和她有关的故事里,偏偏有那么多的部分,自己不了解,不亲近,更无法干涉。
那些故事对她来说有多重要呢……
即使她自己不去提,不去想,解佩环也知道的——
就是重要到,即使这会自己去看她,她也是察觉不到的。
*
那名横戈营弟子装备是军中制式,其余极乐宗弟子也不曾阻拦,就这样看着信使骑着一匹快马,越过人群急匆匆地跑到了云琅面前。
“末将来迟。”对方气喘吁吁,对她的态度是毫不掩饰的谨慎小心。
“辛苦。”云琅温声应下。
信件很短,分明是谢安之本人的笔迹和私印,用的却是文绉绉的官方辞令。
云琅熟悉最初的谢安之,也熟悉后来那个慢慢成长的晋侯。
小时候的谢安之到处上蹿下跳,出身尊贵却毫无架子,说他一句黑皮猴子绝对恰如其分的合适;而后来的晋侯渐渐学着收敛神色举止,但骨子里仍是那个自小梦想和她行走江湖的赤诚少年郎。
……非要说的话,应当是那个险些丧命的雨夜,让一切都变了。
她不得不改名换姓,远走他乡,而留下的那一个,也得开始学着如何和人勾心斗角,言语客套,在脸上覆起一层温文假面。
但在这种明白给她的私信里,用谢安之的文字摆出来属于晋侯的架势,确实还是印象里的头一次。
她若有所思地停顿片刻,一抬眼,对上信使眼巴巴等着的眼神。
云琅:“……”
唉。
自小在一个地方长大就这点不好,熟人太多,有些东西想无视也不方便。
明知这里大概率要有个刚刚挖出来的坑,这群人更是连囫囵遮掩一下也懒得,但架势摆在这里,她只能顺着对方眼神,跟着多问了句:“除了这封信之外,他说没说别的什么?”
对方立刻摇头,神色也显出几分微妙且做作的凝重。
“侯爷的意思,是全都依着您的意思来,”他小心觑着云琅神色,很明显的吞吞吐吐。
“还有就是……他也说,您要是一直忙着这边没工夫,晚些回去他也没关系的,真的。”
云琅难得哽了一下。
信使也算熟人,她有点头痛地揉揉额头,轻轻叹口气:“行啦,要说什么,也都一起说了吧。”
“是,”信使小声回着,倒也没掩饰言语里的小小雀跃得意。
他清清嗓子,又煞有其事地形容起来:“倒也没什么,只不过临行前,咱们几个总瞧着那位身子似是有些不适,不过侯爷担心自己的事影响到姑娘,所以也反复提前吩咐过末将,不必和您提起此事。”
云琅又要叹气了。
“不是身边一直有大夫跟着?”她无奈道,“再不成,锦官城也有大夫啊。”<
信使小声咕哝:“主要是这次可能是那天雨夜的关系,沉疴未愈……”
云琅:“。”
她确信自己是找了大夫的。
不但找了大夫,还是用了人情请了药王谷闭关的长老过来,自己更是日日在旁盯着汤药,确定那半死不活的病秧子没什么问题了才走的。
和她在这儿翻旧账是吧?
云琅也是头疼,毕竟按着这个架势,她要是再不回去,怕是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的骨裂都能给她翻出来记账上,额外单算利息。
她定了定神,看着极乐宗的满地狼藉,本来还想着慢慢来,但晋侯搞了这么一茬,她也不好继续留着,慢条斯理地详细规划。
于是找来极乐宗负责的弟子和长老简单商量一番,林林总总,流水般吩咐下去,态度温柔亲切,也不曾越俎代庖。
几个极乐宗的长老见她直接开始指挥,本来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眼下见无需自家补上修缮费用,面前这个给出的建议也都是脚踏实地十足可靠的,也就缓了态度,认认真真地跟着商量起来。
临到最后,态度最冷淡的几位还有些额外的意犹未尽。不忘和云琅补充:“姑娘若是现在就要动身前往白鹭洲,我们这儿还有几匹上等好马,可借您一用。”
“这倒也不用,”云琅笑着摆摆手,“想来信使小哥应该早早准备好了,我不多留,马上就动身。”
信使在旁行了一礼,居然也就真的没反驳这句话。
“我离开后,这边的事情就要麻烦你们细心盯着,”云琅说完,又反应过来了另一件事:“还有就是小友……嗯?小友?少侠?”
她目光看向已经安静了太久的解佩环,眼中也有些探寻意味:“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啊……哦!”
解佩环没见过她这样子,本来还看得有些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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