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晋。江唯一正版(1 / 3)
柏溪今天杀青。
制片人和导演给柏溪特意准备了杀青宴。
虽然他客串的角色戏份不多,前后加起来只有几场戏,但这个角色在电影中是贺烬年那个角色的“前辈”,算是指路明灯一般的存在。
再加上柏溪在剧组遭遇重创时出手,堪称有情有义,这顿饭算是回馈,更算是感谢。
“真的不必这么客气。”柏溪试图婉拒。
“知道你不喜欢应酬,没安排别的人凑热闹,只有我和老李再叫上小贺,就当一起吃顿饭。”制片人握着柏溪的手,语气认真,“你要是不赏脸,我可要睡不着了。”
对方毕竟是圈内前辈,又是贺烬年剧组的制片人。
柏溪不好再拒绝,只能答应。
“我今天穿制服好看吗?”去餐馆的路上,柏溪和贺烬年坐子轩开的车。柏溪先前顾忌着人多,没好意思问贺烬年,这会儿才找出摄像传给他的照片拿给贺烬年看,“怎么样?”
“很好看。”贺烬年说。
“我今天问过导演,他说后面也会给你安排一场穿制服的戏。到时候你提前告诉我,我要去现场看。”没有人能不喜欢制服,柏溪也不例外。
不是出于什么过不了审的念头。
柏溪单纯觉得制服好看。
贺烬年应了声,但是看起来有点走神。柏溪觉察到他的情绪不大对劲,在他左手指尖捏了捏,问道:“贺烬年,你不舒服?”
“没有不舒服。”
“你如果不想和他们应酬,咱们就不去了。我看李导和你们这位制片人也不像是会计较这些的人。”
贺烬年在柏溪手上握了一下,说:“要去的。”
这种场合与其说是应酬,倒不如说是惺惺相惜的同行之间联络感情。柏溪虽然是靠着实力在圈内立足,但这样的人脉和沟通,对他来说有益无弊。
柏溪在意自己的事业。
贺烬年就只能比柏溪更在意。
到了饭店,侍者引着人进了包房。
导演拿出了自己带的两瓶酒,说是一直没舍得喝。
“导演,酒就算了吧。”柏溪在经历过陈今海的事情后,面对类似的酒场已经成熟多了。他并不打算为了所谓的客套,被迫加入任何酒局,“贺烬年伤没好不能沾酒,我也不喝酒。您两位还有一堆工作担着,就更不该拿自己的健康冒险了。”
莫说是在高原。
过度饮酒在任何地方,都是伤害身体的行为。
导演和制片人不算是爱酒之人,拿了好酒来不过是习惯了酒场那套表达“情谊”的方式。两人听柏溪这么说,非但不觉得失望,反倒双双松了口气。
“那正好。”导演把酒一收,笑着看柏溪,“不瞒你说,我这把老骨头,还真怕喝高了直接交代在酒桌上。”
没有酒,但并不影响一顿饭的氛围。
柏溪性情坦诚,再加上有贺烬年在场,与两人交流得十分流畅。
导演说到这次拍摄中遇到的事故及困难,都忍不住红了眼眶,对柏溪的仗义出手更是感激不已,光是以茶代酒就敬了柏溪好几次。
“您太客气了,我答应来客串,一是因为题材确实感兴趣,之前我也一直想接这类题材的戏,但是没有合适的找过来。二是因为贺烬年,我们俩……”柏溪看了贺烬年一眼,半开玩笑,“我们俩这交情,换成是我的戏需要客串,他肯定也会去的。所以就算真有人情,这人情也该记在他的账上。”
众人闻言大笑,只有贺烬年眉头拧着,心事重重的样子。
一顿饭结束。
两人依旧坐子轩开的车回住处。
“小心。”柏溪上车时,贺烬年帮着拉开车门,一手护在车门上方防止柏溪磕到脑袋。等柏溪坐好后,他才上车。
制片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导演也跟着笑,而后意味深长地道:“挺好。”
“嗯。”制片人与导演对视一眼,看破不说破,“这俩孩子都挺踏实的。”
车上。
贺烬年取出一个红包,递给柏溪。
柏溪看到红包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接过:“导演都给过了,怎么你还要给一次?”
剧组有不成文的惯例,如果有演员演去世或尸体的戏份,无论角色大小,剧组都会准备一份红包,金额通常不会太大,算是去去晦气。
但贺烬年这红包,摸着分量有点太足了。
“这么厚的红包?”柏溪转头看他。
“多放了点,冲冲喜。”贺烬年说。
柏溪觉得贺烬年真是太迷信了,但还是高高兴兴收了红包。
直到当晚,贺烬年半夜被噩梦惊醒。
柏溪才意识到,贺烬年所谓的“迷信”并不只是嘴上说说。
“没事了没事了。”柏溪生怕他碰到受伤的手臂,主动抱住他,一手在他身上摩挲着安抚,“要开灯吗?”
“嗯。”贺烬年声音几乎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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