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 / 3)
孟澜瑛低着头不说话:“妾、妾病着呢,难受的紧。”
她才不?想回去看那些讨厌鬼、害人精。
一想到她居然给这些人做事,她厌恶的不?行,想起来便难受。
萧砚珘看透她所想,慢条斯理喝了口茶:“你该回去一趟,明日就去。”
孟澜瑛抬起头:“为何?”
萧砚珘说了理由,孟澜瑛愣了愣:“也就是说那?些百姓没事了?”
“是。”
她没急着高兴,只是迟疑问:“殿下如此?,可是为了替清河崔氏遮掩?”
“想听实话?”
孟澜瑛点了点头。
“孤要说不?是呢?你信吗?”他眸光似幽深的寒潭,要把人吸进?去一般,身上那?股呛人提神的味道散去,冷淡清冽的梅香沁人心脾。
但孟澜瑛莫名鼻头一酸:“我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这还是萧砚珘头一次对她讲这些事,他声音轻缓,把来龙去脉解释了清楚。
但孟澜瑛越听越难受。
她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怎么擦也擦不?干净:“对不?起殿下,我害了您。”
萧砚珘没有说话:“你害孤什么了?”
“是我的错,您别怪其他人。”孟澜瑛咬牙,半真半假的把卫允华的行径揽在了自己?身上,也坦诚了那?两户受迫害的百姓就是她的爹娘。
萧砚珘听着她漏洞百出的话,叹了口气大度道:“孤不?怪你。”
孟澜瑛打了个哭嗝,愣愣地看着他:“为、为何?”
“你有孝心孤为何要怪你,一切皆是误会,孤也有错,此?事不?提了。”
“真的?”孟澜瑛心里愧疚越发的深了。
“孤不?说假话。”
但孟澜瑛心里的负罪感?一点没减少,太?子殿下人就是很好,她觉得卫郎定是因为她才误会的太?子。
两边她都没办法怪罪。
怪就怪她没有一点自己?的判断,傻乎乎的被牵着鼻子走。
她揉了揉眼睛,太?子修长的手端起粥递给她:“吃罢。”
心头大事被解决,孟澜瑛心里的郁气一下子就散了,感?觉病也好了三分?。
一碗粥三两口就下肚了,吃完还不?够,又吃了两碗。
萧砚珘静静地打量着她,眉眼溢出些笑。
这般傻,日后还是乖乖呆在他身边罢,免得被卖了还给别人数钱。
吃过晚膳,太?子留宿在了长信殿,孟澜瑛一改先前?态度,很是殷勤,又是磨墨又是倒茶,还给捏肩捶背,一副“王内侍”的模样。
“行了,歇着罢,你又不?是王内侍。”
孟澜瑛收回手,唇角的笑意还没敛尽,有太?子打通关系她这算不?算是走后门了,换个角度想,要是她没来替嫁,那?岂不?是她爹娘就得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往后余生?,都得在还债交税中度过。
她忽然想到卫郎还被蒙在鼓里呢,她得去告诉他,让他别瞎搞了。
“殿下……”她讪讪地小声喊。
萧砚珘抬头:“还有何事?”
“就是我那?心腹……还没得我授意罢手呢,要不?我去告诉他一声?”
没错,对于卫允华,她的解释是自己?拿钱收买了他,给了三十两银子。
所以?卫允华是她的“心腹”。
这么低端的说辞也就是萧砚珘没戳破她,他脸色淡淡:“后宫之人与前?朝侍卫接触有违宫规,叫王内侍去就好了。”
孟澜瑛哦了一声。
“可还躲着孤?”
孟澜瑛听闻后竟一下子明白他的意思了,她攥紧了手心,一时紧张。
太?子的意思是……那?个吗?
屋里没有冰鉴,她后背出了一身汗,把短衫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粘在额头,她喘息微微急促了起来。
她有些迷茫,太?子帮了她,她再拒绝太?子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况且,她好像有些没骨气的拒绝不?了太?子。
内心天人交战半响,萧砚珘冷眼旁观,了然:“既如此?,孤不?为难你。”
言罢起身就要走,孟澜瑛眼见?他要走,害怕他生?气下意识就扯住了他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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