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番外20(1 / 2)
聚会结束后,按照计划仅留下那两人留宿。
“你们晚上要注意安全,有事及时电话联系。”乃冰在门□□代,“那我走了哦。”
“好,路上小心。”
大伙走后,伊湛盈关紧门并反锁几次,回头与李浅溪面面相觑,“你要哪间房?”
“靠竹院那间。”李浅溪喜欢幽静。
她则将带的衣物、护肤品挑出来放好,回忆李源的眼神,总让人很不舒服,内心泛起极端抵触,若不是警方通报绑匪已认罪,险些以为是那人从牢里钻出来,或许是多疑了。
李浅溪换上睡衣,见她坐客厅里细致拆抑制剂包装,取出两管吸入注射器,亲眼目睹其撩开衣袖,臂腕间许多针孔。
感到惊奇骇人,凑过来好奇问,“你平均多久打一次,效果持续几天?”
“约十天。”
“要不还是谈个恋爱吧,死撑也挺磨人的,况且会有一种变相胁迫的感觉。”她意思是站在乃冰角度会很为难。
“我什么都没有了,哪儿来的心情。”
各自洗漱毕互道晚安。温润良夜,侧躺着右耳倾听细水涓流,正汩汩汇入池渊。脑海浮现众人嬉笑模样,忽然,画面转至那眼睛特写,蛰伏暗处散发幽绿的光。
伊湛盈疲惫醒转,梦里慌惧场景重现,早已是冷汗涔涔。勾动指间找回些感觉,想起身倒杯冷茶润口,蓦地停驻。
门外传来窸窣声,似脚步细腻,又像塑料薄片摩擦,还有间断狡黠的笑。
“还没为你把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
唱歌??
她掀开门露出道缝观察,只见某人穿着漂亮睡裙,自个儿踮脚尖撩群角翩跹起舞,姿态隽逸灵动,好似天真。
伊湛盈屏息凝神不打扰,目睹那即兴优美舞姿,聆听欣赏歌声。她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疯与灵只有一步之隔,永远想不到人的大脑能有多迷幻的奇思妙想。
该不会是在梦游吧,这种情况不宜打断。然而她发现李浅溪停滞,转去另一边抽屉里翻东西,拿出自己准备的抑制剂。
挑针管对齐光线,仰眸凝望,尖口直杵眼眉之心,从伊湛盈的后视角度看不清到底接近到什么地步。情态紧迫,她只得悄然绕背接着果断夺走注射器,把东西全部收好不让躁郁者再看见。
“伊小姐睡不着?要和我一起玩吗。”李浅溪眼色微醺,嘴角弯扬弧度不知是笑或讥讽。
“时间不早了,明天玩吧。”她小心翼翼怕触犯到别人情绪。
“你拒绝我。”她转身而来,缓扬起臂弯,一个简单动作似持续光年,只是要点触伊湛盈眉骨而已,质问或威胁。
“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你很恶心,但又恶心得不彻底,让人想摧毁,可偏偏死不掉。”
“??”她完全怔住,不知躁郁患者想倾泻什么,教导什么,振振有词很幽默。
李浅溪从身后椅子里捡起手机,解密隐私相册,一张张滑看后挑出某张,呈现在伊湛盈眼前,“你很美,尤其是快死的时候。”
心脏猛的沉堕,血色凄美蜿蜒,图片里那人正是自己,当时奄奄一息倚墙角,金发散乱沾满血沫,从鼻孔、嘴里源源不断漫出红色液体。
若不是还吊有口气,形同泥肉。
“你怎么会有这东西。”她紧压情绪,险些不能承受伤害二次重现,天知道那时如何克服的晕血症,而今只是看一眼便头晕脑胀。
“我还有很多呢。”
——砰砰。
突然有人在外面砸门,有节奏有耐性的击打,两人同时吓得发抖,伊湛盈见李浅溪慌忙把手机藏好,女人倒沙发里蜷缩着,双臂抱头似在逃避。
敲门声仍在继续,响彻如催魂。
凑去猫眼瞧,见一名男子身穿黑衣右手隐藏背后,突然眼睛挤来惊得人连连后退,照理来讲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
或是心理作用,如牛眼眶狰狞泛红光,记忆拉回那时在破烂废厂房里。她转身回屋找手机要叫保安,竟然不见了,而李浅溪换了个姿势端坐着,扫她一眼移开目光。
“把手机给我,你藏起来了?”
不肯回答,伊湛盈干脆抢来她的,紧急电话不需解锁,“喂?这里是山水廊桥潇湘院,有人擅闯民宅…”
话语刚落忽被猛地推攘。
女人冷漠夺回手机,刹时只听巨响,厚重红门竟被砸穿,卡木渣里的寒器是斧头。
巨斧挪开后露出大洞,有人通过破口往里窥视,此时她可完全确认,那茫然阴恶毫无感情的眼睛,塞满狂躁恶心。
伊湛盈躲回卧室将门反锁,懊恼古风设计菱形窗户,狭窄碍事好看不中用。声声鬼魅砸击传来,四壁震得酩酊摇晃,卧室门比外厅红木要脆弱得多,消几下子便捶穿。
李源迫不及待闯入,手持黑斧红透了眼,上回侥幸给她逃脱已是疏忽,怎可放过?
伊湛盈半身卡窗框里,恶人如死神接近,他急得连双手虎口都磨破,千钧一发之际拔腿躲过劈砍,美轮美奂的窗牖便爆裂破碎,木渣飞沫炸出,擦破皮肤火辣刺疼。
人没事只是被抓住脚踝,半截身子晃窗口外,匪徒硬生生将其拉回,遒劲乌手顺势抓到植皮创口部位。
指甲抠索,伊湛盈便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全身神经搅缠一块儿,撕裂痛感从毛孔蔓延至头皮,阵阵发麻。
那块被撕扯开,表皮耷拉着露出红创血口…
她哭了,泪水毫不受控制倾泻而出。
匪徒忽地松手,得以摆脱,捂紧血口爬起来一瘸一拐往前路逃,月光下踉跄奔袭过木桥,回眸间也无风雨也无晴,只有个拎斧的人在笑。
“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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