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1 / 2)
谈判不得不中断,因为实在是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甚至可以说是神异。
军中众多将士们眼睁睁看着裴青禾被雷追着劈,从营帐劈到营帐外面,这导致东宁的队伍多少有点气氛低迷。
而反之的是雍朔的士气还不错,有几位将军甚至私底下来找余山移,有一个年纪大一点的甚至还暗示他道“如此神异,莫不是陛下是天命之君。”
余山移下意识挺胸“陛下当然是天命所归,这世上哪里有人比陛下更合该立于高堂”但反应过来还是明白将军想表达什么,于是又补充道“山移这就写信回去告知余家,让他们通知林相他们,一起为陛下正名。”
以往君王在登基之后收拢民心,还得要亲自制造祥瑞之兆,如今现成的摆在这里,还能顺带拉踩一下东宁,简直是再好不过的机会了,不得赶紧让人宣传开来,令雍朔乃至所有国家都人尽皆知。
于是老将军满意的点了点头,不再过问。
裴青禾回去缓了好几天才敢继续来谈判。
他的胆子其实不是很大,但他跟系统关系不错,他们相伴了好几个世界,系统如今损毁百分之八十,别说完成任务,就是恢复系统都需要大量能量,裴青禾不能收手。
麻烦的是系统沉眠,所以大部分作弊功能都关闭了,连万人迷光环都用不了,只有部分道具比方说那个两败俱伤的天灾符文,因为价格便宜他从前囤了好多,如今还尚且能继续用。
不过任务者要的就是死人,要死的人足够多,没有人能干活生产,以至于技术、农业、科技全面倒退,才算是满足了目标。所以死的是哪边的其实不重要,不过一时半会儿裴青禾也不敢在楚南疏的面前用,他怕再次招来天道。
谈判就这么诡异的,按照楚南疏的想法谈下去了。
之后东宁与南瞻又打了两年,在这两年内裴青禾不敢冒头,于是合作以雍朔主导,以楚南疏的能力,不受辖制的情况下,他的所有目标都不是那么难达成,甚至连东宁军队都被侵入成了筛子。
战斗更是被楚南疏严格的用军纪与契约束缚在了战场上,束缚在了东宁与南瞻两军之间,所以死去的平民反而没有裴青禾与慕白打的时候那么多了,无意间为楚南疏稳定了民心。
裴青禾对此是不满的,他旁侧敲击的暗示过,什么“士兵需要发泄”,什么“南瞻乱民太多,杀一部分才能保证安定”……
但楚南疏没有同意,只是讥讽道“连情绪与下半身都控制不住的人真的能够服从命令,好好的为东宁开疆扩土吗?”
裴青禾的话语权本就不及他,而且楚南疏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了一张露出眼睛遮住下半张脸的面具,鎏金的眼眸冰冷沉静,像是能看破人心。
于是东宁公子不敢说话了,他只能咬着牙咽下了自己的不满。
再到后来等到玄漠拖不下去,两军疲乏,暗度陈仓太久的雍朔军队终于介入战场。
南瞻国灭,慕白没有被俘虏,早在发现无力回天的第一刻起,他就毫不犹豫提剑的杀了被自己折磨已久的沈宇,紧接着来到城墙上开城门投降,并拔剑自刎,只留一封信希望自己的识时务能让雍朔不杀尽慕家,对城中的百姓好一点。
东宁紧跟在南瞻之后,没有了万人迷系统,本身能力也不是太行的裴青禾拦不住雍朔军队,哪怕最后不得已用了几张天灾符,也被吸取玄漠战败经验的楚南疏早有准备的将伤亡降到了最低,所以也就拖延了一年,东宁国破。
不过裴青禾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踪迹。
不过他不重要,楚南疏不怎么关注他,毕竟自己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呢。
要知道如今在这广阔疆土之上,除去雍朔,竟然只有玄漠了,眼看着曾经遥不可及的野望,竟然近在咫尺。
正式对付玄漠之前,雍朔暂且安定了下来,准备好了修养生息,积蓄力量。
这一年,楚南疏三十一岁。
后宫仍然是除了谢如栩以外空无一人,谢如栩百无聊赖好多年,除了偶尔回都城的楚南疏,他没什么熟人。
但雍朔王宫也并未亏待他,药草、食物、衣服与宫殿,都给的是最好的,就是不自由,更联络不到一点手下。
班师回朝那天,谢如栩难得把衣服穿好了,拿着自己做的樱桃毕罗等在了章台宫的门口。
他自觉日子不能设么过下去了,不然与笼中禁锢的鸟雀有什么区别?
楚南疏回来的时候不早,天色已经染上昏黄,不过他并没有准备回寝殿休息,而是打算先去章台宫处理一会儿政务——正如谢如栩预料的那样。
踏着光前来的人年过三十,却半点不显老态,一身黑袍色调看起来威严,视觉上沉甸甸的,如同这个人这些年愈发积压的气势,吓人的打紧。
不过谢如栩喜欢他,哪怕不愿意承认,但喜欢就是喜欢,喜欢到面对这么一个人都一点提不起来害怕,他安静的看着楚南疏,看着他毫不畏惧下毒的,都不拿银针验一验就拿起一块樱桃毕罗,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嗯……我喜欢这个味道。”
鎏金的眼眸流光溢彩,比起这世间的一切珍宝都要漂亮。
谢如栩本就心存那些复杂的爱慕,这一下子更是挪不开眼睛,他征愣了片刻,脸上浅浅的勾起一点笑意“你喜欢就好,也不枉我……”
打听了那么久的帝王口味,练习了好些天才练出来的手艺。
楚南疏带着他走近章台宫,任由谢如栩磨好了墨,又靠在了楚南疏的怀里,他的声音很轻,就像是他这个人,总给人一种温柔错觉。
“南疏,这宫里好无聊呀……”
楚南疏知道他在暗示什么,于是沉吟了片刻……说实话,他是有过想把谢如栩永远困在这里,只能依赖他依靠他的邪恶念头,但心里也清楚的知道,谢如栩是飞鸟,囚笼会带走他的生命。
也到时候了,青月的残部早已经处理的七七八八,剩下那点不足为惧,只要谢如栩不去联络萧洛秋,他们掀不起波浪。
不过还是得留下一个把柄啊……
楚南疏沉吟片刻,他伸手摸了一把谢如栩的头发,这些年用药膳养着,冰凉又柔顺,摸起来如同丝绸“青月有大公主玉萱,孤会为她赐婚孤的四弟月离,他们生下的孩子将是孤的储君,但作为交换,我会杀干净青月宗室,只留下你与那位公主。”
这样一来,那个孩子将是雍朔与青月唯一的继承人,辅佐那个孩子,也正是辅佐青月,不然就再无指望。
而谢如栩呢,他被楚南疏看着,况且他也不喜欢女性,留不下后代,他能活跃于朝堂之上,但与玄漠合作却不能给青月给他带来任何好处,至少这样的好处绝对不如楚南疏承诺的。
谢如栩沉默了片刻,他的处境与楚南疏相似,但他的母亲早早死去,父亲也不偏爱于他,所以他对青月王室其实没什么感情,只有当年刚刚回去,被百般刁难的丑恶记忆。
因此这个交易对他来说心里门槛不是很高,于是思考了片刻,谢如栩很快点头“好。”
很快,青月残留的王室就被清理干净,而在那个孩子终于被还年轻的月离造出来之后,谢如栩摇身成为了大谏名下地位最高的小谏,与此同时他的夫人之位并未被废除,每夜依然在暖棠殿入睡。
这一次的风雨并未停息太久,两年时间,在谢如栩进入朝堂之后,萧洛秋递来了信件,是给楚南疏的。
他自知如今雍朔之大,玄漠赢不了战争,于是想要与楚南疏做一笔交易。
如今裴青禾的逃跑在外,但偏偏他手上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所以虽然这个人本身没什么本事,但也藏的严实,他还联络过萧洛秋,要跟萧洛秋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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