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历史军事 » 修仙纯爱文里当掌门 » 第159章

第159章(1 / 2)

走之前,例行与连朝溪告别,楼霜醉缠着缠着就缠到了师尊的身上,双修功法将灵力流汇聚,枝条旖旎的缠着那把好多年没飞起来的剑。

突然,那死气沉沉到楼霜醉以为不会再有动静的眼睫毛颤了颤,他疑心是自己看错,却见那眼帘真的掀开,露出那双浅紫色的,恍若梦里才能见到的眼眸。

连朝溪全身情/欲都被他掀起来了,哪里能不醒,哪怕是入定修复的状态下也得睁眼,他艰难的喘息了一声“霜醉……你……”

楼霜醉一时之间是呆住的,他疑心自己深陷梦魇,但又忍不住破罐子破摔。

——做梦又怎么样,无论是哪里的连朝溪,既然招惹了自己,到哪里都别想摆脱。

于是他又笑起来,下身发了狠的往下压,压到最不能碰的那个口,尖叫声压在嘴里破碎,只留下沉重的,近乎崩溃的喘息声。

“师尊……”苍白的指尖病态又充满占有欲的抚过连朝溪那比自己厚实些许的唇,就是这个地方,楼霜醉亲吻过成千上百次。

他近乎疯魔的想,都快被自己亲烂了,谁敢从自己手里抢?

于是又俯身抱上去,声音就落在连朝溪的耳畔,低低的,压着疯癫的笑,他说“您醒了呀?”

您是终于醒了吗?在抛下我三四百年,快到我们在一起的所有岁月那么长的时间之后?还是又一场海市蜃楼的梦境,昭示着我终于彻底疯了?

你怎么敢就这么丢下我?在许了我两百年情缘,在我彻底放下心接纳,在我离不开你之后?凭什么呢?为什么呢?

我那样的多疑,那样的尖锐,我为你抛下一切顾虑,一身尖刺,用最柔软的地方去迎接你,你又怎么敢伤害我?为什么要伤害我?

你怎么敢呢?

如果我真的疯了,那就请上天许我,至少在幻境里,我们应当永不分离。

楼霜醉的眼眶应该是红了,他像是蛇一样缠上去,死死的抱住那具躯壳,像是抱住自己最不能丢掉的东西。

当年他已经丢掉了连朝溪,总不能连具身体都留不住吧?

连朝溪被他压在身下,比起欲望更加能感受到楼霜醉的不正常,他被缠得死死的,近乎要揉进对方的身体里,真正做到永不分离。

做师尊的怎么能不了解自己最疼爱的徒弟,连朝溪观察了片刻,很快就意识到,楼霜醉是怀疑自己在做梦。

他患得患失,他怀疑突如其来的美梦是自己疯了,是自己终于承受不住,千里之堤终于溃于蚁穴,溃败于自己身上日复一日的孤寂与怨恨。

楼霜醉何曾这样痛苦,认识这么多年,他一向游刃有余,无论是在什么时候。

连朝溪忍不住心疼,他叹了一口气,张嘴在面前的莹润皮肉上面用力咬了一口,咬的很重,几乎要见血。

紧接着才怜惜的亲吻伤口,安抚一样的轻声道“你没有在做梦,霜醉,我醒过来了。”

醒过来了,在隔着漫长的,几乎是他们相处过的所有的岁月那么长的时间之后。

楼霜醉停住了,半晌,连朝溪才感受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的身上,那是楼霜醉的眼泪,他这辈子几乎没有掉过眼泪,甚至连连朝溪都没有见过。

少数几次都在连朝溪的床前,在那一个又一个,得不到任何回应的深夜。

连朝溪在昏迷之中也不是完全没有感知的,在熟悉的炽热感觉里,他突然就想起,昏睡之中触碰灵魂的那滚烫的几乎要灼伤心脏的炙热。

是楼霜醉在哭,他养了四百年,连滴眼泪都舍不得让掉的徒弟,在他昏迷之后哭了不知道多少回。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连朝溪的心脏突然就抽痛了一下。

连朝溪不知所措,隐约之间还有些慌乱,就只能凭着直觉,亲吻楼霜醉还挂着眼泪的脸颊,他还没有恢复好,几乎提不起力气,但只是帮自己的爱人吃干净所有眼泪而已,他还是能做到的。

楼霜醉沉默了好长好长时间,突然,他又勾起了唇角,露出一抹近乎妖冶的笑来,他说“连朝溪,你再咬我一口,好不好?”

只有疼痛才恍若现实,只有痛苦,才能让他确切的感受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可这种时候,连朝溪又怎么舍得让他再疼,于是只能叹着气,温柔的吻上了那本该薄情的唇。

于是楼霜醉的眼泪一下子又掉下去了,他好难过,委屈挤压着胸口,几乎喘不上气来,于是只能任由连朝溪亲吻,最后又恶狠狠的咬上梦里人的唇。

他哭着吮吸鲜血,又去舔吻伤口,他想控制的,但泪水还是一滴一滴的往下掉,仰头都眨不干净,他咬着牙说话,他说“我恨死你了,连朝溪。”

“我恨死你了!”

你怎么敢的,怎么敢这么对我?怎么敢这么抛下我!

但说着恨,眼泪却是烫的,一滴又一滴,烫的连朝溪也难过起来,他捧着楼霜醉的脸,轻轻擦干那咸苦的泪水。

他温柔又自责,声音坚定的说到“我爱你。”

他一遍又一遍的对楼霜醉重复,不厌其烦的告诉自己受了伤的爱人,说“我爱你。”

说“对不起,但是我爱你。”

连朝溪重伤未愈,却打起精神哄了楼霜醉一整晚,他抱着自己捂热的小蛇,在柔软的被子里一遍又一遍强调爱意。

他们成天厮混在一起,直到楼霜醉要去历劫的前一天,楼霜醉终于相信他醒了,相信他回来了。

并非没有怨的,但是他舍得做什么呢?最多恶狠狠的咬连朝溪几口,到后头自己还得去舔,舔干净上面的血与泪。

所以他说恨,恨连朝溪让自己这么痛,这么难过,可到头来自己什么都舍不得伤害,什么锱铢必报什么血债血偿,他能杀那么多人,能伤那么多人,唯独连朝溪,疼了也不舍的报复,怎么这样窝囊。

所以走之前,楼霜醉只是凶巴巴的拿起了自己准备了好久的金链子,把连朝溪锁在了床上。

他看着连朝溪,咬牙道“被金屋藏娇也是您活该!”

但连朝溪却没有任何惊讶,也没有任何反抗,只是温柔的看着他,轻轻的笑。

明明钥匙就在不远处的柜子抽屉里,而身上的链子也不是什么特别坚硬的材质,只要连朝溪恢复一点力量,就断不可能挣不开。

楼霜醉要是真想要他不能离开,最好的选择就是让他不能继续恢复,但这身下的玉床,还有整个暗室的阵法,哪一个不是加速灵力运转的?

所以只是在闹脾气罢了。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