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预警。有与非正攻亲密接触】148(1 / 2)
晨雾漫过松林,沾湿了枝桠间垂挂的青藤,日色被滤得昏沉,只余下鸟雀偶啼,一派静谧祥和。
楼霜醉拢了拢素色的衣襟,踏过积着腐叶的软土,却觉脚下莫名黏腻。白雾里还隐隐飘来一缕极淡的血腥气,混着草木湿香,几不可闻。
他的脚步微微一顿,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
方才就有异样了,比方说郁清的速度按理来说会比徐秋霁快,万万没有追了那么久追不上的道理,但他就是追不上,没有楼霜醉捣乱也追不上。
但是楼霜醉方才没有观察出什么,再加上这种东西一般不会在自己面前出现,于是才暂时放下,不过现在看来……
他浑身紧绷,本就潜伏地底的灵力骤然间沸腾,整个人警觉了起来,不过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什么都没有发现才最糟糕,自己现在可是渡化圆满,有什么是能在自己的面前都藏的毫无端倪的?
一瞬间,楼霜醉的脑海里浮现了那个很可怕的答案,他汗毛倒竖,手下意识去摸腰上的鞭子,但就在这个时候,他浑身一僵。
他的视角一向与藤蔓植物相连,所以哪怕是动弹不得,也能看见自己身后出现的那个“祂”,黑雾滚滚升腾,那不是雾气,而是杀戮之气混杂着业力与魔气。
修为低一点的人一下都不能碰,稍微沾到一点都会入魔。
渡化巅峰修为,木属性单灵根,在“祂”的视线下动弹不得,连满地藤蔓都僵住了,只能任由那个东西从黑雾之中凝结出属于人的手。
慢慢的,让人鸡皮疙瘩直冒的,那只苍白的手从楼霜醉的脖颈一路摸到眼睛。
祂说“同为杀戮之道,魔道的杀戮可不会比天道更差,你渴望权力……天道有五仙君,魔道只要你一个魔君,难道不是更好吗?”
魔的气息很冷,透着天然的蛊惑的味道,他靠在楼霜醉的脖颈,几乎是在贴着他的脸笑。
但比起诱惑,楼霜醉一瞬间泛起的却是恶心,他确实渴望权力,权力能让人不被欺辱,权力能保护在意的人,权力还能随心所欲杀死欺辱亲朋的恶人。
但如今他要保护的人还在辰月宗主峰内昏迷不醒,而害了连朝溪的人却肆无忌惮的在怂恿自己背叛!
怒火在层层上涨,远远胜过于对绝对实力的恐惧,也正是在这时候,楼霜醉头上不起眼的烫花突然亮了一下,转瞬间变了样子,成了一支簪子,正是天道赐予的簪子。
“……嘶,该死的天道”魔道骤然收手,他的指尖上俨然被烫了一个红印,脸色也变得不虞了起来。
秘境的天色还在不断变化,没一会儿功夫,整个天空乌云密布,隐隐约约有金色的带着符文的雷在涌动,这样的天雷比楼霜醉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雷劫冰劫火劫都要更可怕。
空间开始扭曲了,隐隐约约有一个紫色的身影出现在了楼霜醉的身边。
魔道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冷冷的笑了一声,讥诮道“狗东西,来的速度倒是快!”
不过就这么放过楼霜醉他可不甘心,要知道楼霜醉几乎从不踏足魔族,而在其他地方,天道的视线如影随形。
魔道等了好久了,如果不是当年大劫,释教的两位圣人为了赢,寻求了他的帮助,而且那两个人跟天道关系没有那么密切,今日也难找到这么一个绝妙机会。
下一次天道肯定就不会上当了,这可是很难得的……
魔道死死的盯着楼霜醉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他的声音拖长,意味深长“这么不喜欢我啊,但我就喜欢强扭的瓜呢,怎么办?”
话音落下,楼霜醉终于在天道的帮助下挣脱束缚,他寻着空隙想要脱离桎梏,却被魔道拽了一把,头重重的撞在魔道的黑雾里。
祂的手指不容置疑的撬开楼霜醉的牙关,把什么东西塞了进去,楼霜醉下意识想吐,但却没有成功,魔道没有撤手,而是就这样用力的,用魔气送了一把,逼迫楼霜醉咽下。
雪白的脆弱的喉结无助袒露,整个脖子盈盈一握,像是脆弱的玉石绸缎,那个凸起的地方上下一动,药丸到底还是被迫咽进去了。
天道的空间终于出现,祂开在了楼霜醉的身边,要传送他,而成功了一件事的魔道也不着急了,而是笑着恶意满满的赶在传送阵之前拍了一把阵法,成功扭转了阵法的根基。
下一秒,天道的灵体降临了。
那是一个白发紫眸紫衣的男人,但他看起来很空白,又很恐怖,空白是因为毫无感情,就像是一阵风一滴雨,恐怖是因为……那是呼吸抬眸之间就能决定生死的天道。
甫一现身,天道周身金雷便轰然炸开,符文如流火窜入乌云,将整片松林照得亮如白昼,他抬手一拂,凛冽的天道罡风卷着雷光直劈黑雾,所过之处草木凝霜,腐叶化为齑粉。
魔道桀桀怪笑,黑雾翻涌成巨兽之形,利爪裹挟着业火魔气迎上,金雷与黑火相撞的刹那,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地面裂开蛛网般的深壑。
只见天际金雷狂舞,地底魔气蒸腾,两者相撞的轰鸣震彻寰宇,连日色都被这毁天灭地的交锋吞噬,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明暗交替。
就在秘境闹得翻天覆地的时候,楼霜醉从传送阵里面摔了下来,魔道不知道给他吃了什么,连腿都没有了力气。
浑身灵力混乱交杂,热气蔓延全身,平日里雪白一片没有任何血色的皮肤都染上一点粉,只是偏偏要染在关节处,惑人的发紧。
他一出来,就神志模糊的掉进了一床柔软的红鸾暖被里。
换平时楼霜醉绝对已经反应过来了,再不济也已经开始探查四周情况,但现在不行,他连神智都模糊了,面具今天本就是乔装因而没有带,眉心也没有画红痕。
没有了遮掩,那张秾丽的脸浮现胭脂颜色,眼角与脸颊还有耳垂周围尤其红的厉害,也热的厉害,蛇哪里能要热着呢,一热就软了不舒服了。
金眸美人的手指紧紧抓着手下的被子,牙冠咬的紧紧的,可怜见的,呼吸间都在细细密密的发抖。
大门被从外面打开了,传来一阵莺莺燕燕的笑声,还有一股扑面而来的香粉气,领头的似乎是搂着什么人,看到床上有个人的身影的时候脚步顿了顿,笑道。
“这又是谁塞来的,爬床的我可不一定要啊。”
说着,声音的主人几步走近,他伸手去抓楼霜醉的头发,力道算好了,没打算辣手摧花,只是把床上的人拉起来,让自己看清楚——
这下子可好,看倒是看清了,但哪怕是见识多广的风流浪荡子,也忍不住呼吸一窒。
美人被迫抬头,细长的脖颈发颤,让他可怜的像是折了翼的天鹅,与药效抗争的时候隐约露出几分难以抑制的脆弱模样。
鎏金的眼眸盛着一汪水汽,氤氲氤氲,皮肤白的像雪一样,掐一把好像能掐出水来,薄薄的嘴唇咬出了血,反而像是涂了胭脂,宽肩细腰长腿,腰细的只有一点。
男人的手忍不住紧了紧,也不控制自己,伸手就摸到腰上去,那里弧度刚好,握着的时候好用力。
而美人看起来还没有清醒,连眼神都是恍惚的,意志挣扎间抿唇一下毒液都要淌出来了,像是一朵在人手里被反复搓捻过的毒花。
钱权具现化在那软床绫罗帐内流淌,金灿灿的像是欲望开出了花。
——艹!勾引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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