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1 / 2)
这种事情当然是不能实话说啊,但这六个年龄加起来说不定还没有楼霜醉零头大,以他们的本事,根本不可能在楼霜醉面前藏住什么。
就像是蛇玩弄猎物那样,楼霜醉只用了两炷香时间就把事情扒了个干干净净。
这还是有在手下留情了,因为楼霜醉刚刚“饱餐”过一顿,如今的心情还算是不错。
等到得知消息的各位“家长”匆匆赶过来的时候,小家伙们已经面壁思过一样的在墙边蹲了一排,多达三万字的新检讨都写了五六百字了。
宗主殿大半夜的难得这么热闹,这其中反应最激烈的还要数严止戈,他站在明轩和面前,先是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看着小孩子熟练的一缩脑袋瓜,他一巴掌扇到明轩和的头上。
“你安静几天行吗?偷什么不好非要偷你师叔衣服,如果不是你年纪不大……”
严止戈的神色扭曲,他咽下了后面的话,回头对着正在跟花陵羽聊天的楼霜醉点了点头“人我就先带走了,回头让他过来给你道歉。”
说着,他一揪明轩和的衣领,拖麻袋一样的就把他拖走了。
花陵羽来的速度最快,前面些天他在做凡间的任务,这两天回来休息好了就想着到处走走,楼霜醉传音的时候他恰好到了宗主峰山脚,还在犹豫要不要上来缠着楼霜醉一起休息。
不过上都上来了,那当然是……
“师兄!我们今晚一起睡吧!”他扑过去伸手抱住楼霜醉的腰,熟练的把脸埋进楼霜醉怀里“师兄好香好香!”
而就在他的身后,拼拼凑凑好不容易凑够两千字的顾晨旭脸更黑了,不过他现在怕是还不能说话,毕竟是戴罪之身,说话没有任何用,只会挨骂。
所以他只是盯着花陵羽看了一会儿,察觉到身后好像有道视线桃花眼仙人挥了挥手,头也不抬“师兄罚你什么来着,你回去做吧,我明天再回去跟你谈一谈这件事。”
楼霜醉刚刚沐浴出来,泡的不是药浴而是花浴,身上还有一股被泉水蒸出来的馥郁香味,闻得人懒洋洋的,目眩神迷。
花陵羽吸了好几口,感觉工作带来的疲倦都消散了,整个人懒洋洋的赖着不起。
就在这时候殿门口传来了一道清越男声,带着日常的争锋相对的意味,郁清抬腿踏进殿门,嘲笑花陵羽“死皮赖脸。”
而慕容饶很没有存在感的跟在郁清的身后进门,只悄悄与楚禾雨对视了一眼,神色莫名,但楚禾雨却叹口气低下了头,这是认错的意思。
认错就好了,惩罚什么的想来事情没有成功,楼霜醉也不会罚的太重,于是慕容饶面无表情的撇过了头,却隐约露出几分欣慰的意思来。
不过除了楚禾雨,也没有人注意他,徐秋霁死死的盯着郁清,就怕他一言不合跟花陵羽一样,说什么今晚要跟师兄睡。
却见郁清侧头看了自己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衣柜,面色愁愁,他对着楼霜醉点点头“我会回去好好跟他说的,至于花陵羽……”
“干什么干什么,要是羡慕你就留下啊,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了!”花陵羽恋恋不舍的抬起头瞪他,手抱的更紧了一些,楼霜醉身上本来就只穿了一件,被他这么一抓,衣领处又散开一些,露出骨骼鲜明皮肉莹白,几乎能盛进半盏酒水的锁骨。
太白了,稍微蹭一下就会红的模样,江白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神该往哪里放,半晌,他只能无助的捂住了自己的脸,继续在角落里缩成一只鹌鹑。
他和李书雁毕竟不是辰月的人,楼霜醉不好罚,只幸好他与赢祁熟悉,有记录过彼此的通灵玉佩,而余芷若的虽然没有,但百花宗宗主的有。
本意是想让他们宗门里的人自己带回去教育的,奈何赢祁一听这个消息就说自己要过来,余芷若则是说让李书雁跟辰月的一起受罚,检讨交了再回宗门。
——小家伙太能闹腾了,这些年的烂摊子一个接一个,余芷若已经习惯这么干了,毕竟她也不能一辈子收拾烂摊子,自己搞的事情,代价还是要自己学会付。
所以李书雁多半是要跟顾晨旭一起走的,她更喜欢在剑峰禁闭,剑峰安静风景也比较好,还有两个人陪自己一起写检讨。
郁清无语的撇了花陵羽一眼,但也不反驳自己也想留下这件事,但机会有的是,又不一定要今天,现在他可很少再会因为渡劫的事情应激了,没有硬性需求。
于是剑尊的声音还算是平稳“师兄,明天给我留个位置,今天的事情……我先跟他好好谈谈。”
楼霜醉当然是点头,于是郁清满意了。
他悠悠闲闲的走到后面的方柜子,从里面搬出一个枕头,扔到床铺的最里面,对着花陵羽挑眉“这个位置是我的。”
花陵羽叉腰,他哼哼唧唧的抱怨“师兄你看他!人都还没有过来呢,位置就占好了,多霸道啊!”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他的脸上却没有露出什么不满的神色。
郁清也懒得回应他,只是看着那双桃花眼轻轻笑了一声。
最后剑峰峰主一个人带着三个小豆丁就走了,走的时候顾晨旭还不甘心的回头看了花陵羽好几眼,但他的师尊沉迷自家师兄的美色,是一点没注意到。
夜色如墨泼洒长天,老榕蔽空,虬枝如苍龙纠结,垂落的气根似万千素丝,拂过青石小径。
晚风吹过,叶隙间漏下几点碎月,光影斑驳,落在苔痕青苍的石上。树影婆娑,蝉鸣渐歇,唯有夜鸟偶尔轻啼,更衬得林子里静极。
先把另外两个人送到后山禁闭室,这地方以前他们师兄弟三人就没进来过,结果新一代两个徒弟几乎把这里当第二个房间住。
郁清无奈的叹气,又扭头看了一眼还没有被关进去的徐秋霁。
少年低着头,看起来倒是一副乖巧认错的模样。
剑尊只能先一步开口,他的声音轻轻的“我知道你跟师兄不亲,因为他讨厌你,你一向直觉敏锐,自然能意识到该远离。”
“但……那些衣服不能碰,那是你师祖的遗物,你师祖当年最喜欢师兄了,师兄的衣服不是他做的,也是他设计了找人做的,要是真坏了……我拦不住也不能拦师兄重罚你们。”
郁清的目光落在徐秋霁圆圆的发旋上“下一次,不要故意去招惹了,那些书本我也是看的,但你难道真有觉得我在疏远你吗?你只是找个借口罢了。”
徐秋霁很多时候的言行几乎是按套路来的,就算是没有楼霜醉给的书,相处这些年看着徐秋霁成长,郁清难道真的能不了解他。
但郁清不善言辞,不知道该怎么讲,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直白的跟徐秋霁谈一件事,拆开了谈,他甚至不打算隐瞒那个秘密——剑道讲求以力破巧,通透凌厉,遮遮掩掩自我欺骗并不利于修行。
徐秋霁愣了愣,他骤然抬起头,看见郁清的眼神他就知道师尊是愿意告诉自己的,或者说,郁清等了很久了,就想等到一个彻底解决的机会。
于是沉默片刻,少年还是顺了年长者的愿望,他小声问道“所以……师伯为什么讨厌我?”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郁清深吸了一口气,他察觉到自己果然还是紧张的,毕竟这样的事情,这样的言语,再怎么委婉也难免有攻击性,所以他瞒了这么多年,无非是因为不想伤害到徐秋霁。
他说“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名字,叫谷诺兰。”
徐秋霁果不其然茫然的摇了摇头。
也对,那只是连年战争时候,一个小小的几乎没什么人注意到的牺牲品,哪怕是前世也是在徐秋霁做了魔族太子之后,才突然变得广为人知的。
而且前世的广为人知,大多是恶名,仙族在辱骂那个无辜的女人,说她不知廉耻留下了杂种,害了辰月害了雪影剑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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