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2)
这样莫名其妙的觊觎与欲望让楼霜醉的感到了些许的不适,但还没有到杀意顿起的地步,直到殷羲语看着他的脖子,那金色的眼睛才终于冷了下来。
他警告似的看了殷羲语一眼,看着小殿下状似无辜的勾起唇角,于是伸出手来比划了一个割喉的手势,眼睛沉沉的看着殷羲语。
小殿下走了,但看起来不像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楼霜醉也没有了继续批改卷宗的兴致,手里剩下的事务都是不需要着急的,因而楼霜醉顺手把卷宗一推,就打算回內殿里调息修行。
如今他已经能做到像连朝溪那样,吐纳呼吸之间都能维持修炼,但毕竟还是不如调息或者闭关的速度快,所以忙碌之余,楼霜醉一定会抽出空来调息修炼。
进入内室,这里还未完全按照楼霜醉的习惯修缮,只是把剑峰上的一些东西搬了过来,连朝溪被他藏在刻满了阵法的密室里面,这密室是用法器维持的,能随时带在身边,反正楼霜醉如今是半点忍不了连朝溪不在。
结果今晚他刚想打开密室,就听见有不正常的声响,缠枝仙君的神色一暗,手指不自觉的扶上了腰间的鞭子柄,却在感受到熟悉的契约时候松开了些许。
这位今夜的第二位不速之客一袭黑衣,像是一道影子一样慢悠悠的从窗户边溜进来,紧接着就被盘在桌子上的玄水蛇吓到。
楼霜醉的元婴神色幽幽的看着他,于是祁暮松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应该是暴露了,立刻就变回了原型。
“要见您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呢,仙君殿下。”
上一个喊大人,这一个喊殿下,唯一的相同之处就在于他们都拖长了语调,莫名有种缠缠绵绵的调戏的意味在里面。
小黑蛇喜欢穿黑色,所以身上的衣服几乎是全黑的,只在花纹处带了一点深蓝色的幽光。他这些年长了不少,再不是少年身量,身高更是有九尺之数,看起来duang大一只。
祁暮松如今的修为也已经有到了元婴中期,再加上年纪小天赋高,不然也不能叫妖王赏识,以至于被送去保护自己的儿子。
只可惜了注定是信任错付,有主仆契约在,他就是楼霜醉最大的内应。
蛇妖笑盈盈的看着楼霜醉,目光近乎放肆的从楼霜醉那白色衣袍边缘裸露出的一截锁骨移到了嘴唇上——那里刚刚被殷羲语亲过,挣扎之间变得有些红肿,还沾到了鬼族的血没擦干净。
见状,祁暮松的眸光微闪“哟,这是叫谁给亲的,该不会是……刚刚下山的那位鬼族小殿下吧?刚刚在台阶上遇见,还奇怪为什么半夜来找您呢,又不是像我……”
他有些暧昧的凑近了,在楼霜醉不带面具的脸颊边轻声低语。
“他都可以,殿下要不也考虑考虑我吧?当年您说我看起来……太瘦弱,那如今呢?能不能叫您满意一些?”
祁暮松这些年是真的有在锻炼,所以一个种族外貌以弱柳扶风闻名的蛇族,竟然练出了一身肌肉,虽然还是瘦,但比起楼霜醉那种一点多余的肉都没有的身形,他还是要壮实一些,肌理流畅而危险。
但楼霜醉如今满脑子都是师尊——师尊的魂魄今天又补了那么一丢丢,补得速度好慢;师尊今天的灵力吸收的不好,还是要多一点天材地宝压阵;师尊还没有要他的元阳,现在能不能……
所以金眸美人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他慢条斯理用帕子擦掉嘴上残余的鲜血,又往后坐了一些,躲开了祁暮松“不感兴趣,刚刚他那是偷袭的,你没有发现他身上有一股的血腥味吗?那是我抽的。”
祁暮松当然发现了,蛇族的嗅觉可是很敏锐的,不过当时他还以为是鬼族受袭,却没有想到是……牡丹花下死。
不过这朵灼灼妖艳的牡丹谁又能不觊觎呢?只要能尝到一点滋味,哪怕在碰完之后被抽一顿好像也不亏。
这么一想,祁暮松突然就理解了,他又逼近了一步,在对上那双金色眼眸的时候突然就笑了,当年还尚且沉默寡言的少年,也不知道这些年究竟学了一些什么,他抬手就暧昧的去触碰楼霜醉的脸。
“我听小凤凰殿下说过,说您似乎是喜欢银华剑尊?如今剑尊都已经死了,试一试又怎么样?说不定……会喜欢——”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鞭子就已经打在了他的颈侧,“啪”的一声留下一道深刻的血痕,还在往外留着毒血。
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让祁暮松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他一抬头,很快就发现了楼霜醉正冷冰冰的瞪着他,不知道是因为光线,还是情绪起伏,那眼眶似乎有点发红。
仙君一字一顿,咬着怒火“他没死,只是失踪了。”
……哈?
这表现谁还会不懂,看来是真的喜欢。
这些年明明咬牙切齿的想着当时楼霜醉的折辱,咬着屈辱与恶意度过日日夜夜,但到了如今,祁暮松心里却无端的有些不舒服。
他在想凭什么呢?我因为你一句不屑一顾的评价努力了这么多年,被吊的不上不下,时时刻刻刻骨铭心,结果你就这么轻易的爱上了别人。
你爱的甚至连一句死了都听不了,冷情冷性的人居然能为这种事情红了眼眶,为那个人大动干戈,你居然可以为了他独自面对五万魔军,甚至不惜杀死同门落得一个残暴的名声。
可是凭什么呢?
祁暮松下意识攥紧了自己的袖口,他看着楼霜醉的眼睛深沉,眼眸里不自觉的就浮现出了一层幽色。
突然,那条小黑蛇笑了,他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脖颈,触摸到上面的一片濡湿,鼻尖萦绕的血腥气浓郁,他舔了舔手掌上的血,看着楼霜醉的时候却无端的狠。
“主人,您可真是狠心啊……”
他不会去问楼霜醉更多,因为那只会让如今尚且无能为力的自己很难受,只是如今这样的局面……迟早,迟早……
毒蛇温顺的垂下头跪在楼霜醉的身边,他牵过仙君拿着鞭子的那只手,克制着欲望轻轻的在上面落下一吻,像极了虔诚。
“抱歉,下一次不会了,请原谅我吧主人。”
鼻尖浮动着橙花悠然的味道,祁暮松的眼眸阴沉,藏在嘴里的舌头无声的舔过自己的獠牙。
——没关系的,我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时间。
楼霜醉肯定是不相信他真的这么老实的,但祁暮松到底还是有用,所以还是把人放走了,只是坏心眼的没有帮忙恢复伤口。
因而第二天清晨辰月宗弟子送来特色糕点的时候,聚在一起闲聊的妖族就发现了那道伤。
祁暮松姗姗来迟的时候,齐孟麟的侍卫首领——依然是当年那一个,他叫莫舟。莫舟久久没有看见那个年轻将军的身影,于是正在皱着眉头问朱焱梓“你的侍卫呢?怎么不在?”
他如今虽然也有元婴后期修为,但与祁暮松不同,莫舟是麒麟家从小培养给继承人的家生护卫,从小到大的教育告诉他,放着主人一个人就已经很不称职了。
但朱焱梓却毫不在意,他挑了一块好看的糕点咬了一口,随口应到“应该就要到了吧。”
果不其然,话音刚刚落下,祁暮松就从正门飘进来了,朱焱梓刚想说什么,目光当即就是一凝,凝固在了祁暮松的脖子上。
那里有一道伤口,长长的从脖子的最低点竖着上去,甚至波及脸颊。这是昨天还没有的,显然是昨晚才受伤,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上面未散去的灵力与毒素,那显然是楼霜醉的攻击才会造成的。
还没有来得及离开,正在往桌子上放其他种类吃食的辰月外门弟子也愣了愣,神色下意识警惕了起来,他看着祁暮松,手指不自觉抓住了腰上的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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