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 / 2)
宸妃何紫阳,她被抓的时候很狼狈,但却还在嘲笑符文宇,似乎只要看到这个人比她更惨了,她就开心了一样。
她的笑声尖锐而刺耳,满眼都是怨愤,遥想当年她还是满怀期许的少女,但嫁过来十多年,终归相看两厌,恨不能从来与君不相识。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她从来由不得自己。
只要符文宇是要登上皇位的,那她再来一次也得嫁,她不得不嫁,哪怕知道后来会那么痛苦那么屈辱,因为子女只是家族的触手与工具而已。
这家族庞大,谁不是身不由己?自己不好过了,也就不希望别人太好过,因此她还有更多的人,都不被允许拥有自由。
她是先皇赏赐给符文宇的妻子,一开始是太子妃,后来符文宇登基,竟然公然贬妻为妾,蔺缪有不甘,难道她就没有吗?怎么可能啊,她的怨气可比蔺缪大。
贬妻为妾,连个贵妃位都不给,上面还有贵妃与皇后两个需要行礼。
与蔺缪争吵的那次,符文宇不罚她,不为难她,是因为皇帝需要何家松口,让他来提蔺缪的位分。而何紫阳只是一时之间没忍住,代价就是符文宇回头就把蔺缪提成了妃位,与她平起平坐。
一个书童,一个脔宠,竟然与她平起平坐?
这是何等的羞辱啊。
“看见了吗?他不爱你,这宫里根本没几个人爱你,大家不过都是不得已,你当真以为自己有多重要吗?”她字字句句包含恶意,直直对着符文宇,像是毒针一样尖锐。
“你终于要死了,你知道我等着一天等了多久吗?你不甘心娶我,难道我就愿意嫁你吗?不过是一道命令,不得不过来,结果你废物!你不敢去和上面的人抗议,倒把怨气发泄在同样是受害者的我身上了!”
何紫阳笑了起来,她笑的眼泪都出来,怨毒又疯狂“符文宇啊符文宇,我在地狱里等你,我会在地狱里等着你!”
说着,她就要用自己的脖子去撞守军的刀,却被郁清及时拦下,剑仙拉住了她的衣领,皱了皱眉,语气平淡“师兄吩咐的,你绝对不能死在符文宇前面,你还有用。”
何家的财产,符锦勋的下落,这都是很重要的情报,人一死,就会成为永久的秘密。
何紫阳抬头看他,笑道“我是不会说的,你不如给我一个痛快。”
“你说不说那是卯启行该思考的问题”郁清面无表情,伴随着任务完成桎梏松开,他无情道的气质越发鲜明,他看着符文宇的时候没有怨气,看着何紫阳也没有怒火——哪怕当时皇后是被何紫阳教唆去害他的。
所以宸妃最后还是被摁住了,郁清施施然背着剑就要离开,却听见符文宇的声音,他早不知道被人偷偷揍了几下,声音都有些含糊。
“你入宫六年,为什么我竟然不知你竟然还擅长剑术?”
郁清的脚步顿了顿,他没有回头,只是冷冷的说道“因为你不关心,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喜欢什么,我擅长什么,你最擅长的就是看见这个那个自己喜欢,就硬塞到我身上来。”
“就像是师兄……你这么宠爱他,你了解他的武艺吗?你知道他一身肌肉是怎么出现的吗?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布料吗?你不知道,你只是喜欢他的脸,毕竟那是真的很好看,不是吗?”
符文宇张了张嘴,他无言以对,却还是不解“可是我是皇帝……”
“喜欢的人,无论他是什么身份,自己又是什么身份,都会为了那个人俯首,你不过是自恃身份罢了”郁清整理了一下衣袖,没有再停留,而是顺着长廊走了。
与此同时,楼霜醉与连朝溪也已经回到了仙界。
人身在走过世界壁的那一刻就自动兵解,化为了漫天的蝴蝶雨。
剑峰的峰主殿内,烟雾袅袅环绕,莲花香炉里飘出了味道不算是浓的橘皮香味,那是往年剑峰的人闲下来时候打发时间做的,一不小心就做了太多。
可能是因为刚刚戳破窗户纸的缘故吧,两个人都有些不自在,但到底还是楼霜醉先缓了过来,他轻轻的用手指去勾连朝溪的,又被师尊连着整只手抓紧在手心里。
谁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热起来的,但大抵不过是两句含糊的话,勾着缠着,最后就又到了一处去。
唇齿相依,交换着液体,很快楼霜醉就主动让出了主权,让连朝溪探进来,掠夺气息。
剑尊几乎是抱着自家弟子的脸亲的,亲的很深,所以最后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还忍不住喘气,黏连的晶莹断在了空气里。
肯定是会有反应的,但连朝溪却按下了楼霜醉的手“醉儿,你年纪跟我差的还是太大了,我怕你会后悔,所以暂时不做到最后一步,可以吗?毕竟元阳对于仙人而言,还是很重要的。”
除去人界,仙魔妖鬼在挑双修对象的过程中往往会看重元阳,因为这东西能在第一次双修过程中,给对方留下足够的好处。
炙热的温度灼烧皮肤,楼霜醉被亲的几乎有些腿脚发软,听到连朝溪的话,他虽然不情愿,但也没有立刻拒绝,而是想了想,心里明白这样才能让师尊安心一点,于是只是多追问了一句。
“到什么时候,师尊?您总不能让我一辈子等着吧?”他不自觉的带上了撒娇与抱怨的意味,被亲红的唇瓣如同玫瑰花瓣,绮丽又糜艳,于是连朝溪的目光又忍不住落到了那上面去,回过神又忍不住责怪自己太没有自制力。
当师尊的带着些许歉意,他轻轻吻在楼霜醉的唇角,克制又温柔“四百岁,如果你到四百岁都不会反悔,我们就继续下一步吧。”
楼霜醉点了点头,侧头又对上连朝溪的唇,舔吻上去“好,都听师尊的。”
他们亲了又亲,天昏地暗的,哪里有心思关注其它的动静,于是被温书年打开房门撞见,似乎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师弟,我不知道这么一小个任务你有什么可不放心的要跟下去……听说你把霜醉带回来了,刚好我有事情要找——”话音骤然顿住。
粉发的宗主僵硬的关上门“对不起,打扰了,走错了”,紧接着反应过来,又“唰”的打开了大殿的门“不对啊,你们在做什么?!”
跟着他上来找人的鹤知白从温大宗主的身后探出头来,忍不住“哇哦”了一声,紧接着就被敏感的宗主大人一把捂住了眼睛,推出殿门。
“去去去,死孩子怎么什么都看,不该看的不要看,别学坏了!”
兵荒马乱了好一阵,最后就变成了楼霜醉与连朝溪坐在一起,面对着面带审视的温书年。
自家师尊看起来不是那种脸皮厚的,所以楼霜醉想了又想,虽然他想要宣示主权,但却也不差这一会儿,于是打算暂时抽手。
却没有想到手指不过是动了动,就被连朝溪抓着拢在了手心——他的手心粗粝,满是剑茧,温度温暖到灼人。
“师兄,就是你看见的那样”连朝溪眼眸含笑的看了楼霜醉一眼,他把连朝溪的手牵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这也太光明正大了,反而让温书年不太好说他什么,于是只能冷哼一声“你倒是敢承认。”
“为什么不承认?我可没有做错什么啊,师兄”连朝溪的神色平淡,他捏了捏楼霜醉的掌心,笑道“如果连这种事情都不敢承认,我也太不负责任了,更不能说在一起。”
说着,他笑着捏了捏楼霜醉的脸,叮嘱道“记住了,如果你以后后悔了,要去找别人,那个人如果连在长辈面前承认并维护你都做不到,那肯定是不靠谱的。”
温书年激烈的情绪在看见他那坚定的眼神时候冷静下来了——为什么能坚定呢,因为连朝溪真心认为真爱无罪,真心认为自己无错,不需要忏悔更不需要后悔。
他甚至明白自己一定会面对非议,但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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