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魂血为契,此生不悔’云云(2 / 2)
从前的父亲多么在乎脸面和大局,怎会因为自己儿子的生辰宴而与别人撕破脸面——
除非,此时有什么事情比在生辰宴上撕破脸面还令他颜面扫地的事。
陆昀安和陆明鸢几乎同时想到了近日在民间的那个传闻——
传闻陆既炜——他们那以痴情谱写佳话的父亲其实拥有一个庶子。
慕逸鸣前几日刚在谢怀砚手下受了重伤,此时又不想在席面上众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此时应对起陆既炜的巨剑竟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此时,一把长枪凭空出现,众人只听见一道刺耳的金属相撞的声音,巨剑被猛地撞开。
陆既炜脸上又一丝不可思议,又带着一丝愤怒:“阿茨?”
杨茨卉脸色微微苍白,她收回长枪,却没有看着自己的丈夫,而是对着慕逸鸣道:“兄台请说。”
慕逸鸣见状笑得更欢了,他对身旁站着的清瘦男子道:“揭开你的面具给大家看看。”
秦仕可闻言一把揭开自己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与陆昀安眉眼极像的脸。
“这……”
席间人们议论纷纷,杨茨卉脸色惨白如纸,她不可置信地走近细细看了许久,但真相已经不言而喻了。
陆明鸢怒道:“这是何意?”
慕逸鸣笑着对秦仕可道:“秦仕可,还不快去看看你的姐姐。”
秦仕可对着陆明鸢远远行了个礼,陆明鸢又惊又怒:“你……这——父亲!!”
她的声音带上了些许颤抖,十分不可置信。<
陆昀安的脸色也难看得要死,他扶着姐姐,走到杨茨卉身侧,担忧地唤道:“母亲……”
反观,杨茨卉镇定得不行,她的脸上毫无血色,但她还是拍了拍儿女的肩膀,示意自己没事。
时妤心惊得不行,她轻声道:“此事分明是陆家主的错,可被折辱的却是他们一家子人。”
谢怀砚安抚般地拍了拍她的手。
这时,不远处的一位宾客赞叹道:“这陆夫人倒是个有本事的主儿!遇到此事也能面不改色的处理着……”
时妤闻言下意识的低声反驳道:“她的名字是杨茨卉。”
这个时候用“陆夫人”三个字来称呼对她而言可能是一种侮辱。
谢怀砚垂眸看了一眼时妤,却见她正认真地看着席中的那些人,眼中却闪烁着一丝水光,看得他心尖一颤,他忍不住握紧了时妤的手。
只见席间的杨茨卉很快就恢复了些神志,她冲秦仕可温声问道:“孩子,你多大了?”
秦仕可见杨茨卉眼中尽是心疼之色,并未有任何责怪,于是他恭恭敬敬地朝杨茨卉行了个礼,回道:“回禀夫人,我今年刚满十八岁。”
满堂宾客皆哗然。
众所周知,陆家大小姐陆明鸢今年刚好十九岁,小公子陆昀安则是今日恰好十七岁。
有个宾客脱口而出:“这么说你比陆小公子大了一岁?”
此言一出,陆既炜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怒道:“你胡说!你怎会与我有关!!”
秦仕可仰头看着堂上的陆既炜,不卑不亢道:“敢问陆家主可还记得沙河镇的秦岁荷?”
陆既炜立刻反驳道:“谁认识这等乡下之人呢!”
杨茨卉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依旧铿锵有力:“陆既炜,十八年前,沙河出了沙妖,扰乱民生,而当时鸢儿刚出生,于是你一人去沙河除妖……”
说到这,她有些说不下去了。
秦仕可轻声陈述着接下来的事情。
彼时陆既炜邂逅了少女秦岁荷,他隐去姓名家世,与她共赴云雨,却在不久后扔下了她。
秦岁荷未婚先孕,又不知自己孩子父亲的具体信息,被指着脊梁骨骂了整整十八年。
陆既炜名声鹊起、清名天下,秦岁荷误了芳华、万人唾弃,而杨茨卉被蒙鼓中、多年愚昧。
秦仕可说到这,语气带上了几分讽刺:“都说你们陆家以魂血为契,此生不得二心,否则神魂消散、不入轮回,可陆既炜,你凭什么声名赫赫、家庭美满?”
席间人议论纷纷。
“对啊对啊!”
“莫不是陆家那婚契与魂血都是假的不成!”
连陆明鸢和陆昀安脸上都浮现了一抹迷茫与不解。
时妤有些紧张地握紧了谢怀砚的手,谢怀砚轻声道:“这魂血为契自然是真的,但若是当日的那滴魂血并非是陆既炜的呢?”
想了想,他又补充道:“‘魂血为契,此生不悔’云云向来只能约束本就痴情专一的人,这陆既炜三心二意,自然会想办法躲过这些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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