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3 / 8)
时妤立即回头——她本来要抓着谢怀砚的手臂不让他乱杀人的,但在接触到他的眼神后,她又悻悻放下了手,转为扯着他的衣袖,忐忑不安道:“谢怀砚,你能不能别杀他们?”
谢怀砚的视线落在时妤手上,又一寸一寸挪到她的脸上。
她琉璃般的眼睛里都是乞求,又包含着一丝期待,她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下,好看的很。
鬼使神差的,他点了点头。
不杀就不杀。
她高兴就好。
时妤见状眼睛亮晶晶的,她完全忘记了谢怀砚的恐怖之处,喜道:“我就说嘛,谢怀砚你最好啦!”
此言一出,时妤也意识到了什么,她小心翼翼地看向谢怀砚,却见他耳根泛红。
一阵愉悦感在他心间流出,使他有些疑惑为何分明没有杀人,他还会感觉到一阵愉悦呢?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从外间传来:“郎中,我有两个朋友可是进了你的店?”
“在里间呢。”
时妤闻言要起身,却感到了一阵阻力。
她的衣裳被谢怀砚压在身下呢。
时妤还在想要不要直接叫谢怀砚动一动,她好扯出衣角,陆昀安就进来了。
谢怀砚的眼神轻飘飘地扫过被他压着的红色衣角,把目光放在陆昀安身上。
“时姑娘——谢公子也醒了啊……”
陆昀安对上谢怀砚的目光后顿在原地。
她坐在谢怀砚的床边,与他遥遥相望,给陆昀安一种错觉——他们之间隔着万水千山、万里银河。
“陆公子,你可有哪儿受伤?”
时妤担忧夹杂着惊喜的声音把陆昀安远去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浅色衣袍上沾染上些血渍,不知是旁人的,还是他自己的。头发都有些凌乱,与先前金尊玉贵、宛若神人的他完全不一样。
陆昀安微微一笑,走到桌前坐了下去,苦笑道:“我倒是无碍——那纪云若实力深不可测,连我都险些折在他手中,所幸南疆楚小姐来的正是时候……”
只是,令陆昀安感到十分疑惑的是,单单只见到楚予婼那宛如星星点点的暗器,纪云若便像是见到了鬼般惊慌而逃。<
时妤和谢怀砚却知道,纪云若那不是怕,那分明是愧疚——是他给不了楚予婼爱而愧疚。
时妤还想问,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衣裙传来一阵拉扯感,她往后瞥了一眼,只见自己被压在谢怀砚身下的衣角崩得直直的,她抬眸看向谢怀砚,谢怀砚却没有分半点目光给她。
“水家的情况怎么样了呢?”
谢怀砚笑问。
陆昀安感慨道:“苏三公子当真是料事如神,在我们被关进魔窟中时,林鹫——他的那个书生属下便已经给各个家族寄信,将水家所做之事一五一十地昭告世人。我离开水府时,纪云若因楚小姐而跑了,水无今和水家修士还在挣扎着,却都不敢轻举妄动,至于其他事估计得等各个家族的代表来了才能决断——而我担心时姑娘,”
陆昀安顿了顿,认真地盯着时妤,眼神十分温柔,时妤只觉脸颊微微生热。
谢怀砚嫌弃地别开脸,他嘴角微微上扬,眉眼舒展,心中若有所思。
“和谢公子,故而匆匆离开,一路找来……”
陆昀安继续道。
“那么陆公子为何能找到此处呢?”
谢怀砚的声音很平静,可心中却不由自主地开始雀跃起来。
时妤闻言也好奇地盯着陆昀安。
陆昀安脸上浮现一丝羞愧,他缓缓别开眼,沉默片刻还是决定如实相告。
“我当时下船时赠与时姑娘的那块玉佩中有我一滴魂血——你们应当是看不见的……”
玉佩中有他的魂血,因此时妤去到哪里他都可以找到她。
时妤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后怕,倘若这是陆昀安想要她或是谢怀砚的命,他随时可以找到他们……
谢怀砚眸色一变,不知是在想着什么,他的目光懒洋洋地笼罩着时妤。
他想看看,时妤究竟要如何处理这件事。
时妤知道陆昀安帮了他们好几次,但一想到他赠玉后所含的私欲就有些害怕,她想了想。从怀中拿出玉佩。
谢怀砚的眼神变冷了几分。
陆昀安所赠之玉,值得她贴身保管?
陆昀安亦是脸色一变。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虽有不甘,可此事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对。
他怎么能为了一己私欲而不提前告知时妤这玉佩里有魂血一事呢?
可是……
父亲常说,魂血乃婚契。
陆家魂血乃只有道侣才能送的,一来是因为得一人的魂血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此人诛杀,二来是因为以魂血为誓,那是何等的忠贞。
时妤是他第一眼就心生欢喜的女孩,他只想与她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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