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淡极生艳(1 / 2)
淡极生艳给我好好看清楚,现在是谁在……
意识在这极致的欢愉里,渐渐的混沌,沉沦,最后彻底陷入迷惘中。
扶光一痛,闷哼着推她道:“别咬....疼。沈栖音你是属狗的吗?”
沈栖音头微顿,衔着的发丝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纤丝水光潋滟。她嗓音有些低哑了,不自觉轻哼:“嗯.....专心点。”
扶光耍起性子想要合拢腿,却被沈栖音桎梏,溢出指缝,沈栖音鼻尖通红,连带着耳廓都满是羞赧的痕迹。扶光舒展眉头沉腰,指尖摩挲着沈栖音的耳垂圆蜗,薄薄一层茧像是第二个嘴唇在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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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道士你到底想出什么法子没有!”桑榆用力薅住寒霜降的头发,她脾气爆,耐心差,从最开始的世界里,莫名其妙地被卷到了一个一模一样但又不太一样的世界里。她还在担心她阿爷阿娘,所以跟着寒霜降走走停停,结果到现在,这家伙全是为了增长自己的力量,什么都没找到。
寒霜降憋红了脸,费劲地伸手去打桑榆:“你先松开...松开!疼疼疼!”
桑榆越听越来劲,都薅掉了好几根头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我回去!!!”
“我已经找到突破口了!你先松开!”
“哦这样啊,那你早说。”桑榆立马松了手,杵在原地静静地去听寒霜降说:“几百年前的水云身,或许并没有死。她是沈栖音的生母,而且,我也算到,这件事,还有另一个人参与。那个人的力量很庞大,每当我想要探查,就会被齐反噬。也就是执念。险些走火入魔。但至少,肯定有一个人在水云身的身边。并且,水云身当年是正儿八经的魂飞魄散,即便能保住她的□□残魂,她也不过是一个痴痴傻傻的疯子。而且需要死魂和生魂一起为她续命。但如果,能拿到足够强大的生魂炼化,又能取回她的记忆,那水云身就相当于复生。”
“水云身是谁?”
“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是你祖辈的事情了。”
神仙一天,人间一年。魔界一日,人间十年。
“只要我们能找得到水云身,就一定能破开谜团。”
“呼.....”
榻上的人呼吸均匀,绵绵起伏。被褥却被她踢得到处都跑,还有一角快曳地。一只被黑气包裹的手掖住被角给她往上拉,又将被褥重新整理好。随后,轻手轻脚地步至窗口,她设了屏障,凉风吹不到水云身那边去。檀口吐烟,银枪似擢取了月光般反射,离生敛眸。
只差这最后一步了,只差这最后一步,就能让水云身重获新生,不再是一具泥土制成的空偶。最后一步,绝对不能出岔子。
扶光的年纪还是太小,离生怎会不知她想借机复活。她偷偷赋予扶光的力量,可不是出自好心。只要扶光一完成她的夙愿,她便能直接夺舍。所以离生才能设法将她们剥离。人的不甘与贪念,才是一座深渊。若非扶光复活心切,她也没办法与她达成共识,更没法利用她的不甘,将那孩子恢复成现实的模样。只需要等到那一刻,让那孩子亲手杀了沈栖音,哪怕无法杀她,能够伤她,也方便自己献祭沈栖音。
那个孩子从来都不是水云身心甘情愿诞下的,她被强迫,成为了仙魔博弈的棋子,诞下流淌着魔族血液的孩子。
离生曾答应过水云身,会完成她的每一个心愿。所以,她也会帮她除掉这个耻辱。
而现在,“扶光”应该还在算计着如何让那孩子完成她的夙愿。而那孩子,早已陷入温柔乡不可自拔。
“哎....”离生轻叹,她还挺喜欢那孩子的,只可惜,被她卷了进来。到时候,她会去那孩子坟前叩拜的。
“这一生到底是只能如此了。”
离生的叹息若即若离,将窗轻合的瞬间,便消失了身影。
......
再醒来时,榻侧已经没了余温。扶光揉着惺忪的睡眼,沈栖音上上下下索取了不知多少次。魔界的天总是黑的,她又赖了好一会,才下定决心起床。饮一口茶踱至门口,却被侍女拦住去路。
“大人吩咐了,您不能出门。”
扶光还以为是自己刚睡醒没听清,小指扣了扣耳朵,又挥指一弹:“你刚刚说啥?”她边说,边试探地往前走。果不其然又被侍女拦下,“大人说了,您不能出门。这几日魔界动荡,怕您遇到危险。”
这个理由听起来很令人信服,但对于扶光而言却是蹩脚拙劣的谎言。这个时候的沈栖音,怎么可能会想要保护自己。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知道了。”扶光猛一跺脚,愤愤不平的回到榻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只闭着眼小憩,并未有多深的睡眠。忽而,耳尖地听到布料曳地的声音。扶光条件反射地睁开眼抽出枕下的匕首抵住那人脖颈,她睁眼,瞳孔却被那人衣袖的花纹打乱涣散。那是她最懊悔,却又甘之如饴的一段记忆。倘若没有那段记忆,她不会爱上沈栖音。与少年时期的沈栖音不同的,是重生后的沈栖音,淡薄的眼神。没有少年意气,也难看清阴狠(除开她发怒之时)
但同样,这也不是之后的沈栖音。却是那个在凡间,在自己历劫时,常常陪伴自己的水偶。她是沈栖音,又不是沈栖音。可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线里,却是扶光唯一的慰藉。她不可置信地揉眼睛,而水偶的身影并未消失,反而是如出一辙地问她:“想杀本尊?”
话音落下的瞬间,扶光便将她紧紧抱住。眼泪就像是鱼吐出来的泡泡,大颗大颗的,在这个世界,就像是鱼在水里,没有人会在意那条鱼哭没哭,尽管鱼也不会哭。可现在,有人能看见她的眼泪,有人能正视她的眼泪。
“沈栖音...沈栖音....你居然还活着,虽然你是她的分身,我....呃...我...”
侍女全被定了身,一层薄膜似的结界隔绝了她们。水偶是没有体温的,可抱着她,却比抱着这个世界的沈栖音,要温暖。凉薄的人,不论怎样去抱,她都是捂不热的,像一块石头。反而是水偶,承载着的,是凡间的烟火。
重生的沈栖音有着原著扶光给她种下的种子,而穿书的扶光成为了那场雨露,灌溉她的同时,也在抽取自己的力量。可水偶,从未向她索取过。她仍然爱沈栖音,可在扶光心里,水偶也不只是沈栖音的分身,她也不像一个水偶,更像是另一个活生生的人。
“别把鼻涕抹本尊身上了,倒是辛苦你周旋了。”话语里虽是嫌弃,可水偶的手也已经抚上了扶光的后背。扶光的指节一凉,她低头,那枚早就弄丢了自己都没想起来的储物戒指,此时在她无名指闪烁着光。她能感受到灵弓的力量,扶光一诧,恍然后又从沈栖音怀里挣脱,急忙跑去铜镜前。可看见的,依然是自己本来的模样。而不是原著里的扶光。
那为什么,水偶能认出自己,灵弓依然认可自己。
“你的魂魄在闪烁,而不是那张皮囊。”
水偶给出的回答,又惹得扶光落了泪。这是蕴藏着沈栖音善念与部分魂魄力量的水偶,也是她在异世界,最后的稳定剂。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还能用灵弓,发挥出力量。而不是弱小的,在这里等待。像被囚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倒是孤来的不凑巧。”声音如一把剑寒光乍现,扶光早已练就出机敏的反应力。水偶即便有部分沈栖音的力量,也无法敌过这个世界正值巅峰的沈栖音。黑气化蟒张开血盆大口要吞噬沈栖音,而扶光旋身将力量集中在掌心,灵弓身出的刹那,翻涌的灵力便已经化作绳索缚住黑蟒,两股力量对抗。扶光也清楚地感受到了沈栖音此招藏着的杀意,她大喊:“快走!”
水偶从不给扶光添乱,有灵弓在,扶光也不会受什么伤。她瞬身散去,而沈栖音周身煞气迸裂,将魔宫地板都震出裂痕,像地头蛇般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袭向扶光。扶光躲闪不及,只能双手持弓杵在地面以灵力化界来阻挡。
轰——
扶光五脏六腑都被震得发怵,鲜血从她鼻腔流出。若是继续硬撑下去,五脏六腑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若是不撑下去,只怕要被碾成齑粉。
沈栖音面沉如水,虽是不见一丝波澜,可额角的青筋却微微凸起,似冰下暗流汹涌。眸中唯见深潭不见底的寒意,烛火猛跳,燃起眼中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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