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m&m,你的甜蜜(5)(2 / 2)
她跟家人出门总是很乖。也是应当的,毕竟外面世界太乱。曾启润跟程然讲过,他们这种公子哥大小姐身边,时常冒出一些来历不明的人。一开始甚至会砸钱制造出身份不凡的假象,目的无非是从他们身上得到好处。
小目标是弄点钱,大目标则是套牢人。
曾启润就有朋友被开玛莎拉蒂的野模骗到的,先是制造小车祸假装邂逅,后来孩子都生了,才发现对方身后竟是团伙谋划。那女孩不过是被推出来在前台演戏的。
可孩子生都生了,还能怎么样呢。可以不认孩子的妈,但自己珍贵的dna可不能流落在外。
只能就这样吃个哑巴亏。
所以他们这种人的婚恋大事,谨慎点也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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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然当晚独眠,可睡得很沉。大概是吊桥效应之后,多巴胺由高峰回落,整个人十分疲倦。
第二天醒后,看夏子晴发来消息,约程然去她住的酒店一起午饭。
他先打个电话过去,她却没接。他一看时间不早,便忙洗漱按时赴约。
到酒店前台报上贵宾室号码,服务生还要问一句先生贵姓,随即安排一名黑衣男子带程然上楼。
看来是早交代好的。
贵宾室有专用电梯,黑衣男子和程然并肩站着,一言不发。不知怎的,这电梯上行时间似乎特别久,无穷无尽似的向上升起。
程然心中莫名其妙有种悚然。
黑衣男子将他送至一扇木门前,上面写着888,大概专供内地来的贵宾使用,到哪里都要个好意头。
程然一进门先自心惊。
一名中年人端坐在一组巨大皮沙发上,穿一件创驳领西装,不入时,可有种莫名的威严感。背对着窗,脸被阴影罩着,看不清表情。屋角一左一右,站着两个高大的黑人男子,大约是保镖之类。
他正在剪一只粗大的雪茄。程然一直觉得,抽雪茄是老男人才做的事,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人的确有派头。
房间另一侧是一张圆餐桌,红木桌椅,完全是中式装潢。
“程然?坐。”他不紧不慢剪好一支雪茄,点燃后才抬头招呼。
是礼貌的,可语气不容置疑。
“是。是夏先生?”程然小心翼翼问。看他年纪,想必是夏子晴父亲。
“我姓李。”
原来夏子晴随母姓。
程然惴惴坐下。不知怎的,这房间如此堂皇,却仿佛暗处有蛇一样令他不安。
李先生倒是很客气:“子晴在换衣服,要一会儿。不如我们先开始。”
他做个手势,几名侍者几乎无声地进门布菜。
程然想说,不如等等。可这李先生有种威严,令他不好反对。
这贵宾室在酒店五十层,若不望向窗外的烈日与沙漠之上海市蜃楼般的粗俗建筑,会忘掉这远离北京或香港数万里。
这里布置得就像某处香港会所。吃的粤菜,侍者都是香港人,操着不流利的普通话,可个个都很谦恭,大概因为知道这大陆人给小费十分慷慨。
李先生和程然大谈赌经,仿佛很不把他当外人。大概再有钱的人,也受不了衣锦夜行。
李先生说,在这里的贵宾室玩至少要五十万美金的赌码,但这不算什么,他某次在公海船上一次就输掉千万美金之多。
还是在这里运势好,所以不厌其烦飞过来。
他这样张扬,却并不讨厌,反倒有点像程然偶尔想过自己四五十岁要变成的样子:有钱,有派头,不急不慢。
程然只想,夏子晴怎么还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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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头,恰好夏子晴无声进了门,一张脸极白,在黄黯灯光下发着莹莹的光。明明是化了妆的,可粉底下面似乎透出一种青色。
像某种水头不好的缅甸玉。程然联想。
“来了?”李先生招呼,“坐。”
夏子晴面无表情在他身边坐下,是远离程然那一侧。
“我看你们两个,倒是有点般配唷。”李先生点评道。
程然正要下意识笑,却见夏子晴脸色僵硬,像见了鬼。
程然半个笑容收起来,内心泛起不愉快。他也并非见不得人吧,何必这个脸色。
有心事时,程然会下意识地低下头。
这时他忍不住拉拉衣襟,好挺括一点。
再抬起头,换成他像见了鬼一般。
只见李先生伸手在夏子晴肩头轻轻摩挲着。显然这并不是父辈或亲人宠爱的抚摸。
那是一种占有性的小动作。令房中的第三人感到污秽。
程然心下轰然一声巨响。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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