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我很凶吗?(1 / 2)
拍摄时间好像是晚上,视频里的闻祈明与现在相比略显青涩,但眼睛看上去要比现在更亮。他面上带着一点轻松的笑意,隔着屏幕都能让人感受到一股清爽的少年气。
他穿着黑色的卫衣和深色的运动裤,盘腿坐在草地上,旁边似乎有很多人在看他,他随意地扫了一下琴弦,身边顿时响起一阵起哄的声音,有喊校草的,也有喊男神的,甚至还有一个男声非常激动地喊了一句老公,旁边的人一下都笑开了。
屏幕外的祝颂安也笑了一声。
拍摄者的镜头有点晃,所以视频不算也别清晰,但祝颂安却觉得在这样镜头下,闻祈明看起来特别有生命力。
在一阵激动的起哄声中,闻祈明却显得波澜不惊,只是右边嘴角稍微上扬了一下,很快又放了下去,然后抬手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
视频的背景音一下就安静了。
祝颂安笑了,虽然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一副表情不太丰富的模样,但显然这个时期的闻祈明只是一个有点装的酷哥,不像现在,看上去冷冰冰的,还有点抹不去的疲惫。
所以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想到这,祝颂安的嘴角弧度回落了一点,视频里的闻祈明已经一边弹着吉他,一边唱了起来——唱的是一首很有名的英文情歌。
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比现在清亮不少:虽然现在的歌声听起来更有质感,但却更加低沉沙哑。
沙哑吗?
祝颂安想起那天,他从酒吧后门出去,看见闻祈明站在墙边,旁边有一些出来透气的店员和客人,三三两两,吵吵闹闹地在一旁聊天笑闹……他们明明和闻祈明站得不远,可两者之间,却好像存在着一副,看不见,但又推不倒的铜墙铁壁。
他站在那,看着闻祈明点燃了烟,然后顺着烟雾飘升的方向抬起头,望向天边的残月,昏黄的路灯落了一丝光芒镀在他线条凌厉的侧脸之上,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和周遭环境格格不入。
祝颂安很难描述自己当时是什么心情,但只是有一股冲动——他想要打破那堵墙,把这个人,拉进更热闹的世界里。
所以他走了过去,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闻祈明。”
“老公!”
祝颂安听到这声突兀的男声才回过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视频已经又开始重播了。
他又看了一眼视频里略显青涩的闻祈明,退出,心不在焉地扫过他其他的朋友圈。
其他也没有特别的了,发的大多数都是一些他和朋友的合照,配上寥寥的几个文字,但因为时间跨度很大的原因,祝颂安发现照片里的他很明显的一步一步变成了他现如今认识的闻祈明。
虽然外貌上并无太大差异,非要形容的话,这些照片里的闻祈明就像一张原本色彩艳丽的照片,在岁月的流逝中,一点一点地失去了颜色,逐渐变得黯淡无光。
难得的,祝颂安燃起了探索欲。
他想了想,给闻祈明发了一条消息:
怎么朋友圈只有一个视频?
闻祈明倒是回得很快,不过只回了一个问号,估计是没有想到为什么会有人如此坦荡地“视奸”别人的朋友圈还嫌弃别人朋友圈发得太少的。
但祝颂安并不在意他怎么想:你不是驻唱吗?不应该在朋友圈多发几首歌打广告?
light:只是兼职,主要靠熟人推荐。
闻祈明回答完,又发来了一条有点微妙的提问。
light:怎么,你加过很多驻唱吗?
祝颂安轻笑一声,刷了一会手机,然后才慢悠悠地打字回复道:没有,只有你,所以什么时候才能再听你唱歌?
这次的回复也来得慢了一点。
light:下周出差,可能得再下一个周末。
似乎是知道自己在祝颂安这的可信度不高,没等祝颂安追问,闻祈明就发来一张航班信息截图——是周六半夜回程的航班。
祝颂安撇撇嘴:为什么买这么晚的?不干脆第二天再回来?
light:文员定的,便宜。
light:少出一天酒店和加班费。
虽然祝颂安不太懂,但他总觉得这两句话看似平静,但字里行间却渗透着一股莫名的怨念。
他沉默了一下,给闻祈明发了一个猫猫摸头的表情包。
祝颂安又问:那等你回来后一起吃个饭?周日?
light:定了周一早上汇报,周日得写材料,不一定有时间。
祝颂安无师自通地问道:有加班费吗?
light:加班申请没通过,没有。
还要申请?
他以前偶尔开玩笑的时候会把祝女士这个带着下属一块连轴加班的工作狂叫做无良资本家,但他现在觉得给她冠上这个称呼真的是侮辱她了。
祝女士至少加班费管够呢,闻祈明他们老板才是真正的万恶的资本家。
祝颂安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再发一个猫猫摸头以示安慰。
两周后
“哟,稀客,”简元明本来坐在吧台边上和酒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远远地看见祝颂安走过来便直起身子冲他招招手。
“今天怎么有兴趣过来?前几天问你你不是说要闭关,还让我们别打扰你。”
“是啊,”祝颂安在他旁边坐下,“接了个戒指定制,定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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