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沧海遗珠(1 / 3)
daydream坐落在旧城区,原本是一间四层的私人公馆,买下后被他们几个改造成对外营业的咖啡厅和酒吧,原本只是玩票性质的经营,但后来误打误撞因为探店博主的宣传成为了临江的网红店,门口鲜花繁茂的小花园错落摆放着几张桌子用于接待白天来喝咖啡和打卡的顾客,光线从一楼的窗户偷溜到花园里,在花丛和地面上融化暖融融的一片。
祝颂安先下了车,懒懒散散地靠在车边打量着这栋建筑,“白日梦……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周云淮把车钥匙递给了门口的服务生,又操心地把这祖宗扯了起来,怕车一开把他带倒了。
“好像是之前谁在群里发的……”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看着祝颂安,“不就是你吗?”
“嗯?”,祝颂安是真不记得这事,用手指着自己,眨眨眼,“我吗?”
“难怪起了这个名,我看你就是发白日梦的时候回的,慕青姐还一直说你这名起得好,”周云淮摇摇头,“上点心吧,你也投了钱的。”
尚慕青是他们这群人的大姐头,去年她心血来潮在他们几个人的小群里说想要开个酒吧,当做他们以后见面的据点,还能顺带挣点钱,群里的人听了都嚷嚷着要入股,祝颂安于是也跟着投了一笔。
不过那时候他在国外,酒吧前期的筹备工作他几乎都没有参与到,自然没什么实感。
“慕青姐说不会让我亏本的。”
“呵呵,估计原话是亏了就把我们投的钱赔给你吧……”
周云淮抱怨但言语间并没有不满,领着祝颂安往里面走。
店内为了和建筑外观保持一样的风格,采用的是偏复古的装潢,暖黄的灯光落下来,连玻璃杯折射的光都显得温柔了不少,舒缓的音乐充斥着每个角落,客人挺多,有两三个人结伴来的,也有自己一个人来的,每桌之间似乎都有看不见的屏障,各自安安静静地享受着难得的放松时刻。
“一楼是清吧,咖啡和酒都卖,白天也营业,二楼就只有晚上才对外开放,想上二楼可以直接从外面走,从这里上去是后台。”
周云淮推开防火门带祝颂安上了楼,刚刚一楼的静谧让祝颂安毫无防备,没成想一推开门刚刚那种岁月静好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先是一声劲爆的电吉他声贯穿了祝颂安的耳膜,紧接着在他错愕的目光中,一顶扎眼的绿色的头发——甚至还是荧光绿,旋转着从他们面前像个陀螺一样飞过,然后咔地一下停住,把手伸到自己面前,五指张开,透过手指头的缝隙对他们邪魅一笑。
原来是个人啊。
祝颂安心里想。
刚刚第一眼他还以为这个酒吧已经引进地外生物了。
“我们这酒吧是不是有点割裂了?”祝颂安真诚发问。
“满足不同顾客群体的需求。”周淮云强颜欢笑。
“我这个名字确实是起错了。”祝颂安跟着微笑。
“嗯?”周淮云看他。
“应该叫schizophrenia。”祝颂安也看他。
精神分裂。
两人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大眼瞪小眼。
在他们言语间,荧光绿已经缓缓收起自己的pose,跟周云淮打招呼,“怎么样老板,这是我刚想出来的endingpose,是不是很酷炫。”
周云淮顶着祝颂安奇怪的眼神,清了清嗓子,违心地评价道:“还行吧,挺特别的。”
祝颂安环视一周,发现这屋子里不止有荧光绿,还有荧光橙、荧光粉和荧光蓝。
很好,有这几个荧光头撑着,酒吧都可以少开几盏灯。
那很环保了。
“二楼周末会请乐队过来演出。”周云淮清清嗓子,顶着祝颂安不知所以的目光解释道。
祝颂安看着面前这群头发五颜六色身着奇装异服还画着炫彩烟熏妆的人,难得的沉默了一瞬。
现在国内流行这样的吗?
“也……算是视觉系吧,他们乐队最近在网上热度还挺高,接了不少商演。”
周云淮解释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荧光绿自然也听到了,主动解释道:“我们几个以前也不这样,但架不住一点水花都没有,所以破罐破摔买了几顶荧光假发,结果没成想,被人发到网上,您猜怎么着。”
“嘿!火啦!”荧光橙接了一句。
“对,说明什么?”
“观众爱看啊。”
“那我们不得可劲往这个方向研究吗?然后又兼收并蓄了一些视觉系的打扮。”
“最后就成这样了呗。”
最后两人对视一眼,非常默契地同时害了一声并摊手。
祝颂安眉眼一弯,眨着一双蓝眼睛非常真诚地建议道:“你们以后还能去说相声。”
但两人都没接他的话茬,看着祝颂安,好像是看愣了。
“他俩就这样。”荧光蓝走了过来,他倒是显得比那两个人稳重不少,“出来混口饭吃,让观众记住我们才最重要,其他都无所谓,不过现在他们都叫我们荧光头乐队,都没人记得我们原本的乐队名了。”
“那你们之前的乐队名叫什么呢?”祝颂安虚心求教。
荧光蓝像是终于等到这个问题,闻言直接眼前一亮,把假发一甩皮衣一扔,露出了他的寸头和……
白色老头背心。
他举起一只手臂,拍拍自己的肱二头肌,中气十足地说:“我们叫——爷们乐队!”
祝颂安嘴角习惯挂着的弧度都凝固了一瞬。
“其实,荧光头乐队也挺好听。”他摸了一下鼻子,然后真心实意地评价道。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