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好不好嘛?(2 / 3)
买点心与松子糖,对祝成薇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事了,她没花多久就从店里出来。
只是从前出店,她总径直回家,今日却生出了多逛会儿的兴致,想来该是得到自由的缘故,毕竟从今日起,她再不用担心会被董越群找茬了。
早知这样,她过去就不该秉持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干脆地和他摊牌了,不然这自由,也不会来得这样迟。
祝成薇心情很好,眉眼弯弯,她踏着轻松的步伐,跟采芝说道:“咱们再逛逛吧,从前没去过的地方,今日都去瞧瞧。”
她领着人七拐八绕,把平日里不曾踏足的小巷都逛了个遍。要不是祝成薇发现采芝神色有异,怕是还不知要逛到什么时候去。
祝成薇本是想问采芝要不要买个木雕佩饰,回头却见采芝肤色惨白,额头也冒着冷汗,她当即意识到不对,问道:“采芝,你怎么了?”
采芝不开口,只摇摇头,露出个虚弱的笑,强撑道:“小姐,奴婢没事,您继续逛街就成。”
她这模样,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小婉在一旁毫不留情地拆台,声音清脆:“采芝姐姐的脚前些日子被那小贼踩伤,还不曾好全呢,走路少倒没事,走多了,就跟踩在刀尖似的疼。”
闻言,祝成薇心中一颤,忙吩咐家丁去备马车,同时看着采芝有些自责地说道:“是我不好,只顾着自己高兴,竟忘了你的脚伤,我今日该早些回去的,要不然,你也不会难受成这个样子。”
采芝还是摇头,硬是说她没事。
祝成薇想说她两句,又不忍开口,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将一番话都吞进肚里,有些焦急地往四周看,想看看有什么地方,能让采芝暂时坐下。
她朝左只是随便一看,谁料熟悉的“存仁堂”三个字赫然出现在了眼前。
祝成薇如同看到救星,忙与小婉一起,搀扶着采芝朝那儿走。
因来这儿扑空好几次,祝成薇对医馆内有大夫之事已不抱希冀,但今日她运气却还不错,朱允洪如今正站在药柜前,边拿东西,边跟谁说着话。
见状,她面露喜色,出声道:“大夫,我这儿有个人想请您治治。”
话音一落,朱允洪便与他身边站着的人同时看了过来。
祝成薇先是朝朱允洪礼貌颔首,然后才把目光落到他身侧那位矮他许多的人身上,是个年纪不大的孩子,虽然看着面生,但她又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现下有些忆不起来。
她正想呢,旁边的小婉突然瞪大了眼睛,指着那孩子大声喊道:“啊!是你!小姐你快看,那个躲咱们马车下的小偷就在那儿呢!”
先反应过来的人是朱允洪,他转身看向瘦成皮包骨的少年,叹口气,有些无奈地问道:“小夏,你是不是又上街偷东西去了?”
被称作小夏的少年梗着脖子,硬邦邦地否认:“我没偷她们的东西。”
朱允洪抓住他话中漏洞,说道:“那就是偷别人东西的意思了?”
小夏一下哑巴了。
朱允洪摇摇头,离开药柜,搬了把椅子让采芝坐下,然后才问道:“身子是哪里不舒服?”
小婉替虚弱的她回答说:“脚疼。”
“脚疼?”朱允洪有些意外:“年纪轻轻便患上风湿了吗?”
“不哦,是被人踩的。”小婉老实地说完后,还不忘朝小夏所在的方向努嘴,“诺,就他踩的。”
什么叫冤家路窄,这就是了。
饶是朱允洪不拘小节,此刻不免也为小夏感到点难堪。
小夏却比他镇定得多,甚至还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是她自己活该。”
采芝也就是这会儿脚疼得厉害,没精力说话,不然就冲小夏这一句,她高低得骂他个上千句。
骂不出声,便用眼睛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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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狠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小夏,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盯出几个血窟窿来。
朱允洪见状,忙出来圆场子,朝小夏沉声道:“你给我少说两句,听见没有!”
训完少年,他才将注意力尽数放在采芝的脚伤上,蹲下身,仔细查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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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内院。
温泽兰斜倚在床头,时不时低低地咳嗽几声,她这段时日缠绵病榻,脸色纸白,透着股我见犹怜的柔弱。
一旁服侍的嬷嬷看着桌上早已凉透的汤药,面露难色,想劝几句,却又不敢开口。
温泽兰阖了阖眼,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玉知呢,玉知还不曾回来吗?”
嬷嬷沉吟会儿,答复道:“快了快了,少爷已在回来的路上了。”
似是为了印证她这话,外间果然传来些脚步声。
温泽兰循着声音望去,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温和的笑:“你可算是回来了。”
“让母亲久等,是儿子的不是。”相玉知缓步走入屋内,他的语速不疾不徐,声音里带着一股养尊处优的散漫,与相风朝的温润截然不同。
温泽兰倒不生他的气,说道:“你我母子二人许久未见,本该好好叙叙旧才是,但母亲身子抱恙,有些事想做却力不从心,只能托付给你了。”
“母亲但说无妨。”相玉知垂着眼睫,语气听不出喜怒。
温泽兰示意嬷嬷上前,将一封书信递到相玉知手中。
相玉知捏着那封薄薄的信,问道:“这封信是......”
“你替我跑一趟祝府。”温泽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将这封信,亲手交给祝家那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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