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小发雷霆吃醋中(1 / 4)
祝成薇呆愣须臾,半晌才又看向他,只是待触及他平和无波的目光后,心中那点翻涌的情绪,便一瞬平息,半点不剩。
她有些失落地牵着唇角,露出一个浅淡而又不至失礼的笑来:“得世子挂念,是臣女的荣幸,臣女......感激不尽。”
不看她表情,光听言语,倒有几分受宠若惊的意思。
可李瞻从方才起,眸光便一直落在她身上,自然将她怔愣后失落的情绪,看了个完全,遂出声问道:“莫非是本世子容貌太过丑陋,入不得祝小姐的眼?”
祝成薇摇了摇头,“世子天人之姿,哪里能与丑陋二字沾边,您说笑了。”
李瞻仍是望着她,脸上挂着疏淡的笑意。
夜风微微吹动他长衫,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身影,只是低首敛目的简单动作,因他清隽容颜,也有种远胜旁人的优雅尊贵。
祝成薇却半点不曾看
,只平静甚至有些冷漠地问道:“世子找臣女,是有要事要说吗?”
李瞻本是有话要与她说,但见她态度疏离,原要说的话,便暂时被搁置了,他坦率而又直接地问道:“你是在对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吗?”
这话让祝成薇抬起了头,她问道:“世子您方才说了什么吗?”
李瞻知她听见了,便接着说下去:“上次见面,你抓着我的手不放,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这次见面,却只将我当作生人,疏离至极。两者相较,差距实在太大,不是欲擒故纵,还能是什么?”
他握着折扇,轻轻敲在掌心,姿态是闲适至极,可那双眼,却始终锁着祝成薇。
祝成薇静静听他讲完,沉吟片刻,道:“臣女目力不佳,而那日家中光线又恰巧昏暗,所以才会认错人,对世子做出无礼之举,还望世子莫要放在心上。”
她微微俯首,诚心道歉。
李瞻却不肯轻易放过她,折扇微抬,指向她,追问道:“你方才还说本世子天人之姿,既是天人之姿,又岂会认错?”
这问题答得不好,便有诓骗他的罪过在了,祝成薇只好沉默会儿,如实道:“世子与臣女故友,长得有几分相像,那日未能仔细分辨,所以认错。”
闻言,李瞻却是有些意兴阑珊地收回折扇,轻叹了一声:“都是多少年的老说辞了,话本里都不兴这个,你却还在用。”
祝成薇见他不恼,只是对她的理由不满,开口问道:“那世子想听怎样的话?”
李瞻望住她眼睛,慢悠悠道:“你不如干脆说,对本世子一见钟情,所以刻意欲擒故纵。”
他说话时语气坦然,脸色也不见变化,反倒是一旁的聂真臊红了脸,恨不得找块砖缝钻进去。
祝成薇也是头回见着这样毫不谦逊的人,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只得怔怔应声:“臣、臣女记下了。”
李瞻颔首,一脸孺子可教的神情。
他又笑了声,纤长的手指抚过扇骨,开口道:“只顾着跟你说这些,差点误了正事。”
“正事?”祝成薇不解:“什么正事?”
李瞻不多言语,只是兀自伸手,握住她手腕。
祝成薇眼睫轻颤,还没来得及将手收回,便见她雪白的手腕上,赫然已出现只素圈玉镯。
这是李瞻从前戴过的那只。
她急忙将手撤回,就要将玉镯取下:“这是世子的东西,臣女不敢受,您还是——”
李瞻轻将折扇点在她手背,语调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这是本世子亲自送给你的东西,你敢不要?”
祝成薇取镯子的手顿住,她低头道:“臣女不敢。”
“既是不敢,那便好生戴着,”李瞻说完欲走,想起什么,又忽地转过身,提醒道:“可千万不许摘下,得时时刻刻都叫旁人看见,明白吗?”
祝成薇只一味点头:“臣女明白。”
李瞻这才满意,扬唇笑了起来,领着聂真,缓步离开。
他走后,祝成薇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玉镯,不由得皱眉。
她猜不透李瞻送镯是怀了怎样的心思,可再是心存疑虑,因着他临走时留下的那句话,她也不好轻易将之取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祝成薇蹙眉向外走去。
她模样生得标致,因而便是冷着张脸,在旁人看来也是绝佳的风景,从花园到府门,一路上不论丫鬟家丁,还是迟来了的宾客,无不朝她递去好奇的目光。
直至她的身影彻底消失,那些探究的视线才不心有不甘地收了回来。
聂真也适时地提醒着:“殿下,您就甭看了,人祝小姐都坐上马车走了。”
李瞻用折扇抵着下颌,乌黑的眸子还停在她离去的方向上。
主仆二人特地挑了个隐秘幽暗的角落,这儿避着光亮,他俩藏得又好,还真就不曾给什么人察觉。
聂真见他提醒完,世子的眼睛却仍是没动,忍不住出声道:“殿下,您不会真的喜欢上祝小姐了吧?”
李瞻偏头斜睨他一眼,却是笑了,语气有着几分骄矜自傲,“怎么会?”<
他从容地抚着折扇,淡声道:“我只是有些在意她,仅此而已。”
聂真不太明白此二者的差别,只能稀里糊涂地点点头称是。
李瞻虽是将聂真糊弄了过去,但他心中,却始终有团迷雾在。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这般在意她。
......
祝成薇回到祝府时,天黑了个彻底,莹莹月色被夜色吞噬,不见辉光,宅邸笼罩在一片深沉的昏暗里,只家丁手中提着的灯笼,隐约有发出点橙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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