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你有偷窥的癖好?(3 / 4)
可她刚开口,司徒蓉就厉声喝断:“你给我闭嘴!”
嬷嬷立马垂手噤声。
司徒蓉将纸笔扫落在地,依旧没解气,走到书架边,随手抽出本书用力地撕扯着,仿佛这书是她恨之入骨的宿仇。
她每页都不肯放过,每张都撕得粉碎,洁白的纸页从她指缝中流落,跟柳絮似的,洋洋洒洒散满一地。
嬷嬷机灵,早就悄悄关上了书房的门,防止她这副失态乃至疯癫的模样,落到旁人眼里。
司徒蓉攥着碎裂开的书页,看着看着,双目泛红,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爹娘都与我说这是段好姻缘,可个中酸楚,他们又如何能知晓?!”<
她有满腔的气愤与委屈,声音也带着绝望:“若我能早些察觉他二人的私情,我便是死,也绝不会嫁进这王府来了!!”
嬷嬷生怕外间人听到这话,可王妃正在气头上,她
哪里有资格有胆量开口叫她小声,只能转而宽慰,试图让她平静些:“早年间的事都过去了,王爷从前做得虽是不对,但与您成婚后,后院再没有别的人了。”
司徒蓉眼中含着浓浓的恨意,全然不曾被宽慰到,反而咬牙切齿道:“是啊,王府内是没有旁的人了,但他心里呢,他心里可干净?”
她好不容易喘匀气,睁着通红的眼睛看向嬷嬷,声嘶力竭地道:“难道你能将他的心挖出来给我看吗?”
“这......”嬷嬷不敢答话了。
司徒蓉用力地攥紧手,指节泛青。
她如何不想忘记这些事,与李宗瑞相敬如宾。
但扪心自问,她做不到。
她一辈子都忘不了忘记嫁进王府的那夜,李宗瑞抱着她,喊的却是别人的名字。
——婉宁。
司徒蓉是名门之后,身为京城贵女的她,怎会不明白婉宁二字的含义。
李宗瑞朝思暮想的不是旁人,是曾经的柔嘉公主,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李婉宁啊!
司徒蓉缓缓闭上眼,那张哭过的脸更显憔悴了:“总归我还有元钦,只要他好,我便什么都不求了。”
嬷嬷连忙附和:“是啊,世子如今也懂事了,到了娘娘您享福的时候了。”
司徒蓉挤出孱弱的微笑,“唯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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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成薇回到家中后,始终记挂着李瞻的事,但他回了靖王府,她轻易见不得他,思来想去,只好写了封拜帖,派人送去了王府。
晚膳时分,她走进正堂,见里头只有祝希真,便问道:“爹爹今日也在忙公务吗?”
祝希真颔首,告诉她说:“爹又去了凉城,没个十日大抵回不来。”
“爹往年也去凉城,但从未如今年般这样频繁。”祝成薇问道:“可是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祝希真只叫她宽心:“便是真发生了什么事,爹也会好生处理,你不必担忧。”
“是。”祝成薇低下头,静静地用着她的晚膳。
翡翠给她布菜时,她用眸光看了看四周,发现眼熟的下人少了许多,在堂内侍候的尽是些生面孔。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小口喝着汤。
今夜晚膳用得有些多,祝成薇不大舒服,故而领着翡翠在家中回廊闲逛消食,等身上出了层薄汗,胃中不适消减许多,才抬步回房。
院里的丫鬟早烧好了滚烫的热水,等她回来,便将浴桶搬进了房,提着铜壶开始注热水,房内水汽氤氲,袅袅白雾慢慢地升腾着,混杂着花瓣的馥郁清香,宛若仙境般缥缈。
祝成薇被翡翠伺候着宽衣,只披了件轻薄的浴衣,多余的衣服都挂在环浴桶的锦屏上。
她缓缓踏入浴桶,温热得恰到好处的水缓缓漫过肩头,纾解着积攒一日的疲乏。
她长发垂落,几缕贴在颈侧,摇曳的烛火映衬得她莹白的肌肤湛湛有光,脸颊也被水汽洇出浅淡的樱粉色,娇艳至极的容颜似能令天地寂声。
翡翠的动作也轻缓无比,像是怕惊扰她一般。
祝成薇挽了挽松散的发髻,开口道:“水好似有些冷了,你去添些热水来。”
翡翠说了声“是”,便推开门出去,推门时外边的夜风有些许从门缝中渗透,好在有屏风作阻,倒是没凉着祝成薇。
她用手掬起一捧水,轻轻地掠着肩头,满室寂静,唯独细碎水声。
祝成薇等了会儿,才听到有人迈着步子从屏风朝她这儿走,只是那人到她浴桶边时,却并添热水。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温水自指缝间流泻,在水面激荡起圈圈涟漪。
“倒是没看出来,你有偷窥的癖好。”祝成薇身子往下沉了沉,温水再度没过她肩颈。
相风朝俯眸看了她片刻,开口道:“来的时机不巧。”
“时机不巧?”祝成薇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冷笑声道:“若是正人君子,见着我沐浴,该是忙不迭地退出去,谁人会如你这般,不退反进,竟还直直走到我面前。”
“要叫成薇失望了,”相风朝凑近她,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搭在她濡湿的肩上:“我从来就不是正人君子。”
“这事我早知道,哪里用得着你告诉我。”祝成薇没好气道。
她想将相风朝撂在她肩头的手撇开,用了点力,却没撇成,不由得出声道:“你在北镇抚司做事没尽兴,还想当我的丫鬟,为我擦洗身子不成?”
祝成薇心说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她这讥讽的说辞。
谁料相风朝却说:“只要成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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