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节玫瑰心语(15 / 16)
照着圣母也照着圣婴,
多少慈祥也多少天真,
静享天赐安眠,
静享天赐安眠。”
他准备写给童声合唱的曲调已在脑际回荡。他回到他那简朴的住房,坐在他那古老的钢琴边,面对墙上挂着的十字架,终于谱写称了完整的歌曲。
那天下午,莫尔的书房里聚集了十二名男孩和女孩。他们穿着羊毛长袜、外套和围裙,整齐而漂亮。他们并排站在一圈圈的冬青花环下,益发显得生气勃勃。
平安夜圣诞老人排练开始了,格鲁伯和莫尔各自弹起他们的吉他琴,不时满意地对视微笑。开始时,大家对歌曲不甚熟悉,弹唱都嫌粗糙了些。第三部分也不太妥当,但很快便改好了。行了,这歌曲终于完成了。
圣诞夜,教堂里点燃的几百支烛光,在光洁的金盘碟和圣餐杯上映辉争耀,给那些僵硬呆板的哥德式圣母态像,赋予了盎然生气和温柔慈祥的风采。教堂里到处都用青松、万年青和圣浆果等装饰起来。全体教徒挤坐在长条硬板凳上。男人们穿着臃肿的羊毛外套,妇女则被披上了醒目的围裙和有色的披巾。
当莫尔和格鲁伯提着他们的吉他,随着十二名男女儿童走上圣坛前时,惊讶的群众顿时轰动起来。格鲁伯向他的乐队微微点头示意,琴弦便拨响了。接着,莫尔神父的男高音和格鲁伯先生的男低音,便和谐地共鸣着响彻那古老的教堂。
于是,流传久远的圣诞赞美诗便这样首次被人们唱出来了。然而,第二天也就被人忘记了。当时参加圣诞弥撒的教徒之中,谁也不曾料到这首歌后来竟会风靡世界。
后来仅仅是由于一次偶然机会,才使这一杰作得以免遭淹没的命运。第二年春天,从齐勒塔尔来了一位风琴修理师,卡尔·毛拉赫。他在闲聊中随便问起:既然风琴坏了,那么你们是怎样进行圣诞弥撒的?格鲁伯这才提起那曲子的事,他说:“这是个不值一顾的东西,我甚至已忘记把它塞到哪里去了。”在教堂的后部有一个小橱,里头塞满了尘封已久的乱纸堆。格鲁伯从这里找到了那首曲谱。
那风琴修理师看着乐谱,微微动着双唇,从他那宽阔的胸腔里哼着这调子。“有意思,”他轻轻地说,“可以让我带回去看看吗?”
格鲁伯大笑起来。“行,行,你尽管拿去就是了。再说,你把琴修好后,这东西就更加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了。”毛拉赫走后,格鲁伯也就忘了这件事。然而平安夜却在可爱的齐勒塔尔山中回响,并且从此开始了它远播世界的历程。
这歌曲作为民间音乐,从奥地利传到了德国。它越过国界,随着德国移民远涉重洋,传播各地。但直到不久前,莫尔和格鲁伯才被公认为这首歌曲的创作者。他们当时什么都没有得到,他们死时仍和生时一样贫穷。但是,格鲁伯的那具古老的吉他琴至今仍在为他歌唱,它已成为传家宝,被格鲁伯家代代相传。现在,每逢圣诞夜,人们便要把这吉他琴带到奥本村去。而世界各地的教徒们,则再次齐唱这首为人喜爱的圣诞赞美诗……
圣诞礼物,
今夜的平安夜,希望你我不要再遇。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平安夜快乐!
沉睡的我、能做的只有忘情独醉,
会有人送我礼物吗?不知道、我想我会静静的等待,吃过晚饭后,缓缓的书写东西。慢慢的去、一步步的去看过去、一点点的去品味现在,今年我唯一学会的就是物质生活的基本保障,精神生活生命的保障。
随意、随缘、
平安、快乐!
——飞
——《风花雪月之爱你一世之玫瑰心语24》
2014.12.24.
玫瑰、欣、语,今日的醉望,迷离在虚幻的世界里,时间一点点过去,没有什么疑问,也没有什么叹息、就这样缓缓的看着书、度过了圣诞节。
也许、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简单的过节,虽然很差、很伤心,但不错。
没有一个朋友来打扰我,说起来这些年、正如朋友说的那样,我在朋友们心中存在感很低,几乎没有人、主动的找过我吧,没有什么事,仅仅是玩的情况下,几乎没有人找过我,或许这正是我的孤独吧。
祝福语、昨日已经写完,接下来的就是叙旧、说胡话了。
也许这是第一次说糊涂的话,这么正式的说乱七八糟的话。
但我希望这不是最后一次,但估计这是最后一次。
因为这些日子,你伤得很彻底。既然把你伤得如此重,而我的内心,也是如此的破碎吧。
窗外残月、似乎在述说人间的痴傻,
清冷冰凉的风、似乎在抚摸大地母亲的头发。
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如愿。
也不晓得,什么时候,我才能够完全走出痴傻。
或许我已经走出来了,
只是我不愿意承认罢了。
但过去了许久,我想我已经能够平静的面对自己与你了。
因为痴傻、所以忘却,
因为忘却、所以有情。
因为有情、所以无我。
流年如梦、话绝人无,
点滴笔墨、才晓幻真,
佛魔万千、皆似念想。
大道三千、情爱永恒。
痴绝人伦、生死无痕。
往生蝶梦、朝夕相处,
白发书生、轮回几度。
一夕胡话、多少痴傻!
半步烟雨、流芳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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