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报复(2 / 3)
这件事让她感到恐惧,并且胃里一阵阵泛起生理恶心。
但眼下并无他法,祝念慈开始研究正当防卫的界限,却意外淘到了一台微型但清晰的录音录像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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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很快来了。
从裴以青不经意的谈话中得知,林昌东常去一家位置相对隐秘的私人俱乐部应酬。
祝念慈“恰好”在那里有一个商务会谈。
今晚她刻意打扮过。
祝念慈太知道怎么最大限度地利用自己的优势。
一条剪裁优雅却不失风情的黑色连衣裙,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清冷又带着一种易碎的美感。
她选择了一个靠近走廊,相对安静的包厢,留出一道不宽不窄的门缝,确保林昌东路过时一定能看到她。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在一群人的簇拥下醉醺醺地经过时,祝念慈的心跳骤然加速,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端起酒杯,小口啜饮。
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与林昌东投来的视线,有一刹那地交汇。
她如愿地看到林昌东眼中闪过的惊诧,随即惊诧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兴趣。
林昌东把祝念慈当成了一个可以再次觊觎的目标。
果然,没过多久,林昌东便支开了同伴,独自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祝小姐吗?”他毫不客气地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惹得她皱眉,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以青那小子没陪着你?”他的语气轻佻。
祝念慈悄悄按下了藏在手包里录像设备的蓝牙开关。
“以青他——”她抬起眼,眼神里刻意流露出几分落寞与不甘,声音放得轻软,“忙。”
林昌东嗤笑一声,身体往前倾,压低了声音,满脸我懂的神情:“我就说吧!他那种公子哥儿,新鲜劲儿过了就忘了。怎么样?现在知道难受了?”
他伸出手,似乎想拍她的手背。
祝念慈先他一步缩回手。
不能让他轻易得逞。
她的抗拒似乎更激起了林昌东的兴趣。在他看来,这叫欲拒还迎。
林昌东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加得意:“还装什么?祝念慈,这里没别人,你跟我就别来这套了。
当初在酒桌上那股劲儿呢?现在知道找靠山不容易了?”
他话语里的侮辱意味越来越浓:“要不你跟了我?虽然比不上以青年轻,但舅舅我懂疼人,也少不了你的好处......”
他的话,像一把把带着倒刺的钩子,将记忆深处最血淋淋的伤口重新钩开。
祝念慈的脸色白了白,呼吸有些急促,但脑袋告诉她必须引导林昌东说出更多,做出更多。
“林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既是表演,也掺杂了真情实感的恐惧,“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
她的颤抖让林昌东更兴奋了:“不想提?”
“我看你是忘不了吧?当年泼我一身酒不够爽?是不是后悔了?早知道现在会这样,后悔没早点从了我?”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祝念慈的神经上。
她藏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拳。
设备记录着这一切,证据正在累积。
但祝念慈本就应激的身体在这密集肮脏的言语攻击下,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而就在这时,林昌东似乎失去了耐心,或者说,酒精和欲望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站起身,绕过桌子,一把扑过来抓住了祝念慈的手腕。
男人力道大得惊人,带着完全推搡不动的蛮横。
“装什么装!跟我走!”他喷着酒气,就要强行将她从座位上拖起来。
“放开我!”祝念慈尖叫一声,奋力挣扎,恐惧和厌恶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计划中,祝念慈预想过肢体冲突,但没想到林昌东会如此明目张胆,在这种半公共场合就直接用强。
周围的侍应生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但碍于林昌东的身份,一时不敢上前。
林昌东对她的挣扎毫不在意,他嘿嘿一笑,眼神变得浑浊而危险,另一只手竟然直接探向她身体。
那张因酒色和欲望而扭曲的脸,在她眼前无限放大,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当年包厢的画面与眼前这张令人憎恶的脸和他的动作完全重叠在一起。
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的动作、语言。
一模一样的无助、屈辱。
所有的冷静,所有的谋划,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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