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计划(1 / 3)
◎“什么过节?你为什么会接触到这些?”◎
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的软肉,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痕迹,祝念慈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她垂眸,五指张开又并拢,搭上冰冷的石栏,寒意透过掌心一丝丝传到心里。
林昌东绕到祝念慈面前,借着清冷的月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眼神像阴处爬行的蛞蝓,在她的脸上、身上缓慢地蠕动。
“以青那孩子,条件确实是没得挑。家世、模样、能力,样样拔尖儿。”
他啧啧两声,摇了摇头,语气令人作呕,带着评价一件物品的腔调。
“不过祝小姐,你觉得自己配得上吗?”
“他这样的家世,从小到大,什么样的女孩子没见过?环肥燕瘦,才女名媛,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想往他身边凑?”
林昌东靠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男人气息混合着烟酒,拂过她的耳廓,
“你以为他是认真的?”<
“呵,”他笑了下,点燃根烟,“男人嘛,不过是图个新鲜,玩玩罢了。等他腻了,你觉得你还能站在这里?别做梦了。”
所有掩埋在心底的不配得感都在此刻被林昌东恶毒的话语血淋淋地翻搅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若是从前,那个孤立无援,只能靠一杯酒来捍卫尊严的祝念慈,或许真的会被这些话击垮,然后蜷缩起来,自我怀疑。
但她不是了。
祝念慈缓缓抬起头,月光清晰地照在她脸上,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像上好的细瓷。
一双浅眸清晰而冷冽。
她盯着林昌东那双被酒色财气浸染得浑浊不堪的眼睛。
“林总,”她的声音不大,淡淡的,比刚才在餐厅里更平稳了些,“你还是放尊重些吧。”
“我从不需要往谁身上凑,而我站在哪里,也来都从不由一个男人决定。”祝念慈顿了顿,
“你说的很多问题,显然是他需要去考虑的,而不是我。”
林昌东没料到她这般反应,脸上笃定的笑容僵住了。
祝念慈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说:“裴以青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
目光扫过他因惊愕而微张的嘴,她顿了顿,语气也变得轻蔑:“所以不要把你那套肮脏的想法强加在他身上。”
“你!”林昌东回过神来,恼羞成怒,“攀上裴以青算什么本事?有我在,你休想进裴家的门!”
“你以为你那些破事,我能让你瞒得住?只要我一句话……”
“破事?”祝念慈打断他,唇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她冷笑。到底是谁的破事?
“你是在说自己吗?”
一阵夜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枯叶,打着旋儿,发出窸窣的声响。
冷风拂过祝念慈发热的脸颊,带着一点刺痛,却让她精致的脸更完整的露出来。
林昌东突然不怀好意地笑起来,往前半步。
“你他妈就是靠这张脸睡到以青的吧,真够劲啊,光看着我就有反应了,”
林昌东猥琐地笑着,“几个数能陪一晚啊。”
恶心透了。
祝念慈不再看他那张丑恶扭曲的脸,想转身离开,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不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
温暖橘黄的光线从落地窗里透出来,勾勒出里面模糊而温馨的人影。
那里有真心待她的长辈,也有她想要紧紧抓住的爱人。
眼前这个道貌岸然,内心龌龊不堪的蛀虫,他凭什么?凭什么出现在那样温暖的环境里?凭什么顶着家人的身份,享受着裴以青的尊敬与亲近?
祝念慈还在愣神的片刻,裴以青从玻璃门走了出来。
他适时给她搭上外套。
发现林昌东站在祝念慈旁边,裴以青微微拧眉,不着痕迹地把祝念慈拢到身边,对着怀里的人说,
“别冻着了。”
祝念慈一愣,顺手挽住他的胳膊。
夜风吹散了她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与彷徨,恐惧和委屈像退潮般散去。
裴以青这才看向林昌东:“舅舅不是说去卫生间?”
林昌东笑笑:“看到祝小姐一个人站在外面,替你关心一下。”
这话听的太不舒服,裴以青眉头锁地更深:“不劳您费心。”
裴以青揽着祝念慈的腰往屋里走。
祝念慈微微抬起下巴,脖颈拉出一个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月光流淌在她身上,照的她侧影单薄,像一株在寒风中悄然绽放,带着尖刺的白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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