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戒备(1 / 3)
◎“小没良心的。”◎
他继续道,语气沉缓而清晰:“是我过了界,昨晚情况特殊,我应该更有分寸。”
裴以青直接将责任揽了过来,坦荡,但在祝念慈看来也更凸显出事情的严重性。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裴以青。
两人的眼睛皆是难辨的情绪。
“我们……”祝念慈试图想问些什么,但犹犹豫豫还是没说出口,索性弯出一个不太在意的笑,尽管她现在看起来僵硬又脆弱。
“那种情况下……难免的,”她的声音轻飘,“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
她顿了顿,目光飘向窗外,不与他对视:“就当是互相帮忙,扯平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能力为自己的事情承担后果,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房间的气压瞬间骤降。
祝念慈感觉到裴以青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几乎要将她强撑起来的伪装剥开。
她心脏狂跳。
下一秒,她听到裴以青极轻地笑了声。
“扯平?”
裴以青上前一步,身高和宽肩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身体逆光投下的阴影将坐在床上的祝念慈完全笼罩,让她喘不过气。
“祝念慈,”他很少连名带姓地叫她,“你把我当什么?”
“又把自己当什么?”
他俯身,双手撑在祝念慈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她困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牢牢锁住对方惊慌的双眼,
裴以青眼底情绪复杂。
“那需不需要我来帮你回忆一下,昨晚你是怎么帮我的?”
“还是你觉得,我现在是需要你用这种方式来感谢的?”
裴以青的质问一句接一句,和他此刻的状态一样又冷又厉,毫不留情地撕碎她粉饰太平的谎言。
祝念慈被他逼问得哑口无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微仰,试图避开他灼人的气息,却被困在原地,无所遁形。
良久,他才直起身,不再看她。
“既然祝总觉得是互相帮忙,扯平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腔调,却让祝念慈觉得心口发寒,
“那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司机在楼下等很久了,祝总自便吧。”他只侧头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砰——”的一声响。
房门被不轻不重地带上。
祝念慈独自坐在偌大的床上,听着门外彻底远去的脚步声,僵硬的身体终于一点点松懈下来,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窗外阳光明亮得有些刺眼。
祝念慈只觉得浑身发冷,一种难以言喻的空洞和酸楚,缓缓从心底深处弥漫开来。
她慢慢蜷缩起来,将脸埋进膝盖。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离开时的怒意。
她不想麻烦裴以青,打电话让自己的司机来接。
回公寓的路上,她将头一直靠在冰凉的车窗上,试图用窗户上一点凉意来镇压脑海中不断翻涌的画面。
每一个细节都在药物的余威和羞耻心地催化下,反复凌迟着她的神经。
车流停停走走,又是让她感到一阵眩晕,祝念慈不得不伸手扶住车门把手。
她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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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以青那天划清界限般的话语和动作反复在祝念慈脑海里重播。
她强迫自己投入工作,用无数会议、报告和投资案牍填满时间。
祝念慈下意识地回避一切可能与裴以青产生交集的场合,几个原本需要共同出席的会议和活动,她都找了借口推给下属。
但今天这场实在推不掉。
晚宴设在帝都最高端的酒店宴会厅。
水晶灯流光溢彩,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祝念慈端着一杯香槟,与几位相熟的投资人寒暄着。
如往常一样,她看不出破绽,那种惯常的、用于社交的温和笑意依旧挂在脸上。
她知道裴以青会来。
主办方名单上有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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