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为何物10(1 / 2)
就在这时,许言想要强撑着下床,“等等……”许文枫赶紧把他扶上去,“哎呀,言儿,你这是要干什么?”
许言看得出来,许文枫此时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了,可他却仍然要弄清事情的真相。
“爹,您让芙月说,您让她说清楚……咳咳……”
“哎呀,你的病很难治,是爹找了名医和宫里的太医合力才将你就回来的……”
“才不是呢!”芙月一听有许言的授意,趁机挣脱了新堂本就没敢重拉着的手,跑到许言床边,跪在地上哭着说:“许少爷,您知道我家小姐为何如此虚弱么?因为您的命是我家小姐救回的,是她用她自己的血给您换血才将您救回的!”
“新堂!你敢违抗我的命令不成?”许文枫显然并不想让许言知道真相,一个劲儿地催促新堂把芙月拉下去。
“芙月……”牙风依楠看着芙月为了自己如此拼命,心里一阵担心和无奈,一口血喷出,从小玲的搀扶下软了下去。
“小姐!”芙月赶忙起身跑过去查看牙风依楠的情况。
而许言也想下床去看牙风依楠到底怎么了,“依楠……”
“新堂!小玲!你们想被赶出丞相府吗!”这次,许文枫彻底怒了,消耗了所有的耐心后,他站起身对许言说:“你先把自己的身子养好吧,你个逆子,为了这么一个青楼女子把自己弄成这样,还要再让为父担心么!”
许言看到许文枫已经失去耐心,自己也不敢违抗他,再看到芙月和牙风依楠那里已经乱成一团,也不好再生事端,只能遵从父亲的命令,躺了下去。
此时,在许言房间里一片混乱,许文枫重咳了一声,然后说了句:“你们真是太放肆了!”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芙月不再闹了,而是抱着牙风依楠不松手,小玲依然在旁边扶着牙风依楠的胳膊,新堂则扶着芙月的胳膊,以免她和牙风依楠一起倒下。
这时,许文枫抬高了声调说:“既然事情已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用再给任何人脸面了。”许文枫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许言,见他没有反应,便对新堂说:“把她们带回客房,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放她们走!”
“是,老爷。”新堂的确无法违抗许文枫的命令,他看向小玲,示意她一起将牙风依楠和芙月扶下去。
牙风依楠还没有醒,此时芙月也无心再去澄清事实,而许言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思考着他醒后发生的一切。
“雾醉楼”大堂,西言见牙风依楠和芙月多日未回,每天记得“哗哗”冒汗,求了几家经常来此消遣的公子哥,都被拒绝了,理由相同,都是因为她们得罪的是丞相。
这天,西言一大早就从后院走出,扯着嗓子喊道:“虎子,虎子!”
虎子还在被窝里搂着姑娘,眼睛都没睁开就听见西言的声音,赶忙起床穿衣服。
“啪!”谁承想,西言竟一脚踢开了虎子的屋门,看见正在穿衣服的虎子和在床上揽着被子不敢看西言的姑娘,西言这火可算有地方发泄了。
“好啊你虎子,你竟然敢要我的姑娘,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西言一把揪掉了虎子的衣服,虎子赶紧护住身体,结果被西言一脚踹到了一边。
只看西言竟用同样的方法扯掉了虎子床上那姑娘的被子,只听那姑娘“啊”地尖叫了一声,露出了她白嫩的肌肤,身着肚兜,将身子蜷缩在了一起。
“妈妈,妈妈您饶了我吧。”姑娘蜷缩着身子求着西言。
可西言本来就一肚子火,此刻捉奸在床,心里的火一下子就冒了出来,用手掐着姑娘的胳膊和大腿,然后又在屋里找了一根比较细的木棍,边打边说:“你个小蹄子,真的是贱啊,这种男人你也跟!”
姑娘躲闪着,虎子也上前求情,“妈妈,妈妈您别打她了,您打我吧,都是我的错。”
“嘿,这还有找打的!你别急啊,待会儿就轮到你了!”西言继续用木棍抽打着姑娘,嘴里嘟哝着:“你个小贱蹄子,我养你是为了让你跟个伙计睡觉的吗?我这是青楼,不是妓院!你要是
你要是真那么想男人,妈妈我给你买到‘回春楼’去如何?”
西言一点也不手下留情,那姑娘哭得越凶,叫得声音越大,西言就打得越狠,恨不得把所有火气全都要发泄出来。
“妈妈,妈妈求求您别打她了。”虎子眼看着姑娘身上一道道红印子被西言打出来,鲜红得刺眼,也不管自己会不会也被打了,爬到西言身边阻止她:“妈妈,我和香草是真心相爱的,您就饶了我们吧。”
“真心相爱?你们一个是青楼的姑娘,一个是青楼的杂役,你们跟我谈什么真心相爱?真是笑话!”听到虎子的话,西言的火更大了,转向打起了虎子,而虎子也不喊疼,就那样忍着。
香草在床上只知道哭,蜷缩在床上的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
此时,后院像着了火般,引得大家都出来看热闹,看热闹的过程中还不忘说些闲言碎语,可就是没人敢上前阻止。
“香草可真是不自爱,咱们成为一名青楼女子已经是够惨的了,她竟然要跟一个杂役好,也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就是啊,要是妈妈真的把她卖到妓院,她天天都得跟男人睡,岂不是更惨?”
“其实香草早就跟虎子勾搭上了,上次我还看见虎子当着客人的面,偷偷捏了香草的屁股。”
就在大家都在看热闹的时候,离偌遥和冬晴云子也闻声赶来,见西言正在抽打着虎子,香草竟已经被抽打得浑身是伤,蜷缩在角落里抽搐,她俩赶紧上前劝阻。
“妈妈,妈妈,怎么回事啊?您别动气,哎呦,别打啦。”离偌瑶负责上前稳定住西言的情绪,而冬晴云子则和舒云用被子包住香草的身子将她扶出了屋,而日香则赶紧去叫胡郎中。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西言被离偌遥拉到一边,气得将那根木棍一把拍在了桌子上,竟带着哭腔说:“你们这些不争气的家伙!你们有几个让我省过心,啊?一个个除了给我找麻烦就是给我找气生,我哪点对不起你们啊?”
“对对对,是我们错了,您先消消气。”离偌遥一边安抚着西言,一边示意虎子穿上衣服。
“你说说,依楠和芙月都几日没回来了?这被扣在丞相府就回不来了怎么?我这整天求爷爷告奶奶得想把她们救回来,你们可倒好,跟我谈起真爱来了!”
离偌瑶听着,知道西言这是话里有话,她想起了泉希,是啊,泉希像沫洛一样,好久没有来过了,自从那次他回到天池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妈妈,妈妈我知道错了,求您饶了香草吧,您怎么罚我都行。”虎子穿好衣服,跪在西言面前,不停地磕着头。
“滚滚滚,别让我看见你们!”
“妈妈,我们……”虎子刚想继续求情,离偌遥却示意他赶紧出去,意思是去看看香草怎么样了。
“好啦好啦,妈妈的意思是你们知道错就行了,现在别在这惹妈妈生气了,先让妈妈冷静冷静。”离偌遥打着圆场,顺便还给西言顺着气。
虎子出去后,冬晴云子走了进来,用眼神示意了下离偌遥,表示香草已经安顿好了,然后坐到
西言旁边说:“妈妈,您别担心了,听说佟将军这两天就要从战场上回来了,他上次答应我回来后会来找我的,到时候我看看能不能求求他。”
离偌瑶和冬晴云子都想办法安慰着西言,西言的火总算是降下去一些。
“还是云子让我省心,你们一个个地都让我操碎了心!”离偌遥和冬晴云子看着、听着,能感觉到西言似也是愁白了头才会如此。
“我这辛辛苦苦把你们培养成现在这么优秀,我容易嘛?我在这‘雾醉楼’里生活了大半辈子了,好不容易把‘雾醉楼’,把这里的姑娘培养得和大家闺秀都能相提并论了,到了还得替你们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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