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又如何7(1 / 2)
西言扭着身子,扇着扇子来到前厅,沫洛和凌波正坐在挨着大门的位置喝着茶,西言看了看窗外的天,都已经这么黑了,许言却还未将牙风依楠送回,这要是回来的时候被沫洛碰上,那还得了?
西言眼睛一转对虎子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把他们劝回去,而且千万不能让芙月出来,那丫头心直口快的,容易说错话。”
“知道了,妈妈。”虎子明白了西言的意思,转身便上了楼,跟芙月说明情况,而西言则要想办法劝他们回去。
“哎呦,这不是沫洛公子嘛?您怎么有空来咱们‘雾醉楼’啊,最近没有接镖么?”西言一边朝他们走去一边想着办法。
沫洛见西言走了过来,和凌波两个人站了起来,恭敬地说:“西妈妈,在下的伤还没有痊愈,因此最近并未接镖,今日想来邀请依楠出去溜达溜达,也带她去散散心。”
“散心?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都来散心……”西言小声地嘀咕着。
可她的嘀咕却被沫洛听到了些什么,疑惑地问:“西妈妈,您刚从说什么散心?”
“散心?我刚才说散心了么?”西言一时不知所措,脑子飞速地转动起来,自说自话道:“啊……我是说,依楠真是和您想到一块去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哎呀,西妈妈,您说话什么时候变得吞吞吐吐的啊?”就连凌波都觉得西言有问题。
弄得西言只好为难地说:“哎呀,只不过依楠她并不知沫洛公子您会来带她散心啊,所以她早些时候自己带芙月出去了,也、也说是去散心了……”
“哦?她出去了啊……”
“是啊,要不沫洛公子您今日先回,明日再来吧……”
可就在西言想着法地劝沫洛离开“雾醉楼”之时,许言却带着湿漉漉的牙风依楠回来了……
“牙风小姐,你慢点。”由于天色已晚,许多店铺已经打烊了,所以牙风依楠就没让许言去给她找衣服,况且她也不好去哪里换,因此匆匆忙忙地就赶回来了,可谁知……
许言走在前面,牙风依楠走在后面,许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牙风依楠拖着一身湿漉漉地衣服刚一踏进“雾醉楼”,便看到门口站着的沫洛和凌波。
那一刻,沫洛看着全身湿透的牙风依楠,眼睛又瞥了瞥一旁官家打扮的许言,似乎明白了什么,站在一旁的凌波也顿觉尴尬,而且还有些气愤。
“西妈妈,这您要怎么解释?您不是说牙风小姐带着芙月出去了嘛?那这位公子是谁啊?”凌波首先开口质问,问的西言也是一脸尴尬。
“呃……这个……”西言正想着该怎么把刚才的谎言圆回来,芙月从楼上跑了下来,后面还跟着同样尴尬的虎子。
“小姐!”芙月边跑边瞥了眼沫洛和凌波,然后跑到牙风依楠身边说:“小姐,你回来啦?凌波公子,您可别怪妈妈了,她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怎么个没办法?实话实说不行么?非要欺骗我大哥,欺骗我大哥的表情?”凌波越说越气,就连面对的是芙月都没有降低他的火气,也真是个性情中人。
“嘿,凌波公子,您这话什么意思啊?”芙月也不示弱,但还是被牙风依楠拦下了。
“芙月,别说了,谁也不怪,要怪就怪我自己没有福气。”牙风依楠说完就往楼上走,芙月跟在后面,手上还不停地替牙风依楠擦着湿漉漉的衣服。
衣服湿了贴在牙风依楠凹凸有致的身上,身材一目了然,头发因为被打湿披散下来更显得她的清冷气质。然而此时,不论是许言还是沫洛,关注点都不会是在她的身材上,而是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牙风小姐……”许言本想再与她说几句话,但看她的样子似乎已经没有了力气,再想想刚才在“忘川园”发生的事情,也许是伤了她的心吧……
牙风依楠听见了许言的声音,停在了楼梯上,转过身说:“许少爷,您回去吧,今日多谢您带小女子去散心……”
“散心?”听到“散心”两个字,凌波的火又上来了,反而沫洛在一旁一句话也没说,“牙风小姐,今日我大哥好心来接你出去散心,没成想你原来是早就有主了,既然有人带你去散心,那我们也就不必再来了!大哥,咱们走!”
凌波的话说得虽然不中听,但他气得也在理,所以芙月的确想要反驳几句,却也觉得理亏。
好在沫洛还是讲理的人,他拨开凌波要拽走他的手,向着许言抱拳问道:“在下‘恒远’镖局大当家沫洛,这位是敝人兄弟,也是‘恒远’镖局的二当家凌波,刚才兄弟是有些急了,还请见谅,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沫洛的介绍让许言细细地看了看眼前的镖局当家,他也是来接牙风依楠去散心的?他难道是牙风依楠的客人不成?可以前也没见过他啊!但看他看牙风依楠的眼神,再回想牙风依楠刚刚看他的眼神……
许言懂了,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于是许言开口道:“你就是她心里的那个人?”
嗯?沫洛一惊,牙风依楠和西言她们也一惊,许言这么快就知道沫洛是谁了?
西言这一身一身地汗啊,好像她比牙风依楠还紧张呢,西言想:这幸亏是赶上许言性情大变之后了,若是以前,许言还不让他爹把沫洛的镖局给抄了家?
西言试图缓解目前的窘境,“哎呦,咱们别都站着说话啊,虎子,给几位爷开个包间,让他们都坐下说话。”
“是,妈妈。”
“不用了,西妈妈。”许言眼神坚定地看着沫洛,仔细端详着眼前的这位牙风依楠给了心的男人。
侠气、正义凛然的样子的确容易让牙风依楠这种不屑俗世的女子心动,可他呢?他有牙风依楠陪着散心的这一晚,是否就足够了呢?
此时,这几个人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起来,“雾醉楼”中依然热闹非凡,可他们几个却安静地可怕。
这时,沫洛开口道:“阁下就是曾强抢依楠入府的丞相之子?”
“是,在下那时的确做得过分,如今已向牙风小姐赔罪,今日小姐也是因在下才会掉到河里,湿了衣衫,在下……”
“什么?依楠掉到河里了?”西言忍不住大叫一声,反身到楼梯处查探牙风依楠是否受了伤,“依楠,怎么回事,你不是和许少爷去散步了么?怎么会掉河里呢?”
听了刚才许言的话,牙风依楠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她声音虚弱地说:“妈妈,我没事,今夜之事是依楠闯的祸,与许少爷无关。”牙风依楠看向许言和沫洛的方向说:“许少爷、沫洛公子,你们都请回吧,小女子累了,实在无暇应付各位了,抱歉。”
牙风依楠说完便要往楼上走,却在转身之时倒了下去。
“依楠!”
“小姐!”西言和芙月就在牙风依楠身边,勉强将她扶起一些,不让她磕碰到楼梯,而沫洛和许言他们也都赶了过来。
“依楠!”沫洛和许言同时跑过来询问牙风依楠的情况,他俩碰到一起时,眼神相对,彼此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犹豫之间西言已经让虎子帮忙把牙风依楠抬回房里了。
“我说两位公子,你俩要么先去包间里歇息一番,要么就请回吧,依楠身子弱,掉到河里又湿漉漉地回来,定是生病了,现下老奴实在无暇顾及二位,如若二位不急着回去,那就到包间里等候,老奴这边处理完就过去。”
听西言都这么说了,许言和沫洛也不好再争执和犹豫,许言说:“西妈妈,我也该回去了,明日再来看望牙风小姐,麻烦妈妈和芙月姑娘帮我跟牙风小姐说一声,让她保重。”
“哦哦,好,好,那我就不送许少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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