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4(1 / 2)
丞相府,许言的房间。
“少爷还是没醒么?”许文枫走在前面,刚跨过门槛便问道。
侍女回道:“回老爷,少爷只叫过一个名字,但还未苏醒。”侍女看了一眼许文枫身后的牙风依楠。
她见过这位女子,上次是少爷带她回来的,难道她就是那个名字的主人?
牙风依楠也不在意,径直走向许言,看着躺在床上紧闭双眼,丝毫不动的许言,她坐在床边,问道:“他怎么了?”
许文枫不语,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侍女,侍女走到牙风依楠身边说:“少爷每晚宿醉,但从昨日清晨开始便如此了。寻了太医来,也说不出什么,只开了些药,说是等着少爷醒来。”
“新堂呢?”牙风依楠的淡然让侍女感到讶异,但也回答道:“新堂去见星公子了。”
“去找个江湖郎中来。”牙风依楠离开床边,坐到许文枫对面的一个位置上,喝起了茶。
许文枫依旧不语,但示意侍女按牙风依楠的话去做。
“去‘雾醉楼’找虎子询问郎中的住处。”侍女听了牙风依楠的话便前去“雾醉楼”了。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侍女领着一位江湖郎中回来了,跟在他们后面的还有从星府回来的新堂。
侍女和新堂向郎中交代着许言的情况,许文枫和牙风依楠互看了一眼后都望向床上的许言。
在等待郎中来的这半个时辰,许文枫和牙风依楠的对话是这样的:
“你对他,什么想法?”
“没想法,怜悯吧。”牙风依楠停了停手中正在倒的茶,“他可能并不愿醒来。”
“小女子记得,丞相说过,不允许小女子再踏入您这丞相府一步,不知这次……”
“绝不会再有下次,除非我死。”许文枫虽未动怒,却言语坚定。
“呵。”牙风依楠放下茶杯,走到许言床边,自言自语道:“甚好,但丞相最好不要总把话说绝,路是走不死的。”
郎中走向许文枫说道:“丞相,许少爷的病已无大碍,之前太医们的诊断及用药均无问题。只是……”
“但说无妨。”
“许少爷似乎……似乎是自己不愿醒来。”
话已至此,许文枫的身体轻颤了一下,竟被牙风依楠说中。“那依郎中看,应当如何?”
“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许文枫看了眼牙风依楠,她竟不动声色。“送郎中,双倍诊金。”
“是,老爷。”新堂领着郎中出府,付了诊金便马上回来。
许文枫见新堂回来对他说:“带牙风小姐去客房,然后去一趟‘雾醉楼’交代一下,牙风小姐明日送回。”
“许丞相,您不能……”听到许文枫竟要私自将她扣下,牙风依楠内心十分抵触。
先是儿子,后是老爹,还真是父子同心。虽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但也不能如此啊。
“希望明日牙风小姐能将小儿唤醒。新堂,切勿怠慢了牙风小姐。”许文枫说罢便拂袖离去了。
新堂应声后对牙风依楠说:“牙风小姐,希望你真能唤醒少爷。小玲,带牙风小姐去客房,好生招待。”
“好的,牙风小姐,请随我来。”
“雾醉楼”,时有客人出入。
一位侠士模样的人站在“雾醉楼”门口,迟迟未进门。
“滚!”这时,一个醉汉撞了一下侠士,嘴里不干不净地念着,侠士一个侧转,手中的剑柄狠狠地撞到了醉汉的腹部,醉汉立马痛得吐了出来。
这一闹剧引来众人的围观,其中就有前来报信的新堂。新堂看了看,没有理会就朝“雾醉楼”走去,这时虎子也闻声走了出来。
“哎呦,这不是丞相府的人嘛,您今天是来消遣的?怎么没见您家少爷一同前来吖?”虎子见新堂前来,以为许言又来找牙风依楠了,刚想进去禀报却发现新堂是一人前来的,并没有许言的身影。
新堂听他一说,便知晓西言并没有把许文枫带走牙风依楠的事招摇出去,也就放心了。“麻烦请西妈妈出来,我有事告知。”
“哎,好嘞,您先进去等。”虎子说罢便转身要走,可他从余光中似乎看到了熟人。
虎子招呼新堂进去后停下了脚步,回头一看,和醉汉一起被围观的不正是和沫洛一起来的小哥么?说起来,沫洛也是许久未来了,他身边的人怎么和一个醉汉起了冲突?
于是,虎子便上前探听起了热闹。
“你是活得……不、不耐烦了吧?敢动老子,老子、嗝,老子废了你。”醉汉边说边踉踉跄跄地走向侠士,试图一拳打过去。
可那位侠士却只是后退一步,顺手握住醉汉的拳,一把把醉汉摔了个嘴啃泥,然后上前一步,踩住醉汉的肩膀说:“你这醉汉若是再撒野,我便废了你这膀子!”
那位侠士踩得醉汉嗷嗷直叫,似乎一下把他给摔醒了,不停地求饶:“大侠,大侠,小的知道错了,小的不该招惹您,还请您脚下留情啊!”
那位侠士一脚踹在醉汉的头顶上,把醉汉踹出了老远,醉汉停下后赶忙爬起来,比喝醉时还踉踉跄跄地跑走了,周围看热闹的人都鼓掌叫好,这时,虎子绕过围观的人来到侠士身边。
“这位侠士,您是不是那位……”
还没等虎子说完,侠士便说:“你就是‘雾醉楼’的虎子兄弟吧?”
“是,是,少侠,您是沫洛公子的……”虎子只记得沫洛的名字了,对同他一起前来的凌波并不熟悉。
“沫洛是我大哥,我是‘恒远’镖局的凌波。”凌波向虎子起了个式说道。
“那您今天来所谓何事呢?怎么没见沫洛公子?牙风小姐可是天天盼着他呢。”
“哦,我今天就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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