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 / 3)
春喜听了,急急地问要不要给她开些安神的方子。
因为她的缘故,小翠昨夜也没有睡好。于是顾秋水今日便让春喜陪同她一块儿上赵氏那里请安。
她安抚春喜道:“不必。夜里有些惊梦罢了,不常发生。”
虽说如此,她心中又想到昨夜之情形,又默默叹了口气。
可千万别叫她真的梦魇了。
“春喜,你在府中呆了多久了?”
“回小姐的话,奴婢八岁被卖进来,到如今已经八年了。”
竟是与她同岁。
“你所签是活契还是死契?”
“奴婢签的是活契。再过四年就可以出府了。”提到出府一事,春喜眼睛亮了起来。
顾秋水点点头,假装漫不经心地问出了那个她真正想问的问题:“那依你之见,大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春喜歪了歪脑袋:“我与大公子接触不多,但印象里,他待人和善有礼,好亲近,从不拿乔。模样又生得好看,许多姊妹都盼着被分到大公子屋里做事呢。”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话语。顾秋水忍不住反问:“果真吗?”
春喜只当是顾秋水不信,刚要辩驳,就被一道清润的嗓音拦了下来:“秋水姑娘对陈某好奇,何不来亲口问我?不必为难一个下人。”
顾秋水和春喜具是一惊。这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春喜此刻心想的是还好没有说公子的坏话,很快就镇定下来。
顾秋水浑身汗毛倒立,不由自主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哪里和善了?一上来就倒打一耙,说她为难春喜。天可怜见!
可她又不敢辩驳。现在陈岘在她心中,同取人性命的厉鬼无甚差别。
她清清嗓子,想要说点好话,却发现一点儿也憋不出来,平日里那股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机灵劲儿在这个男人面前,一点踪影也没有了。
于是只好愣生生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来:“大公子莫要说笑了。”
浑身僵硬,喉咙也发干。
陈岘挑了挑眉毛,似是没想到她会做此反应,顿觉无趣,不再没话找话。
顾秋水本以为二人就此别过,没想到陈岘跟在她身后,一道走了许久。
久到她忍不住想背过身去质问他到底想干什么的时候,春喜开了口:"小姐,到夫人处了。"
顾秋水晕乎乎地进了门,陈岘紧随其后。
原来也是找赵氏的。
想到他确实没有和自家报备行踪的义务,顾秋水抿了抿嘴巴。
鬼!
似是没料到陈岘会来,赵氏也有些惊讶。
顾秋水请了安,老老实实在一旁坐着,等着被请出去。
没想到陈岘这厮连坐都没有坐下,只行了礼,而后对赵氏说自己要出府住一段时间。
“公务繁忙,还望母亲谅解。”
赵氏有些惊讶,脱口而出:“你可知会过你父亲?他怎么说……”
陈岘敛起几分笑意:“还未曾。”
“唔……”赵氏点点头,又瞧了瞧顾秋水:“那可要委屈秋娘了。”
陈岘的视线也跟着偏移过来。
顾秋水寒从脚起:“不勉强不勉强。”求之不得求之不得。
善解人意这一块她最在行了。
陈岘又感到一点意外。
这是今天之内的第二次了,他猜错了顾秋水的反应。
即便他与此女接触不多,可据他收集到的消息和此女的目的,似乎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
赵氏又自顾自地说起来:“若是不得已定要搬出去,千万记得知会你父亲一声,免得他又要发脾气……”
“娘,我知道了。”
陈岘微微地笑着,恭恭敬敬又行了一礼,姿态谦卑礼节周全。接着就说自己还有要事,先行告退。
赵氏对他一气呵成的言行丝毫未感到奇怪,摆手就让她走了。只有顾秋水在一旁,看得愣怔怔地,心中浮现出说不明道不清的怪异之感。
回到小院一声午膳时分。好容易吃了口热乎的,回榻上歇了一个多时辰,顾秋水又被小翠叫起,说是陈镇远要见她。
见了她,陈镇远笑得委婉又慈祥:“秋水姑娘,此番请你来,是想让你与岘儿一同搬出府去住。”
顾秋水觉得自己此刻应该笑得非常难看。
陈镇远语重心长:“你与岘儿相识时间甚短,他又这般忙碌,不在府中。你同他一道,多培养培养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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