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修罗场ovo(2 / 2)
白瑛瑛轻轻擦去他脸上的墨痕:“今日珠星的墨水泼在我身上了,而你刚刚抱着的那件,正好是被她泼过的。如今倒好,成了只小花猫,瞧着怪可爱的。”
司马涟闻言一愣,慌忙抬手抹了把脸,果然满指漆黑。他窘得耳根通红,连委屈都忘了,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笑话我!你们都是一伙的!合起伙来欺负人……我明日就回宫去,叫他们欺负死!反正也没人在意……”
“哦?”白瑛瑛故意板起脸逗他,“那我现下就吩咐下去,明儿一早备好马车,风风光光送你回宫可好?”
司马涟听着,眼泪又涌了上来,看起来是真的慌了,他快速抬手抹掉眼泪,却越抹越多。
“你……你当真要赶我走?”
白瑛瑛故作严肃地点头:“不是你自己说要回宫么?我这般体贴,你还不领情?”
“我、我那是气话!”他急得去扯她的衣袖,语无伦次,“你若真敢送我走……我、我就在宫门前悬梁……”
白瑛瑛轻笑一声,俯身拿袖口擦去他脸上被泪水晕开的墨痕:“傻气。我费了好大功夫才将你带到府里,哪舍得送回去?”
一阵夜风拂过,海棠花被吹落几片,花瓣掉落在司马涟毛绒绒的头顶上。
白瑛瑛为他摘去花瓣,放柔了语气:“我怎会不知你的心事?你是我入宫后遇见的第一个人,这许久的情分,我都放在心上。只是眼下局势复杂,诸多牵扯……你且耐心等等,待我了结手头这些琐事,定会好好与你细说将来。”
女人的嘴骗人的鬼。白瑛瑛心里毫无负担。她始终记得初入宫时司马涟那番来历不明的说辞。
一个突然出现、背景成谜、初遇就差点要她命的人,她怎么可能全然信任?
带他出宫,确有几分怜惜,但更多是想放在眼皮底下,看他究竟意欲何为。
美男嘛,这世界多的是。若他安分,收下也无妨,若存异心,换了便是。
这话落在司马涟耳中变了意味,他年纪小,不谙世事,当然猜不出白瑛瑛的心思,只当是她真心待他,登时感动的涕泪横流,郑重道:“我等你。无论多久都等。”
“好了,”白瑛瑛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夜色已深,快去歇着吧。这些杂事往后交给下人便是。”
司马涟重重点头:“待顾侍夫进门,我定会好生相待。”
“知道你最懂事。”白瑛瑛又摸摸他的头,像是给猫咪顺毛。
哎呀,男人多,就是烦。
白瑛瑛伸个懒腰,悠哉回房。
次日,她告假的消息传遍学堂。
“纳侍?怎得这般突然?”冉珠星挤在人堆里,瞪大双眸,“况且,纳侍而已,她怎得还如此认真,还特地告假去纳?”
姜闻溪也翻过一页书:“明日便是书试,只是纳侍而已,差遣下人去操办便是,何须亲自奔波?”
两人问了一通,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互对了个眼色,决定今日散学找上门去审问一番。
日上三竿,白瑛瑛才悠悠转醒。
绮罗帐内,她慵懒地舒展腰肢,忽然觉得若是每次纳娶夫郎都能这般理直气壮地告假,便是纳上百八十个也未尝不可。
用罢午膳,白瑛瑛舍了惯乘的轿辇,吩咐备上一匹良驹。这几日靠着系统挂机修习的“御马”之术,正好可借此机会试上一试。
但见那匹乌云踏雪骏马扬蹄嘶鸣,白瑛瑛利落地翻身上鞍,绛红色骑装尽显飒爽英姿。她轻夹马腹,骏马便如离弦之箭般驰出府门,徒留一地烟尘。
街市行人纷纷避让,只见少女纵马踏过长街,墨发在风中猎猎飞扬。她唇角噙着恣意的笑,仿佛要将这满城春色都甩在身后。
而此时顾府门前,管家频频望向长街尽头,直到那阵清脆的马蹄声破空而来。
马上少女勒缰而立,桀骜无比。
管家连滚带爬地扑到马前,直挺挺跪下:“殿……白少君!还请白少君救救我家四公子!”
白瑛瑛心中陡然升起不详的预感,利落下马,一把扶起老管家:“出了什么事?慢慢说!”
“主君、主君他……”老管家涕泪纵横,“今早得知公子与您私定终身,气得当场砸了茶盏!现在正要把公子拖去祠堂动家法,说是要、要打死这个不知廉耻的孽障!”
“公子从小体弱,哪经得起那般重刑啊!”
白瑛瑛扶额叹气。清流门第,迂腐至此?
她母皇都已默许,这般行事,与抗旨何异?
真真是蠢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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