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铁链拴疯狗(1 / 2)
“大司马这说的可是?大实话,”白瑛瑛一拍大腿,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又窜了上来,“跟我混一块儿的,那能是?凡人吗?日?后定是?要平步青云的栋梁之材呀!”
姜闻溪听不下去?,伸手虚虚一按:“行啦,收收你的神通,同我们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吧,外头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心里?都没底。”
白瑛瑛见她?二?人神色真切,便也?收了玩笑神色。寻了个僻静角落,将所有发生的事统统道出。
姜闻溪越听神色越凝重:“不对,殿前发生的事,即便是?有宫人窥见,也?定然是?宫闱内传播,几日?间,说辞如此详尽工整,太可疑了。”
“我也?是?这般想的,那日?在场之人屈指可数,能知道如此详尽的,定然是?宫中之人,且势力?不小。”
“看?来这位山樵居士,不简单。”冉珠星嘴角抽了抽,“她?若真的是?布局之人,那岂不是?你与慕容晚晴走的每一步她?都知晓?”
姜闻溪也?下意识握了握白瑛瑛的手:“瑛瑛,这些?日?子你一定要多多注意,背后的人一定知道你们在对付她?了!此人手眼通天,你的一举一动她?都知晓,太可怖了。”
白瑛瑛见她?二?人如临大敌,反而舒展眉头,桀骜一笑:“放心吧,她?们做的越多,露出的破绽也?就越多,我倒怕她?什么?都不做,一直缩在暗处呢!”
“瑛瑛,你千万小心,怕是?你府内,也?有她?的眼线。”姜闻溪又嘱咐一句。
“放心吧!姑奶奶这便叫她?现出原形!”
散学时分,学子门三三两两走出学堂。白瑛瑛刚踏出门槛,一道身影便直直拦在眼前。
来人抱臂,嗓门清亮又不屑:“白少君!还真是?贵人难见呐!听说您乔迁新府,怎的连杯薄酒都舍不得请旧友去?坐坐?”
白瑛瑛驻足,上下打量她?一番,眼前女娘衣着华贵,眉宇间尽是?骄纵之气。她?挑了挑眉,语气真诚又欠揍:“恕我眼拙……你是?……”
对方面色一僵,冷笑:“少君真是?贵人多忘事。昔日?您替我‘料理’麻烦,我还未来得及好好谢您呢。”
“那倒不必客气。我这人没别的,就是?心善,路见不平顺手帮一把的事儿多了去?了,实在记不清您是?哪一桩了。不好意思啊。”
“白瑛瑛!”那人被她?这模样激得满脸赤红,怒目圆睁,拳头捏得“咯吱”响:“不记得了?无妨,我不介意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白瑛瑛不退反进,轻轻格开她?的手,眉眼弯弯:“这位同窗,学堂门口,禁止斗殴哦。”
“你找死!”那人立即炸毛,手腕一转,从腰间掏出一条软鞭,狠狠甩了过去?。
鞭梢在半空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截住。
来人微微用力?,便将鞭子卸下,她?往前一步,隔开两人,对着白瑛瑛优雅一揖:“对不住了白少君,她?性子急,冲撞了您。”
这人她?倒是?有点印象,好像是?先前经常同慕容晚晴一道的,好像叫“林攸宁”来着。
白瑛瑛又瞧了一眼站在面前眉眼凌厉的女娘,这位她?也?想起来了,是?先前拿鞭子抽从淮的那位。
“嘿哟,我还没腾出手找你麻烦,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当日?你打伤我爱侍,这笔帐,咱们是?不是?该清算清算?”白瑛瑛撸起袖子,准备和?她?大干一场。
赵未晞想抽鞭子,被林攸宁淡淡的一个眼神制止。
“够了。”林攸宁面色微沉,赵未晞这才咬牙切齿地收回鞭子,别开脸。
白瑛瑛挑眉,饶有趣味地看?着两人。
一个拼命拽链子,一个拼命想咬人。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铁链拴疯狗吗?
正想着,林攸宁又转向她?:“白少君,今日?拦路,实在是?有要事相商,可否府中一叙?”
“你?你不是?我二?姐的人么??是?她?有何指教?”<
“嗯…但?也?不算。”
慕容晚晴的人?还带着一个和?她?不对付的赵未晞?有点意思。
“行啊!那便一道走吧,正好,我也?听听究竟是?何要事。”
“请。”
三人共乘一车,朝着枕石园方向驶去?。
车内空间不大,赵未晞抱臂盯着车壁,浑身散发着“别惹我”的怒气。林攸宁安然端坐,眼观鼻鼻观心。
马车在枕石园侧门停稳,三人相继下车。白瑛瑛将两人引至临水的“如意轩”。
已是?初秋,满池残荷在黄昏中摇曳。
“二?位有何要事?但说无妨。”白瑛瑛开门见山。
林攸宁敛袖,端端正正又是?一揖,缓缓道:“臣女失礼。今日登门,其一,是替未晞向殿下道歉,万望殿下海涵,勿与她?一般计较。”
她?话还没说完,赵未晞便狠狠瞪了她?一眼,出声打断:“喂!谁要你替我道歉了?我自己没长嘴吗?!再说了,我本来就没想要来!”
“闭嘴!”林攸宁瞪了回去?。
赵未晞偏过头去?,咬牙嘀咕:“假惺惺,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早点惹祸上身,你好少个对头。”她?揉了揉未愈的伤口,委屈又愤愤道:“要不是?我旧伤未愈,怎么?可能打不过你?”
林攸宁毫不留情地揭短,语气淡漠:“若非我拦下你娘的家法,你还有命在这嚷嚷?早便在床上躺足三个月了。”
赵未晞反唇相讥:“嗤,谁稀罕你救?若不是?你娘同我娘作对,我娘又怎会想起这一茬?”
“咳。”一旁的白瑛瑛放下茶盏,无奈地叫停,“别吵了你们,这是?枕石园,可不是?你们赵家林家的演武场。要吵,出门左转,恕不远送。”
她?指了指窗外:“看?见那池子没?再吵我就把你俩都扔进去?喂鱼。”
“对不住了七殿下,让您看?笑话了。”林攸宁收敛神色,温雅地继续,“其二?,也?是?今日?贸然来访的主因?。”
“镇安侯府,接到陛下密旨,要合定南军与朔北军部分兵力?,抵御南疆侵袭。”
“臣女知晓,殿下虽身在都城,但?朔北边军旧部,对殿下仍旧惟命是?从,影响力?深远。”
“如今南疆局势未明,镇安侯府孤军深入,恐有险阻。殿下……可否念在同为大宁屏藩的情分上,暗中相助,为定南军,留一条稳妥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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