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2)
他弯了弯嘴角,眼含笑意地看着阿苏纳说:“这下好了。”
在阿苏纳要说些什么前,赫伯特又立刻说了一句:“你帮我止血,我帮你擦手,算是互帮互助可以吗?”
阿苏纳止住了未出口的话语。
他想说,刚刚的行为太暧昧了,他们不应该这样。但他看着赫伯特澄澈的眼神,又觉得多思多想的自己反而是那个心思污秽的虫。
阿苏纳只好避而不谈刚刚的事,说起:“阁下,您要不去看看医生?流鼻血可能是某些疾病的预兆。”
赫伯特瞬间就想起了德西科请他喝的那杯滋补咖啡:“……我没事。”
他只是有点想暴打始作俑者。
赫伯特非常清楚自己流鼻血的原因,绝不是因为什么潜在疾病,就是那杯加了料的咖啡让他血气上涌,被阿苏纳一刺激,就变成鼻血喷涌而出。
可能这种滋补咖啡适合德西科那样整日和雌虫厮混花天酒地的雄虫,但却不适合他这样常年保持清心寡欲却血气方刚的虫。
想到这,他不由有些生气,他为阿苏纳感到可惜和不平。他最是了解德西科是个怎样的雄虫,更清楚德西科当雄主时的德性。可偏偏这样的德西科是阿苏纳的雄主,以法理正统的身份,占据了阿苏纳伴侣的位置。
阿苏纳看赫伯特的脸沉了下来,也没有再说话。即使赫伯特对他再和善,他也清楚自己其实并没有资格去关心赫伯特。他能以什么身份呢?他不是赫伯特任何关系的雌虫。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赫伯特也反应了过来,但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只能先让阿苏纳躺下来,盖好被子,然后他才给助理发了个信息。
助理立刻滚了过来。
“噔噔噔”门被敲了几下。
助理推着一个大号行李箱走了进来,他扬起笑脸对阿苏纳说:“阁下吩咐我将您的行李拿过来。”
阿苏纳之前听过赫伯特说起去帮他收拾住院衣物的事,但,这一大箱的行李是哪来的?
助理看出了阿苏纳的疑惑,解释说:“因为只找到了两件您挂在衣柜里的外套,所以阁下专门为您准备了其他衣物,买下后就送去了清洗,刚刚我就是出去去取洗好的衣物。如果有不合身的衣服,您可以随时让阁下告诉我,我会帮您调换尺码。”
他们当然不可能找到什么衣服,因为阿苏纳已经将东西搬走了大部分,只剩下零星的一些还在那个房子里。
虽然让赫伯特帮他准备住院衣物并不是阿苏纳告知门上密码的本意,但他还是真心向赫伯特和助理道了谢,没有再拒绝赫伯特的好意。
这种由其他虫为他打理生活的感觉有些陌生,他从来都是靠他自己一个活着,无论是升学离开原来的学校,还是后来出发去战场,亦或是以前住院的时候,都是他自己处理这些琐事。
但是现在,他却被另一个和他毫无血缘的虫牵挂着、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这种感觉让他有些眷恋,有些不舍。
可惜这样的虫却是位和他并无法定关系的雄虫阁下,而他是已婚雌虫。道德上,他们之间必须保持距离,即使他们之间并没有超乎界限的感情。
他的理智和他的情感不断拉扯着,最后他告诉自己,就沉沦在这样的温情中一次。
就这一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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