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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1 / 2)

赫伯特微微挑眼,直直注视着阿苏纳,但阿苏纳的目光并没有退却。

他倒是没想到阿苏纳会突然主动提到自己有雄主的事,出乎意料啊,出乎意料。

赫伯特忍不住用舌尖划过上牙膛,看着阿苏纳正经严肃的样子,只觉得自己心里更痒痒了。阿苏纳不会以为仅仅是有雄主就可以和他划清关系了吧?未免也太高估了他的道德水平。

不过也是,阿苏纳或许直到现在,心里仍认为他是个正虫君子。

赫伯特没想过现在就暴露他的真实目的,以他对阿苏纳的了解,过早袒露自己的心思,只会让阿苏纳对他避之不及。

赫伯特弯起唇角,温和地说:“阿苏纳,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虫?”

阿苏纳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赫伯特的这个问题意欲何为,但,雌虫并没有资格当面去评判一位雄虫阁下。

不过好在赫伯特的目的也不是想知道他在阿苏纳心中的形象,他很快就又开口说:“外界如何看我,其实我并不在乎,但我内心的准则却不能被自己忽视。”

他把手放在阿苏纳的手背上,微微用力握住,神色严肃地说:“我不能因为那些虚名而忽视真正不顾危险保护我、救过我的虫,我不能看着这样的虫受苦而坐视不顾,这不是我,也不符合我一向的行事准则。”

他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阿苏纳,你不能因为担心我,想要为我好,就让我变得不像我自己。”

“阁下……”阿苏纳怔住,瞳孔微颤。

赫伯特弯了弯嘴角,并不像是在怪他,反而带着阿苏纳的手捂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我不能违背自己的心,阿苏纳。”

阿苏纳的指尖轻颤,说不出话来。

隔着并不厚重的衣服,他能感受到手心下是温热健硕的年轻身体,是怦怦直跳的鲜活心脏,是有血肉有感情的真实虫。

褪去外界的尊敬和虚名,褪去虫族社会的森严等级,他和他有着一样的温度,不是高高在上、久居云端的雄虫阁下,而是能够相互交流、相互理解的平等虫。

赫伯特的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他口中的话语在阿苏纳的耳中也异常清晰:“我的心告诉我,我想要帮你,我希望你能过得更好,我希望你能开心。”

“阿苏纳,可以吗?”

心脏在跳动,扑通,扑通,每一下都清晰而有力。

阿苏纳一时茫然,分不清这心跳声究竟是赫伯特的,还是他的。

但他的目光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将自己的手快速从赫伯特半握着的手心中缩了回来。

赫伯特没有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阿苏纳。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半真半假,还有一半没有说。

他没有那么高的道德水平非要报恩,他的行事准则也不是什么有恩必报,自愿牺牲生命保护他的虫太多了,他怎么可能每个虫都给予关注、给予重视?

他关注的、他重视的从来就只有阿苏纳一个。

他的付出、他的给与也从来不仅仅只是希望阿苏纳能够过得好、过得开心,他所有手段的最终目的都是得到这个雌虫。他要得到阿苏纳!

赫伯特幽深的眼眸中倒映着眼前这个令他兴奋、令他愉悦的雌虫,心中的贪欲愈发肆起,脸上的表情却愈加正经、认真,让阿苏纳不由地相信了他的“真话”。

阿苏纳的睫毛微颤,声音却很平静:“阁下,谢谢您,但是您不需要这样帮我,更不需要以名声为代价来帮我。过去我就是那样生活的,现在也早已习惯了那样的生活。”

“可是,”赫伯特突然起身逼近阿苏纳,目光直视他,“习惯了的生活难道就是好的吗?阿苏纳,你现在过得并不好。”

赫伯特的视线从阿苏纳的脸上慢慢移到他空荡荡的手指上,顿了顿,又落回他的脸上,坐了回去,说:“除了我,你还能依靠谁?依靠那个连一个廉价戒指都不给你买的雄主吗?”

阿苏纳抿了抿嘴唇,刚要开口,又被赫伯特堵了回去:“难道你要说是你故意没带自己雄主送的戒指吗?故意假装单身欺骗别的雄虫?”

阿苏纳眼底闪过难堪,他闭了闭眼,睁眼后眼底散去了刚刚那一瞬间的情绪流露,又恢复了平静。他张了张嘴,却什么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最后只出来一句:“抱歉,阁下。”

赫伯特看着这样流露出无力神色的阿苏纳,心底兴奋异常,占有欲和保护欲相互冲撞迸射,恨不得立时就将这个雌虫揽入怀中,压在床上,细声安慰。

但很可惜,现在的他还要顾及那层伪装,只能仍旧维持那副温和的假面,心中对阿苏纳的觊觎却愈演愈烈。

他故作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说:“阿苏纳,为什么要对我说抱歉?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你想要的。”

他轻轻托起阿苏纳的手,没有握住,甚至没有多余的触碰,好像只是为了单纯抬起那只手,让它进入阿苏纳的视线,阿苏纳也确实跟随他的暗示将目光放了上去。

赫伯特轻声说:“如果我是某个雌虫的雄主,我不会让他就这样空着手指,独自承受外界虫异样的眼光。我会送他满满一大盒的戒指,从周一到周日,即使每天轮换着戴,一周也无法展示全部的戒指。”

他不经意地瞥向阿苏纳:“或许其中就有镶嵌了硕大红宝石的金戒托戒指,我比较喜欢红宝石,因为尽管它被雕刻过,也已然热烈而富有生命力。”

他弯了弯嘴角,问阿苏纳:“你呢?你喜欢什么颜色?”

话题似乎有些跑偏,从严肃的事情莫名拐到了喜欢什么颜色的宝石上,但阿苏纳还是认真回答了:“阁下,我比较喜欢蓝色。”

“哦?为什么?”赫伯特饶有兴致地问。

阿苏纳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我从小居住在海边,象征着海水的蓝色总让我感觉很温情,就像是有家的温暖。”

赫伯特知道阿苏纳童年的经历,听他这样说,只觉得为他感到心酸。

但赫伯特没有多说什么,反而轻声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笑声,对阿苏纳说:“好,那我希望你以后收到的第一枚戒指是镶嵌有蓝色大宝石的戒指。”

他嘴角仍残留有笑意,眼中神色却很认真:“所以,在你收到蓝色大宝石戒指前,可以先让我为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吗?”

赫伯特见阿苏纳有了一丝动摇,又说:“很抱歉,我去过了你之前租住的房子,本来只是想帮你收拾几件住院穿的衣服的,但并没有找到多少合适的衣服。”

阿苏纳猛地抬头,眼中是难以掩盖的惊讶。那栋楼有多破旧,他再清楚不过了,恐怕如果不是因为他,雄虫阁下一辈子都不会踏足那样的地方。

他留下遗言给出大门密码时,也并不奢求赫伯特能亲自去到那个地方替他处理遗物。可是赫伯特还是去了,不是因为他死了为了他的遗言而去,而只是想帮他收拾住院的物品。

阿苏纳一时不知自己内心究竟怀揣着怎样的情感,他怔怔看着赫伯特,最后也只是声音很轻地说了一句:“阁下,您不该亲自去那里。”

赫伯特没有理会阿苏纳的这句话,该不该去他心中自有判断。况且他去那里也不是如他所说是为了帮阿苏纳收拾住院用的衣物,而是他想去,他想更深地了解阿苏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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