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 / 2)
她是真的拿不准这个男人的心思,他不像那些来青楼寻欢的男人,龌龊心思都摆在脸上,也不像楼晏,单纯得任由她摆弄。
也许是因为她无法视物,看不见萧寒山的表情,才会加重心中对他的恐惧。
姜予宁说完,又往里缩了缩,太过于急切地想要避开他,没注意到摔着的地方,这么一挪,又被疼得痛呼出声。
“阿宁看起来的确很疼。”
一听男人这么说,姜予宁立刻点头,小声说:“那,那公子应该不用妾……那么做了吧?”
她的抗拒被男人看在眼里,倒是没有说什么,视线往她捂着的地方看去。
她今日穿的这身衣裳有些紧,身子稍一侧着扭动,衣衫紧绷,将她婀娜身姿曲线勾勒出来,凹凸有致。
她捂住的地方在臀部往上一点,恰好那处的衣裳绷得最紧,还能瞧见凹下去的腰窝,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这样的美色,是个男人见着都会生出要将她霸占的心思。
萧寒山移开视线,但那几乎可一手握入掌心的腰肢依旧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眉头微蹙,再一扫几乎身子侧仰在床上的女子,分明是抗拒的姿态,落到眼中,却成了欲拒还迎。
她对他的影响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大,再将她留在自己身边,恐会乱了他的计划。
萧寒山直起身,紧绷身子,视线扫过她慌乱的脸庞,语气压低了些:“阿宁好好休息。”
姜予宁一听他这话,加上王妈妈被他赶走,以为他要放过自己,连忙问他:“那妾,还要学那些……”
她期待萧寒山说不用再学,然而现实与她所想截然相反。
“阿宁养好身子,过几日再学。”
姜予宁心倏地一沉,不想再说话。
随后她听到男人唤了一声,惊夏的声音响起,他在嘱咐惊夏好好看着她,若是再发生今日她被下人推倒之事,惊夏会被重重惩罚。
姜予宁没有为惊夏求情,一是她心中对惊夏有气,二是她就算求情了,萧寒山也不会听她的。
萧寒山一走,惊夏就过来问她伤到哪了。
姜予宁指着自己尾椎骨,说话声音都带着哭腔,“王妈妈使劲推我,我又看不见,她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我。”<
长得好看的人会受到很多优待,这一点在姜予宁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先前在青楼时,她一哭,或是一撒娇,那些人全都上赶着来讨好她,现如今她在惊夏面前哭,也引得惊夏关心。
“姑娘方便让奴婢看看吗?若是青紫了,得涂药。”
姜予宁觉得应该没什么大事,缓一会便好,拒绝了惊夏。
片刻的沉默后,惊夏低声道:“抱歉,奴婢有事耽搁了,回来得迟,若是奴婢在,那王妈妈定然不敢欺负姑娘。”
姜予宁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不过她好奇萧寒山是怎么罚王妈妈的,她方才没看见,萧寒山说完那句话后,王妈妈就没了声,该不会是……
“主子已经命人罚了王妈妈,日后她都不会出现在姑娘面前,姑娘可安心了。”
要说那王妈妈,以为自己得了个好差事,起先还算尊重姜予宁。
后来发现萧寒山对姜予宁并没有多在意,自己又是京城青楼里曾经做主的人,那傲气一上来,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越发的傲慢。
在惊夏面前她藏得很好,惊夏一走,她便把自己当成西院的主子。也就是欺负姜予宁看不见罢了,谁知道萧寒山会突然来西院,被他撞了个正着。
被带走时,王妈妈还想着再求求情,自己是一时失手才推的姜予宁。
却发现他们并没有将自己赶出别院,而是带到一处漆黑的屋子,转眼就见一黑衣人拔出把刀,朝自己走来。
王妈妈瞪圆了眼珠子,吓得跪在地上凄厉求饶:“我只不过是小小推了她一下,她人没出事!我道歉!我向她道歉!别杀我——”
黑衣人刀一挥,血喷溅出来。
解决完后,带她进来的侍从嫌弃地擦干净手,捂着口鼻道:“就算你没有冒犯姜姑娘,主子也留不得你。”
一开始萧寒山就没有打算让王妈妈活着出去,他特地找来这类曾经在青楼是一把手,但现在不管事的老鸨,人没了,不会有人注意到。
这样的人嘴不严,给点好处便会将一切抖露出来,只有杀了,才能保证别院的秘密不会泄露出去。
姜予宁是不知道王妈妈已经
被杀了,她现在心安理得地受着惊夏揉按自己摔到的地方,偶尔出声让她往边上挪些,顺便松松筋骨。
用晚膳的时候,敏锐发现今晚的菜肴要比平常丰盛,一问惊夏才知这是萧寒山吩咐的。
“主子怕姑娘伤到身子,便准备了这些,让姑娘补补。”
姜予宁诧异,没想到萧寒山还注意到这事。一会觉得他很可怕,逼着自己做不愿做的事,一会又觉得他对自己还算好,为她出气,还特地嘱咐厨房准备丰盛的菜肴。
她小口小口喝着厨房炖的鸽子汤,没再说话。
一连三日,姜予宁过得很是快活,不用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整日自然醒来,在院子里晃悠,虽说枯燥了些,但总比被逼着学那些东西好。
但很快好日到头,第四日刚用过午膳,惊夏领了个李妈妈来,说是要教她琴棋书画。
姜予宁心里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学那些勾引人的法子。
可这琴棋书画,她看不见,又要怎么学?
惊夏起初也是这样想的,看到李妈妈那双蒙着白翳的眼,心下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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