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3)
“姑娘,主子已经走了。”
姜予宁脖颈一动,从萧寒山留下的话中回神,轻轻应了一声,问:“什么时候了?”
“快酉时了。”
惊夏去把窗户关了,转身便见姜予宁起身,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她不解,问道:“姑娘有什么事要做吗?”
姜予宁彻底回神,脚步一顿,朝惊夏道:“我要沐浴。”
萧寒山说那场宴会极为重要,她必须得好好表现,如若出了差错,自己这条命,怕是要没了。
他说完这些,直接离开。
姜予宁吓得愣坐在床上许久,连惊夏进来的声音都没听见。
惊夏看出她状态不对劲,没有多说,直接搀扶着她去湢室。
刚准备好沐浴的水,方要帮她褪去衣衫,忽地被她紧紧攥住手臂,她的声音分外紧张。
“萧公子要是来了,你定要告知我。”
她声音里透着害怕,显然上次萧寒山突然造访令她吓得不轻。
惊夏正要说她只听主子的吩咐,但见姜予宁面上惊慌失措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主子有事要忙,今日不会来。”
姜予宁松了口气,轻轻点了头,这才脱衣沐浴。
惊夏特地放轻动作,想到她学琴,许是手臂会累,低声问道:“姑娘可需奴婢帮你揉揉肩?”
姜予宁点了头,很快感觉到惊夏帮自己捏肩,力道恰到好处,很舒服。
她躺在温热的水里,闭上眼,享受难得的舒适时刻。
沐浴完拧干发,她直接躺到床上,不想去想明日会发生什么,只想好好睡一觉。
希望一觉醒来,她不用学不喜欢的东西,不用被人威胁性命。
所以即使知道宴会上即墨谨会来,她也高兴不起来。她和即墨谨的关系没有好到可以向他倾诉这些事,就算他来,又有什么用呢。
姜予宁越来越后悔,心里难受不已。
熬过去一晚,等到天亮,用完早膳,她坐在琴旁,静静听着李妈妈说要点。
惊夏在一旁看着,发现姜予宁与前几日相比,话少了很多,精神也不大好,但学琴比前些日子认真多了。
姜予宁其实是没有力气挣扎,动不动就要被威胁性命,她再有精力,也禁不住萧寒山这么威胁。
还不如听萧寒山的,先学这些,至少这几日还能过上安稳日子。
惊夏说的没错,姜予宁确实聪慧,一点就通,只要她用心,学东西很快。
短短不到三日时间,她已经能将曲子弹出来,但仔细听,可听出有几个调子错了,且很生硬,并不悦耳。
姜予宁只是记住了位置,弹琴时心中有郁气,自然不会弹得好听。
李妈妈并未说什么,让她多练练,至少不要弹错。
姜予宁心不在焉地点了头,继续练。
惊夏瞥了眼她,趁着她没注意到这边,走到李妈妈面前,小声道:“借一步说话。”
李妈妈跟着惊夏走出房间,在外头站定,惊夏问她:“若是再学上两日,姑娘她能弹得更好嘛?”
李妈妈笑道:“时间越长,她练的次数越多,自然越熟练,不过这位姑娘刚接触,要想弹得好,得多花些时间。”
她话里意思已经说的很明显,两日不够。
惊夏沉思片刻,朝李妈妈道:“还请您耗些心神多教教她。”
李妈妈颔首,道:“这是我职责所在,定会好好教这位姑娘。”
晚些时候惊夏去望鹤苑汇报姜予宁近日状况,一五一十说完后,犹豫着要不要把李妈妈所说的话告诉萧寒山。
萧寒山见她不走,掀起眼瞧她:“还有话要说?”
惊夏这才将李妈妈说的话告诉萧寒山,末了,迟疑道:“姜姑娘的眼本就不利于她学琴,短时间内她怕是无法将曲子弹好,主子您——”
萧寒山打断她:“你觉得孤太为难她了?”
“主子的安排自然是最好的,只是……”
“你应该知道你前面一个伺候她的婢女,是什么下场。”萧寒山话头一转,语气变得危险,“怎么,你想认她当主子?”
惊夏立即跪地:“奴婢不敢!奴婢只效忠于主子!”
室内短暂的寂静,片刻后脚步声响起,每一步都似踩在惊夏心上,越来越不安。
“既然知道,便不该问。”
惊夏身子弓得更低。
“明日宴会,你知道该要做什么。”
惊夏立刻应声:“奴婢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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