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 / 3)
即墨谨都已经走过去,他却故意停在姜予宁面前,故意找她麻烦。
“左相在此,一个婢女都知道要行礼,怎的你不行礼?”
那几人全都停下来,等着看姜予宁是什么反应。
几人心里都清楚,宴会虽是借着萧焱的名头办的,背后之人实则是太子。
是以能来此宴会的,只有萧寒山的亲信,而这位头戴乌沙兜帽的女子,谁都不认识。惊夏一直在别院里待着,鲜少露面,除了萧焱见过惊夏一面外,无人知道她是萧寒山的婢女。
而那萧焱早已忘记自己见过惊夏。
无足轻重的人,他是不会记得那么清楚。
他故意挑姜予宁的刺,姜予宁根本不认识他,怕自己多说多错,便没有说话。
而这时惊夏开了口,“我家姑娘眼瞧不见,并不知左相在何处,不方便行礼。”
萧焱却不放过她。
“你这个做婢女的,怎么也不提醒提醒,这么重要的场合,失了礼数,这是你失职,更是她无礼。”萧焱眯起眼打量她和姜予宁,视线在姜予宁纤细的腰肢上一转,缓缓往上,不怀好意,“你们主仆二人,今日若不赔礼认错,这事,可就不能了啊。”
姜予宁仰起头,乌沙下她睁开眼,难以置信会有人说出这种话。
若不是她看不见,定要瞧瞧这人长什么样,怎会这般无耻!<
“至于如何赔礼,”萧焱朝舞台上乐师一指,故意为难她,“这位姑娘弹上一曲,我等听得尽兴了,这事就了了。”
姜予宁气急,她何时受过此等屈辱,这若是她冒犯了此人,道歉便是,他却拿没有向即墨谨行礼来胁迫她,他哪来的脸?
可她也只能在心底气气,耳中听到有人喊他侯爷,心一惊,这人该不会是方才看她的那位侯爷?
有人哄笑:“萧小侯爷,她不是个瞎子么,看不见,又如何弹曲。”
姜予宁咬住唇,心里难受得紧。这还是她自失明以来,第一次被人这般嘲讽。
连萧寒山都未曾这么直接说她是个瞎子。
心中越发埋怨萧寒山,若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平白无故被找麻烦,被人嘲笑。
耳畔传来惊夏的声音:“姑娘莫要担心,奴婢在。”
惊夏旋即朝萧焱道:“我家姑娘若是要赔礼,那也该是向左相大人,而非萧小侯爷您,左相大人还未说些什么,您在这为难我家姑娘,不也是无礼吗?”
萧焱盯着惊夏看了好一会,嗤笑一声,将矛头转向即墨谨,“这婢女出言不逊,左相觉得,该不该罚?”
姜予宁心口一紧,摸索到惊夏的手握紧,惊夏拍拍她手背,让她安心。
姜予宁在心中祈祷即墨谨会帮自己,他应该见过惊夏,即使看不出戴着帷帽的人是她,也该认识惊夏吧?
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即墨谨身上,等着这位左相大人开口。
男人侧身而望,墨发玉冠,面容清隽,长身玉立,单单是他身上这份淡漠疏离的气质,便叫人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只要他开口,绝对可定下结果。
即墨谨缓缓扫视众人,看见姜予宁时,眸光微顿,视线最后定格在萧焱身上。
他开了口:“萧小侯爷是无事可做么,刁难一名女子,是定北侯府的风范?”
姜予宁顿时抬起头,乌纱一晃,她弯起的红唇闪现。
“若是无事可做,萧小侯爷可与你父亲学学武艺,日后上战场,还可多杀敌立功。”
周遭一片寂静,姜予宁看不到那什么小侯爷的脸色,但知道他现在定然会觉得难堪。
因为即墨谨说完这些,那小侯爷冷哼一声,跺着脚走了。
姜予宁攥住惊夏的手缓缓松开,刚想出口谢谢即墨谨解围,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这声谢谢咽了回去。
即墨谨看了姜予宁片刻,并未再言,转身入座。
二楼的人的将底下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他挥了手,小厮领命,下去传达他的命令。
姜予宁方才坐下,就被告知要立刻上台抚琴。
她紧张得捏紧了手,站起身,在惊夏搀扶下走向舞台,刚走两步,却听那小侯爷讽刺自己。
“不是不赔礼吗,这会又上去弹曲了。”
姜予宁脚步一顿,惊夏告诫的话随之而来:“姑娘只需弹完这一曲,便可回去,千万不可乱了主子的计划。”
她捏紧了手,最终还是听从她的话。
乐师让开道,让她来弹。
姜予宁摸索着琴弦,慢慢找位置,底下嘲讽声又起。
“不是个瞎子么,瞎子也能弹?”
她动作一顿,手按在琴弦上,迟迟未动。
底下人还在说,只有即墨谨一直凝望着她,边上的人越说越来劲,他蹙了眉,视线搜寻,找到角落里的小厮,示意他过来。
他对小厮说了一句话,小厮立刻点头,做出邀请的姿势。
即墨谨站起身,未再看那僵直身子的女子一眼,跟着小厮上到二楼,窗台边早已为他留好位置。
萧寒山眼望他,朝自己面前的位置伸手,“左相肯赏脸,孤很是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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