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4)
“他,他来了……”
萧寒山来了,却任由那小侯爷找她麻烦,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让她难堪!
“那他可有说什么?”
“主子并未说什么。”
姜予宁心下不安,今日曲子弹的不好她是知道的,萧寒山会不会因为这个罚她?
她心里想着事,一路上都没再与惊夏说话,马车一路行至别院,惊夏扶着她下了马车,回到西院。
此时已经近傍晚,惊夏问她是否要用晚膳,姜予宁没有胃口,但想到过了时间厨房不会留饭,让惊夏晚一点准备。
她在床边坐了会,问惊夏:“萧公子他可在别院内?”
惊夏摇头:“奴婢不知。”
不知道那就当萧寒山不在,姜予宁心情稍微好了些,伸出双手,让惊夏帮自己抹药,弹琴时她太过紧张,不小心划到手,到现在还在疼。
惊夏拿来药膏放在一旁,握住姜予宁的手抬起来,见着她指尖又添了新伤,心中叹了口气。
主子的决定她无法帮姜予宁拒绝,只能帮她减轻痛苦。
抹完药,姜予宁休息了会,感觉到腹中饿意,叫惊夏去准备晚膳。
沐浴过后惊夏又帮她抹了药,她躺上床,直直睡意袭来,才发现萧寒山今日竟然未来找她麻烦,不像他。
不来更好,今晚能睡个安稳觉。
不过这晚姜予宁睡得不踏实,梦里全是自己弹琴出错被萧寒山各种责罚,甚至还梦到被萧寒山掐着脖颈弹琴,什么时候不出错什么时候松开她。
醒来的时候她都清楚记得这个梦。
用完早膳歇息片刻,她准备去学那该死的琴时,惊夏却说今日不用学。
姜予宁一愣,旋即高兴不已,萧寒山这是突发善心,不要她学了?
但很快她发现并非自己想得那般,只是今日不用学,明日还是要继续学。
她只颓丧了一会,休息一日总比一直学好。
她问惊夏今日天气如何,惊夏道:“外头出了太阳,姑娘要出去走走吗?”
姜予宁方要说好,念头一转,让惊夏把躺椅挪出去,她要躺着晒太阳。
系上眼纱,戴着帷帽,外头日光不是很辣,不会刺到眼。
她闭着眼躺在躺椅上,闲适悠然,心里叹了口气,已经很久没有如现在这般轻松地享受,姜予宁精神舒缓下来。
日光落在身上暖乎乎的,让人昏昏欲睡。
姜予宁逐渐生出了睡意,加上眼睛一直闭着,很快睡着。
惊夏见她久久未有动作,猜到她该是睡着了,轻手轻脚地拿了毯子盖在她身上,在边上侯着她醒来。
这一睡,将近午时才醒,这一觉睡得很踏实,没有做噩梦,醒来后她又坐了会,直到觉得太阳有些晒了才回房间。
“姑娘手上的伤好多了,应该不疼了吧
?”
姜予宁微微屈手感受,确实没有之前那么疼。惊夏帮她抹药时,她忽然想起昨日即墨谨答应自己的事,心下一喜。
难道是即墨谨与萧寒山说了,所以今日她才不用练琴的?
越想越有可能,以萧寒山的性子,怎么可能放着她不压榨她。
原来即墨谨真的答应帮自己在萧寒山那求情,他果然是位很好的人。
姜予宁抿唇笑了笑,想到昨日与即墨谨分别时他说的话,心生一计。
“上次去请左相大人的,是你的吗?”她问惊夏。
惊夏低声说是,“奴婢向主子请示,主子答应了。”
姜予宁在心里哼了一声,萧寒山会答应也是因为他要她勾引即墨谨,换了旁人,他才不会答应呢。
“那我若是眼睛又觉得不适,再去请左相大人来,萧公子他应该是不会拒绝吧?”
惊夏笑笑,并未给出肯定的回答。
“这得看主子了,奴婢无法揣测主子的意思。”惊夏说完,又问她有没有饿,姜予宁睡了这么好一会,哪里觉得饿,想了想,让她少准备些。
谁知惊夏这一去厨房,带回来个令她尤为抗拒的消息。
“主子请姑娘去望鹤苑用午膳。”
姜予宁的心重重一跳,想到之前去望鹤苑几次萧寒山对自己做的事,身体本能地抗拒。
“那,那萧公子可有说为何要请我去望鹤苑?”
惊夏只道:“姑娘去了便知道了。”
姜予宁不想去,谁知道萧寒山又想出什么法子折磨自己,可是不去,他定然会来找自己麻烦。
她紧紧捏住手,不情不愿地说了声好。
惊夏上前道:“可需要奴婢搀扶着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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