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3)
姜予宁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口,萧寒山说了那些话后,她哪还有吃饭的心思。
还有事要她帮忙,她还要帮他多少次?就算他救了她,但也不是随便他利用的!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眼睛早些恢复,若是即墨谨那能帮到她,那就再好不过了。
姜予宁想的出神,并没有注意到对面的男人在盯着自己。
萧寒山早已经放下碗筷,看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她若是好好表现,不做不该做的,等一切结束,他自然会给她一个好去处。
若是她背叛他,那她就要受到惩罚。
他这,容不下叛徒。
饭菜早已经凉了,姜予宁还没回神,萧寒山一敲桌面,惊得她身子一颤。
“公,公子?”
萧寒山很满意她惊慌的反应,这种把他人的情绪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觉,很美妙。
“吃不下?”
姜予宁刚要点头,怕他话里有别的意思,赶紧摇头,“没,味道很好,我——”
“孤吃好了,阿宁若是想,可以留在这继续用膳,若是不想,也可回去。”
姜予宁心头一喜,她就是想回去,在这里多待一秒,就多难受一分。
她立刻站起来,行了个礼,“那妾就不打搅公子了。”
男人嗯了一声。
姜予宁摸索着,步伐缓慢地往外走,惊夏见状来扶她,嗅到屋外清新空气后,姜予宁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还是离萧寒山远点好,在他面前呼吸都觉得难受。
姜予宁加快步伐回到西苑,刚坐下就感觉到饿意,犹豫了一下,还是问惊夏:“现在厨房可还有东西?”
惊夏看到她没吃几口,立刻去厨房那看看,“现在还没过午膳时间,应该还有的,姑娘先歇着,奴婢去看看。”
她一走,姜予宁小声骂了句,“都怪他,害得我连饭都吃不好。”
惊夏回来时,带了两碟菜,稍微热了热,姜予宁将就着吃了。
姜予宁吃完,休息了会,下午还要继续练。
这次不知是不是萧寒山觉得她琴练得不好,改为让她练琵琶。
她当时就觉得这人是是不是哪里有问题,怎么会在她刚开始练琴没多久,又让她学别的?
她一点基础都没有,怎么能学得会!
可李妈妈居然连琵琶都会。
姜予宁震惊不已,“您不是看不见吗?怎么会弹琴,还会弹琵琶?”
李妈妈笑道:“这年头要想养活自己,必然得多学几门手艺。你瞧,我若不会这些,又怎么会被请来教姑娘,以此赚取生存的佣金呢?”
姜予宁听得心里不是滋味,话是这么说,可这样活得太辛苦了,她不想像李妈妈那样辛苦。
李妈妈哄她:“姑娘,伸出双手,该学了。”
姜予宁咬着唇,一声不吭地伸手。
她已经在想,下次萧寒山要她去哪弹琵琶,又会让她再学什么乐器。
在青楼那么多年,从来没这么累过。累也就罢了,还找不到能倾诉的人。
惊夏是萧寒山的婢女,她要是与惊夏说,惊夏定然会告诉萧寒山。而李妈妈每次来也只专注于教她,从不多说。
至于即墨谨……他是左相,身份尊贵,又忙得很,她连他家在何处都不知道,要如何将这些烦心事告诉他?
姜予宁只得忍下来,咬着牙去学。
手指上之前伤到的还没好,这次又加重了,她疼得想哭,可只能把眼泪往肚子里咽。
好不容易结束了,想喝一口热茶,碰到茶杯,手指头疼得赶紧松开,茶盏掉地上,滚动的声音听在姜予宁耳朵里,只觉得这杯茶好似泼在心口。
难以言说的苦。
她坐着愣了好一会,惊夏进来收拾狼藉她都没听到,直至惊夏摸她的手,问她疼不疼时,她才回神。
“疼……”
可疼又能怎么样呢,谁会让她停下来不用练,谁会来心疼她?
惊夏拿了药膏来帮她抹,一低头就见她在哭,连忙道:“姑娘哪里不开心,说出来,奴婢帮姑娘分担分担?”
姜予宁咬住唇,一点都不想说。
她现在只想逃离这里,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躲开萧寒山,再也不想见到他。
见她不说,惊夏没有再问,帮她擦好药膏,嘱咐她不要碰水,又问她晚上想吃些什么。
姜予宁没有胃口,但还是硬撑着让她去准备饭菜。身体是自己的,弄坏了可不会有人心疼。
夜里休息时,她怎么也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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