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1 / 3)
“大人,大人你……”姜予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
她以为即墨谨说的很像,是他见过的那些世家小姐,再不济,也是同龄的女子。
怎么会是像他的母亲?
他母亲至少也得有三十岁了,而她二十还未至,哪里会像?
“大人是不是许久未见过你母亲,是以将妾与她看错了?”姜予宁干巴巴说完,想岔开这个话题。
直觉告诉自己,即墨谨在这个时候提起自己像他的母亲,绝对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然而她看不见,就算起身躲避,动作也比即墨谨慢多了。
“我确实已经许久未曾见到母亲,是以看见阿宁姑娘,还以为是她回来了。”
男人语气似乎失落,又有几分自嘲,姜予宁犹豫了一下,想到他之前帮了自己,想了想,打算继续听他说。
这可是博好感的好时候,错过了兴许下次即墨谨不会对自己敞开心扉。
她垂了眸,声音比先前低了很多,“大人思念母亲过疾,才将妾看错,不怪大人。”
然而她的话刚落,就听到男人带着浅笑的声音:“我并未看错,姑娘确实像我母亲。”
“以后若是有机会,待姑娘眼疾好了,可来看看我母亲的画像。”即墨谨眸光落到她的眼睛上,语气意味深长:“姑娘见了,也会惊叹。”
姜予宁第一反应是拒绝,随即想到那画像定然是在即墨谨府里,她要去看,不就要从萧寒山的别院离开?
那时她完全可以借这个机会摆脱萧寒山!
“那大人与妾说好了,一定要记得此事。”姜予宁仰起脸,露出笑来,“妾会一直记得大人与妾的约定。”
即墨谨嗯了一声,目光掠过她扬起的唇角,一点点往上移,定格在她的眼上。
眼含秋波,长睫浓密,那一层阴翳正逐渐化开,眼中蕴养的琥珀逐渐露出它原本的模样。
可以想象她这双眼恢复后,重新迸发出的光彩有多么耀眼。
即墨谨静静望着她,清冽出尘的面容上,爬上一丝病态,又被压回去。
他听着姜予宁说些与他套近乎的话,偶尔给予几声回应,心底有道声音在说:
“唯有这双眼,最像。”
屋外雨还在下,不过小了些,积水深深,婢女们在下人房望着,等雨停了再去扫。
见主屋里那位贵客还未出来,不由得咂舌称奇。
“那位真是好本事,连左相大人都认识,唉,我们应该没哪里得罪过她吧?她若是一个不高兴,让左相大人来罚我们怎么办?”
另一名婢女拍了一下她脑袋,嘲笑她没脑子,“这里可不是丞相府,左相大人还能罚咱们?”
“那也是,我怎么没想到。”
“说你笨,你还不信。”
婢女扒拉着门框,探出脑袋往主屋那看。窗户开着,隐约能看见
一道身影,半晌都没动。
“你说这阿宁姑娘究竟是什么来路?太子殿下将她安置在这里,居然还认识左相大人?”
“不知,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干活,少打听这些,你忘了先前那两个的下场了?”
这么一说,那婢女不敢再看,赶紧收回身子,继续干活。
惊夏本要来训她们几句,但见她们自己识趣,没有多说,朝主屋窗户那道人影看了会,皱起眉。
有些不大对劲。
她吩咐两个婢女看着,她先去望鹤苑一趟。
伞撑开,惊夏迎着雨水离开西院。
姜予宁还在听即墨谨讲他母亲的故事,前半段几乎都是他母亲与他父亲相识的故事,听得她昏昏欲睡。
直到她听到即墨谨说他父亲去世后,他母亲要改嫁时,才有了点兴趣。<
“阿宁姑娘觉得,我该不该同意母亲改嫁呢?”
姜予宁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即墨谨这个做儿子的,哪里有资格决定母亲要不要改嫁?
楼母还逼她为楼晏守寡呢,要不是她跑出来,还不知道要怎么被楼母欺负。
她摇了头,说:“妾认为,大人应该尊重令堂的决定。”
刚说完,她不知怎的察觉到这个回答不合适,连忙加了句:“这只是妾的想法,妾也不知大人与令堂经历了什么,回答得很是片面,大人不用放在心上。”
即墨谨声音很轻:“我确实尊重了她,她也如愿改嫁。”
他说完了这个故事的结局,声音轻如飘絮,仿佛在诉说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
“她成亲的第二日,逝去了。”
姜予宁浑身一惊,立刻挺直了身子,她没想到结局竟然是这样的。
“那,那令堂是身患重疾,还是……”
即墨谨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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