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3)
“孤可以亲手将她送入你府中,但你必须答应孤的条件。”
“殿下舍得?”
萧寒山没有一丝犹豫,“不过是个女子,孤什么得不到?”
他再次打量姜予宁,媚态中带着他刻意调出来的温婉,身段本就出众,不用刻意搔首弄姿,也可抓住男人的目光。
惊夏来望鹤苑汇报时说的话突然响起,姜予宁与即墨谨姿态亲密,她甚至主动接近他。
萧寒山蹙了眉,莫名地烦躁,不再看她,敲了敲桌面,沉声道:“你只需听孤的,帮孤做完这件事,接下来你便不用再学那些。”
姜予宁还以为他要放自己走,结果只是不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乐器而已。
她不想帮,奈何这事来得比即墨谨帮她逃离别院早,她若是不做,萧寒山定然要惩罚她。
她只能答应。
“那,那公子要妾,做什么?”姜予宁只希望他不要再让她做那些在旁人面前出丑的事。
她脑中一片空白,想不到他要自己做什么。
萧寒山却没有直接说,“过几日阿宁就知道了。”
说着,他微微一挑眼尾,笑了出来:“届时阿宁可要好好做,不要让孤失望啊。”
他这么说,姜予宁更加不安,他怎么可能会好心只让她做很容易的事?必然有很大的劫难在等着她。
做的不好,很有可能会像之前那几个婢女一样,丢了性命。
“妾会做好的。”她咬着唇,犹豫着要不要提起她担心的那件事。
萧寒山看出她还有话没有说完,趁着他现在心情还不错,主动问她:“阿宁还有事要说?”
姜予宁身子一颤,想说没有,但心里还抱有那么一丝希望,忍不住想为自己争取。
“那,那妾帮公子做完所有事后,是不是可以,可以……”
后面的话她还是不敢说出来,萧寒山就是个情绪不稳定的炸弹,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又想出什么折磨她的法子。
“阿宁是想问,你是会继续待在这别院,还是被孤带去别处?”
姜予宁心一沉,他没有说放她走。
她咬住下唇,没有再说。
“只要阿宁做的好,孤可以考虑将你带离别院。”至于去东宫,还是别处,那得看他心情。
若是姜予宁与即墨谨有了肌肤之亲,他不会留她。
萧寒山站起身,转头看向开着的窗户,屋外雨势小了许多。
“阿宁这几日还是要继续练琴,”他抬手去碰她的眼,被她躲开。
男人不悦,蹙眉把她的脸掰回来,硬是摁住她眼尾。指尖湿润,手指在她脸上擦拭,将指尖泪水擦干才松开她。
“阿宁怎的哭成这样?大夫没有告诉你,流眼泪对眼睛不好?”
姜予宁不敢摸自己的脸,方才萧寒山擦得很重,他指腹全是茧子,脸上火辣辣地疼。
她吸了口气,一开口,声音就哽咽起来,话开了个头,不敢再说。
“妾知道……”
“阿宁知道就好。”萧寒山未再看她一眼,错身离开,脚步不停,丢下一句话:“今后这件衣衫可以丢了,不过阿宁若是喜欢,可以留着。”
这句话在姜予宁听来就是在羞辱她,她气得当即就想把衣衫脱了,可刚抬起手,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苦笑一声。
她现在吃穿用度,全都是萧寒山给的,就算脱了又有什么用?
姜予宁死死咬着牙,在心中暗想,只要即墨谨来救她,只要她摆脱了萧寒山,她就自由了。
再也不用看他脸色艰难苟活。
姜予宁给自己下了一剂强心针,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么关键的时候,一定不能出错。
惊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想得太入神,被吓着了。
“姑娘现在要开始学琵琶吗?”
姜予宁扶着桌面,拍拍胸口,朝惊夏声音响起的方向瞪了一眼,“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
先前被萧寒山嘲讽,她心里有气,冲着惊夏撒了出来。反应过来自己语气不好后,她也只是愧疚了一小会。
惊夏效忠于萧寒山,就算朝惊夏撒气,也是该的,和萧寒山狼狈为奸的人,怎么可能是好的。
“是姑娘想得太入神,没有听见奴婢的脚步声。”惊夏清晰看见姜予宁眼睫上沾着的泪珠,又见她眼尾殷红,猜到她刚才哭过,再说话时,语气柔和了许多。
“李妈妈今日虽不来,姑娘也可以自己练练。”
姜予宁不想练,她手还未好呢,再练,伤上加伤,留了疤怎么办?
她拒绝了。
惊夏面露为难:“主子临走前叮嘱过,须得姑娘勤加练习,姑娘不练,日后主子问起来,交不了差,姑娘又要被罚。”
姜予宁讨厌她用萧寒山威胁自己,更是抗拒,“我现在不想练,我的手很疼,再练就要出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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